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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上這么熱鬧,主人粟加樺卻不在,因為她正接到一個熱血澎湃的好消息,她的烽哥終于要來桐市了。
“真的,真的?組織任命已經發了?”
陳亦弢淺笑:“那還有假!謝烽這次重擔在身,你也別太鬧騰了,這里和曼哈頓不一樣,玩也要玩的收斂點?!?
“行了,我知道了。”粟加樺興高采烈之余,緊緊地拉住陳亦弢往派對上拽,“走,去參加派對的高潮節目,我特別為你設計的!”
陳亦弢一身筆挺正裝,就這樣被推了進去,旁邊的侍應生要給他套大大的熒光眼鏡,被他拒絕了:“不用。”
“不行,至少要戴個耳朵。”陳亦弢熬不過,只得戴了一對傻傻的惡魔耳朵。
嚴樂熹在臺上看見他,笑的前仰后合,可惜兩人隔得太遠,只能邊揮手邊比劃:“上我這兒來!”
“什么?”陳亦弢做呼喊狀。
“你耳朵戴歪啦!”陳亦弢還是沒聽見。
嚴樂熹抬手指指頭上,將頭上的小鹿耳朵撥歪了來提示他,可那不開竅的人根本理解不了,還蠢萌蠢萌的拉扯著烏黑的短發,以為上面黏了東西。
“這智商……”嚴樂熹給跪了,只好走下主持臺直接去找他。
那邊頂了半天南瓜帽的夏薇妮終于清理完那一頭的南瓜囊和南瓜籽,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好你個女人,我跟你沒完。”
“玩個游戲而已,玩不起就別來?!眹罉缝湓掃€沒說完,氣瘋了的夏薇妮掏出一大瓶噴繪涂料,對著她的眼睛就是兩下。
“哇!”嚴樂熹驚叫了一聲,還來不及閉眼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護住了,異常緊繃的男聲響在耳畔,“沒事吧?有沒有被噴到?”
“嗚……還好?!本褪潜粐樦?,尼瑪,這壞事果然不能做啊。
陳亦弢對著夏薇妮嚴正警告,“這位小姐,請你立刻道歉。”
夏薇妮對這個極品男士還有印象,嘴上囁嚅著說:“是她先給我戴南瓜的,好大一個生南瓜?!?
“就算是那樣,也不過是玩笑之舉,而你這噴繪涂料是會傷人的,一個女人心思未免太毒辣了吧?!?
咦咦,怎么感覺偏袒的辣么厲害!對前女友一點舊情都不念真的好嗎!
“算你狠!”夏薇妮勢單力薄,原本一起來的朋友也不知道high到哪里去了,只得忍下這口氣,狼狽的離開了派對。
“要不要去追她……”
“為什么?”陳亦弢從她躲閃的眼神里讀懂了什么,“你不會以為我和……她?”
“難道不是?上次在養生館,你可是給人家開過支票吶!”在你還有錢的時候被狠栽過的事情,不會那么快忘記吧。
“那是因為我出門撞了她,割壞了她的包?!标愐鄰|語氣有點冷,被人誤會很正常,可是被她誤會就極其不爽。
嚴樂熹難為情起來,腦洞開的太大果然會出問題,“不好意思,是我……”
“乒乒乒”派對主人粟加樺終于登場了,哥特風蕾絲禮服配女巫斗篷,她一出現就吸引了全體派對動物的注意,“午夜的鐘聲就要敲響,我提議來一次充滿回憶的‘血腥之吻’,讓我們盡情的親吻身邊的女伴吧!”
“噢~~噢~~”男生們果然躁動了起來,趁著這個機會一親芳澤,還不會被女伴甩巴掌罵色魔哦。
嚴樂熹屬于有夫之婦,自然不會參與這種無節操的活動,可是現場辣么的歡躁,前后的男女左推右擠,一下子就把她和陳亦弢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成熟男女更懂□□,有一小撮火花暗里噼剝,只是沒有足夠的空氣混合點燃,于是輕輕地撇開頭,不敢再做對視。
“樂熹姐……她……她剛才親的是裕和的大boss么?!”陶姝瞠目結舌的看著他倆,從她的角度看起來,分明就是吻的纏綿悱惻,欲罷不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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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漆漆的別墅門口,二黑領著黑箱子急匆匆的走出來,“嫂子,你來啦?!?
“嗯。”夏薇妮剛剛獲準自由進出這座別墅時,還著實得意了一陣,喬老大的手下也對她畢恭畢敬,可又有什么用呢,在外面照樣有人給她臉色瞧。
看見女人進屋,喬至歧將桌上的白色粉末不著痕跡的收好,又撲撲噴了兩下香水。
夏薇妮趴在他身上,哀哀的抽泣著:“就是上次那個嚴樂熹,她伙同別人一塊兒欺負我……還給我套了個大南瓜……”
難怪一股子怪味,喬至歧也顧不上嫌棄她,戲謔的笑著:“已經有人幫你報仇了。”
今天喬至歧做東,請了主管藥房經營許可的幾位領導吃飯,陳亦弢也在席上。聊著聊著就提到了瑞麟集團,都說是氣球吹的鼓,大是大可敲不響,然后就有人提到了裴遜和裘方岷的風流債,結果那渾不愣的孟處說了一句話。
“他說了什么?”夏薇妮興奮的追問。
“他說啊……瑞麟的裴總就是嚴樂熹的前夫。”喬至歧瞇著三角眼,好似還在回味當時的場景,陳亦弢那臉色跟刷了綠漆似的,“這兩人斗是斗得蠻兇,結果睡的是一個女人,你說好笑不好笑?!?
“后來呢?”
喬至歧手腳開始不老實:“當時自然不能怎樣,回去之后肯定要大刑侍候?!?
“嘻嘻……喬哥你真好?!毕霓蹦轁M意了,很快也被大刑侍候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