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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響亮的巴掌扇在他臉上,這一巴掌徹底激怒了陳亦弢,他像一只急紅眼的野獸,殘忍的宣泄著自己的負面情緒:“他那根東西捅過菊花再捅你,你也不嫌棄啊,難怪這些日子對我不理不睬的,原來有你那裴遜小情郎滿足你呢。”
嚴樂熹眼淚都疼出來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羞辱,一向溫文儒雅的丈夫盡然肆無忌憚的說出這樣的話來,表情是那么的猙獰可怖,難道僅憑著一個裴遜的出現(xiàn),就可以輕易的認定她有外遇的行為?這到底是全然的不信任,還是全然的不尊重!
“變態(tài),陳亦弢,你把我當做什么了!”
“把你當什么?盡一個妻子的義務而已……就你那糟糕的技術,也當不了侍候活兒的小姐。”
陳亦弢越說越過分,可男女在體能上的差異使她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只能一遍遍的忍受著撞擊,眼淚滴在沙發(fā)上,只留下一點發(fā)暗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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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陳亦弢不是不后悔的,只是那零星片點兒的后悔,不足以讓他為昨日的獸行道歉。
嚴樂熹起床時,早就過了打卡的時間,只得向肖主任請了病假,反正開個假病條也不難,只是沒料到第一次上班遲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肖主任批了假,只是口氣不大好,領導總是希望手下人是雷打不動、百毒不侵的無敵超人。
稍晚的時候,陶姝悄悄給她報訊:“今天總經(jīng)理第一天上任,你居然敢請假!”
“別說總經(jīng)理了,就是集團大BOSS來,我也還是要請假的。”嚴樂熹四肢酸痛,連倒杯水都手抖,確實算不上裝病。
“可我看總經(jīng)理臉色不太好唉……你要不要直接和他溝通一下?”
“那行,你把他電話發(fā)給我。”
“哦……咦?”這兩人明明都那么熟了,還不知道彼此的電話,陶姝非常想不通。
嚴樂熹沒有打那通電話,她現(xiàn)在最急迫的問題,是考慮清楚與陳亦弢之間的將來。都說最憤怒的時候不要做決定,她現(xiàn)在的情緒就極其不穩(wěn)定,一個聲音說“再忍忍,都忍了那么久了,何必因為沖動再把婚姻變成一個笑話”;另一個聲音說“再忍就成活王八了,我嚴樂熹活這么大,就是為了給他糟踐的么”。
的確,當初嫁給陳亦弢,一直將他視作救死扶傷的天使,車禍現(xiàn)場的他是那樣從容淡定、正直無畏,再看現(xiàn)在的陳亦弢,哪里還有半點醫(yī)藥工作者的崇高品質(zhì),為了官職無所不用其極,假象一旦破碎就化作了地獄里蝕骨的惡鬼。
離婚這個詞終于堅定的定格在了心中,嚴樂熹現(xiàn)在擔心兩個人的財產(chǎn)分割存在一定的問題,還有就是陳亦弢不會那么輕易的簽下協(xié)議書。
于是,嚴樂熹去醫(yī)院做了傷情鑒定,再去派出所做了一份筆錄,為起訴離婚做好備用證據(jù)。兩個人的聯(lián)名理財雖然暫時動不了,但是賬戶的明細余額都留下來存根記錄,其它房車確實是陳亦弢購置的,她也不會占他便宜。最后,將這些情況咨詢了一位資深的離婚律師,看看獲得有利判決的成功率有多大。
做完這一切,嚴樂熹突然覺得自己冷靜地可怕,不哭不鬧不上吊,不等不靠不牢騷,只求速離。
離婚起訴最短也要15個工作日才能審理,她現(xiàn)在還不著急暴露自己的計劃,先從清漪苑搬出去再說。
陳亦茹挎著一包女兒學校里攢下的衣服,急急匆匆的趕回來,弟弟的事情她是最著急不過的了,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可不得上上下下活動活動。
“咦,嚴樂熹你去哪兒?”瞅著那背影就是弟媳婦啊,可為什么喊了幾聲也不答應。
“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有什么用,關鍵時候一點力都使不上。”陳亦茹感到這仕途不順啊,十有八九都是家庭不睦給累的。
嚴樂熹當然不會搭理她,她要敢追上來,直接糊她一臉吐沫星子。
原本打算先去投靠許幸苒一段日子,再趕緊把買房的事情給落實了,卻接了陶姝的一通電話,小女生一驚一乍的說道:“警報,警報!總經(jīng)理剛才說了,下班后要來探望你,你趕緊做好準備吧!”
“啥?!他怎么知道我的住址?”
“員工資料上寫的清清楚楚的,你可別告訴我你不在家啊。”
“……在。”拖著行李箱的嚴樂熹感到進退兩難了,她現(xiàn)在一走,就得讓剛上任的總經(jīng)理撲個空,現(xiàn)在的工作對她很重要,可不能輕易得罪大領導啊。
思前想后還是先回家呆著,等熱情的總經(jīng)理探望完畢再撤離,陳亦茹看見那個背影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了,可不就是弟媳本人么,“喂,剛才叫你呢,怎么不答應!”
“不好意思,沒聽見。”嚴樂熹朝她矜持的點點頭,昂首闊步的繞過她,繼續(xù)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嚴樂熹做賊心虛,回家之后立馬換上家居服,在臉上唇上抹了遮瑕膏,裝出蒼白無神的樣子,又端了水杯和藥丸擱在床頭,把家里弄的稍微凌亂些,一切準備就緒,趕緊爬到床上半躺著。
“叮咚”門鈴響了,這總經(jīng)理搭乘的什么車啊,來得也忒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