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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披溫一直覺得做賭場安保的日子很輕松,有酒有肉有小姐,偶爾來些硬茬子也敵不過十幾支槍,同時指在腦門上。直到鷹鉤鼻老大給他灌輸了外面花花綠綠的世界,他才知道自己的酒有多次、肉有多塞牙、小姐有多爛,只要手里有家伙,豁出命去干一票大的,他的后半輩子就等著享福吧。
可惜貨到了手上,怎么脫手卻成了個問題,只好越過邊境找到了他在貢坪的堂兄,所有的毒品都藏在了裝馬鈴薯種薯的袋子里。
“披溫,你還在磨嘰什么,先運完這批貨。”鷹鉤鼻催促著,每隔半個月換一個窩藏點是他們這行的老規矩。
“那幾個肉票怎么處理?”
鷹鉤鼻手上已經有了幾條人命,不在乎再多上幾條,“處理了吧,現在風聲緊,咱們也沒那么多人手看著他們。”
“嘿嘿,那處理之前你讓我爽一爽啦。”披溫提著松垮的褲腰就往儲藏室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思索,“是一個一個來呢,還是兩個一起上。”
“啊!”儲藏室內傳來女人的驚呼,接著是衣裳撕裂和拍打的聲音,摻雜著披溫中緬語的咒罵,“奶奶的,又他媽不是處,別不識好歹。”
鷹鉤鼻搖搖頭,連個女人都收拾不了,還辦什么大事,給他二十分鐘再不完事就直接一人喂一顆槍子,“你們都利索點兒,平時吃的飯都去哪兒了,扛個麻袋都沒力氣。”
一條滑降繩索出現在他身后,身手矯捷的特戰隊員如樹猴一樣,悄無聲息的從屋檐降下來,還沒等鷹鉤鼻反應過來,已經被一個鎖喉撂倒在地。
僅僅三十幾秒鐘后,“外圍處理完畢,還有一名匪徒與人質在屋內,是否強行突破,請指示。”
“你們留在外面。”涂抹著油彩的男人快速接近儲藏室,用槍尖調開窗栓,一個鷂子翻身越窗而入。
嚴樂熹被壓在一摞麻袋上,衣裳扯得七零八落,長發凌亂的遮住臉龐,“讓你耍橫,讓你犯賤……”披溫才露出一截毛茸茸的短小,就被一記膝蓋踢在了緊要部位,現在是疼的不能人道,正對著身下的女人飽以老拳,打得嚴樂熹是眼冒金星,差點就暈了過去……
賀承洲見狀幾乎肝膽俱裂,只恨自己為什么不提前十分鐘展開行動,上前一腳踹斷了披溫的左下肋骨,咔嚓一聲斷裂聲傳入了通訊器里,行動小組隊員們都感到一陣肉疼。
“隊長這招真狠,側踢力道得有2000磅吧。”
“可能會導致內臟大出血,這不符合救援規定啊。”
“事關男人的尊嚴,不踢這一腳不足以泄憤啊,大家就當沒看見吧。”
“是啊,是啊,隊長都不讓我們進去,肯定是嫂子在里面,這一腳必須得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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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樂熹感到一只溫熱的手撥開了她額頭汗濕的碎發,然后輕輕地印下了一個歉疚而憐惜的吻,“別碰我……”
“沒事了,沒事了,是我賀承洲,我來接你了。”
迷迷糊糊中感到了安心的力量,嚴樂熹不再掙扎,穩穩的投入到這個堅實有力的懷抱中,頭顱埋在他的臂彎里,聲音帶著啜泣,又有一絲撒嬌:“你怎么才來……”
“是我不好。”男人誠摯的道歉,再次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雖然大巖表示,這幾個匪徒按照引渡條例,最終將移交緬甸警方,可咱們的賀隊只留了一句話,“其他人我不管,那個叫披溫的,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給我釘死他。”
“……好。”還說不是嫂子,這都親親熱熱摟上了,完全視他們這幫兄弟為無物啊。不過嫂子也挺彪悍的,那一下踹的披溫整個卵丨蛋都縮上去了,嘖嘖,隊長選的人就是辣么匹配。
隊長什么時候鐵漢柔情過,如今小心翼翼的像抱一只小兔子,那眼神纏綿的,光看看牙髓都發酸了。四個人暗戳戳的給圈里人發圖,文字:隊長已淪陷,憑此圖可免紅包一份,拿走不謝。
只有情報處出身的巍子知道,調查時的資料顯示,嚴樂熹婚否一欄寫的“已婚”,而配偶的名字顯然不是他們可歌可泣的賀隊,“隊長連談個戀愛都不走尋常路,掠奪□□什么的不要太羞澀啊……隊長大人,請收下我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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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樂熹感覺此刻照鏡子的話,應該會看見一只滿頭包的大豬頭,雖然被打得很慘,但她卻有種雄赳赳氣昂昂無敵女超人的自豪感。
“吱嘎”病房門被打開,賀承洲端著剛配好的藥品走進來,黃黃紫紫的一大堆,“回床上躺著,我來幫你搽藥。”
這是什么情況,嚴樂熹受寵若驚的躲了躲:“賀總,我自己來。”
“你能看見臉上的話,就自己來。”賀承洲的口氣不太好,雖然體檢報告顯示大部分是軟組織挫傷和輕微的腦震蕩,可這些傷痕出現在心愛的女人身上,就是令他無法釋懷。
于是一個正襟危坐著搽藥,臉繃得跟怒目金剛似的;一個戰戰兢兢的伸臉抬胳膊,雙氧水漬的再疼也不敢哼,“賀總,那個……剩下的部分……還是找護士來吧……”
賀承洲撩開她的衣領看了看,依舊是觸目驚心的瘀痕,心里恨不得把那披溫拖出來再凌遲一遍,手上也加了兩分力道緩緩揉搓,“賀總……”嚴樂熹這么粗神經的人也憋得老臉通紅,那是頸部以下的部位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