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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祿和雷小魚迎面相撞,耳中充斥著樓下大廳江湖豪俠們的爭論,二人臉色羞紅,尷尬不已。
“這么晚了還沒休息,有事?”冷天祿為了緩解尷尬,支吾著說道。他不說話還好,雷小魚聞言更是大羞,掩面跑回房中,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說來奇怪,冷天祿是她的仇人,本該恨他才對,但不知為何,剛才偷聽到江湖豪俠們的爭論,她即氣又恨。這種感情很復雜,她自己都分不清氣的是什么,恨的又是什么。特別是后冷天祿在樓道相撞,自己得心臟跳得出奇的快!
冷天祿吃了閉門羹,撓了撓頭向上官應然的房間走去,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上官應然眉頭緊鎖,在酒鬼身上各處大穴拍打,他每拍打一次,酒鬼口中就會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而且上官應然感覺到,酒鬼體內有一股奇異的能量亂竄,他每拍一一處大穴,那股能量就會洶涌而來,阻止他的真氣進入酒鬼體內。正是這兩股能量交融碰撞,讓酒鬼痛苦呻吟,而且上官應然也是滿頭大汗。
上官應然在酒鬼身上拍了不下千次,足足耗費了他三層功力才將那股能量暫時壓制下去。酒鬼沒了那股能量的侵襲,安穩的睡了過去。
“上官叔叔,他怎么樣了?”冷天祿將一壺酒遞給上官應然,關切的問道。
上官應然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一臉疲憊之色,他喝了口酒提神,面色凝重的說道:“好奇怪啊,他身體里有一股紊亂的強大能量,但又好像不是他自己的,我的真氣每次想進入他身體,都會被這股能量排斥。”
“莫非這股能量是別人打傷他之后留下的?”冷天祿說道。
“不像,若是如此的話,他早被這股能量摧毀經脈,爆體而亡了!”上官應然若有所思的說:“這股能量應該他自己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失控,差點讓他自己反受其害!”
“該不會是走火入魔吧?”冷天祿說。
“走火入魔?”上官應然疑惑的看著冷天祿,十分不解。
“當年東坡先生說過,人在修煉的時候,過于急于求成,以致體內真氣突然增加而失去控制,失控的真氣會在體內亂竄,破會人體的經脈,影響人的神志,而導致修煉之人昏迷或者發狂!”冷天祿解釋道。
“有這回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上官應然釋然。
“多謝二位相救,咳咳咳!”酒鬼不知何時醒來,冷天祿和上官應然坐在桌子旁沒有注意,聽到背后虛弱的聲音,掉頭看去,酒鬼蒼白的臉色開始有紅暈出現,看來暫時是沒有性命之憂。
“不必如此,你身體還很虛弱,快躺下休息吧!”冷天祿和上官應然來到床邊,笑道。上官應然替酒鬼把脈,他體內的能量此時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多謝公子和前輩,柳詠再此謝過,日后若有需要,柳詠自當肝腦涂地,以謝今日救命之恩!”柳詠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向二人作揖道謝。
“出門在外,誰能不遇到點困難,我們也是剛好路過,見死不救有違江湖道義!”上官應然說道:“不過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先生請說,柳詠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