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南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樂熹真的要給她跪了,畫風不對沒法聊啊!她看著譚心凝一步步的走進臥室,拉開柜門,輕柔的撫摸著陳亦弢的白色襯衫,還在袖口處流連磨蹭,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能不能給我一件他的襯衫?”譚心凝癡癡的開口。
“譚小姐,你再這樣,我要請你出門了。”嚴樂熹現在覺得面前的女人狀態有些不對,一舉一動都透著詭異,看來視頻曝光的事情,對她的打擊非常大,已經到了精神恍惚的地步。
“弢哥曾經對我說過,和我在一起時才能體會到去留無意,富貴如云的澹泊,你唯一比我幸運的,是有個好父親,對他事業的幫助更大而已。”
聽到這些話,嚴樂熹倒有點同情她了,這得多深的執念,才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啊。也難怪侯季玟一直為她抱屈,十年情纏,一朝盡喪,這位也真真是個可憐人,如今前途被毀的差不多了,嚴樂熹也不愿再給她捅上一刀,“你先回去休息,凡事想開些,這件事情雖然鬧的大,但過段時間也就風平浪靜了。”
“你在可憐我?”
嚴樂熹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以后應該學著聰明點,馬路牙子上隨便拖個男人回家,也比和有婦之夫糾纏不清強。”
軟磨硬泡之下,終于送走了神思不清的譚心凝,嚴樂熹捂住面孔,讓四周的嘈雜就此屏蔽掉,只能聽見自己虛浮的心跳。傷心嗎?不僅僅如此,好像還有比傷心更深一層的東西,是失望,對陳亦弢人品的失望。
前一秒還是花前月下的許愿,后一秒就如敝履隨意拋棄,而他本人還能坦然自若的在兩個女人間周旋,情話如網密密織就,想想每晚就是與這樣的人同床共枕,難道不是件很可怕的事么!
*******
而此時的陳亦弢正在檀喬會所的豪華包間內推杯換盞,三五個企業老板都有妙齡女郎作陪,他的身邊也沒有空著。
“您第一次來吧,小眉先敬你一杯。”女孩子年紀不大,眼睛涂抹著厚厚的油彩,小小的胸脯靠過來酥酥軟軟。
陳亦弢推開酒杯:“不用,我自己來。”
喬至歧咧嘴笑了:“陳老弟這么放不開,難道是弟媳管的太厲害?不過仔細看看,這里的妹妹確實都不如弟媳漂亮。”
“哪里,若論美人,喬老板身邊才是姹紫嫣紅呢!”他不喜歡這種投懷送抱的女人,和長相美丑沒有關系,“這次多虧喬老板的關照,才能讓那姓佘的一敗涂地,我先干為敬。”
“那姓佘的只會使些小打小鬧的招數,怎及老弟的雷霆手段,一招斃命,永絕后患。來,合作愉快。”
一旬酒畢,陳亦弢就倒扣了酒杯,靜靜地欣賞起了屋內的擺設來,“老弟你也真是個迂腐子,活生生的美女不好看,非要去看墻上的美女圖。”
“欣賞一下字畫,換換心情。”
“唉,喬煊跟我說過,這滿屋子的古董字畫都是仿品,不值幾個錢的,你要真喜歡,下回淘個窯器來玩玩。”
“這幅畫當然不是真品,真品在大英博物館里掛在呢!不過此畫號稱六朝巔峰之作,唐宋摹本已經高達千萬,墻上這幅么,我沒有仔細鑒定過,不過看這裝裱年代,至少也是清末民初的畫作,恐怕抵得上一件元鈞窯散件。”
喬至歧鬧了個沒臉,文化涵養一向是他的軟肋,同時也暴露出他和喬煊之間的叔侄關系,遠不如他標榜的那樣親密,心底自然羞憤異常,正巧旁邊的小姐撫著他的手臂,嗲聲嗲氣的問他楓喬酒店最近都沒有客人找她。
喬至歧便摸著他的寸頭叫苦不迭:“還不是為了陳老弟的事,你不知道我那些長期包房的老顧客都嚇壞了,個個要求檢查房間,生怕被人安裝了攝像頭。我能怎么辦?只能花錢安撫著,嘖嘖,你說這叫什么事。”
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說的這種人,偷拍的事情不過借了他個場子,他倒自己邀功起來,陳亦弢反唇相譏:“就你那酒店要查什么攝像頭啊,還是先檢查檢查衛生防疫吧!”
喬至歧剛想發怒,又聽陳亦弢朗聲大笑起來:“哈哈,開個玩笑,喬老板不會一點兒玩笑開不起吧。”
包廂內眾人都附和著笑起來,喬至歧才明白眼前的男子不是個好拿捏的角色,一肚子的盤算還沒出口就要偃旗息鼓了。不過看上去正經的人未必就正經,喬至歧深信只要是個男人,酒色財氣至少得沾一樣,否則枉到人間走一遭。
在場的人喝了幾圈,便漸漸不規矩起來,摟著旁邊的公主上下其手,丑態百出,陳亦弢略坐了會兒,就推門出去,喬至歧瞅見了也旋即跟了出去。
“抽煙?”
“謝謝。”陳亦弢沒有點煙,在手指間彈了彈,“喬老板明人不做暗事,你的要求恕我愛莫能助。”
“陳主任也別忙著拒絕,一回生二回熟,操辦一場隆重的法事,既要有那誦經念咒的和尚,也要有我們這些敲鑼打鼓的兄弟,您說是不是?”
陳亦弢望著他,喬至歧也在望著他,眼神在隔空角力,狐貍與蛇各懷鬼胎,一時難辨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