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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好身手啊,只憑這身法,帝國年輕一輩中,也能排進前一百了!”白龍先生哈哈笑道。
“前輩過獎了,倒是前輩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冷天祿再次抱拳。
“哪里哪里,我不過是一個說書的罷了,若說深藏不露,還得看船上那位?!卑埾壬檬种噶酥干裰壑?,具體說的哪位冷天祿也不知。
“前輩過謙了,見識過李白圭的‘望廬山’和‘大漠孤煙’的人豈是凡俗?”
白龍先生哈哈而笑,拿手指著冷天祿,搖頭不止。城墻上眾人亦都大笑,冷天祿也跟著大笑。
神舟之上,灰衣老人一擊而退,兩人暫時分開,兩人勢均力敵,一時分不出高下。謝靜觀上前,腰肢扭動,指手畫腳的不知在說什么。書童攙扶著灰衣老人,與謝靜觀針鋒相對,由于距離太遠,他們的爭論冷天祿聽不到。雷長鳴伸著脖子往船艙里看,好像在找尋什么,但是被謝靜觀瞪了一眼,立即又縮回脖子,恭恭敬敬的站回到老婆大人身后。
船上眾人僵持不下,而朝天門的兩幫相爭還在繼續,參戰的人數又有上升,而浮尸也越來越多。眼看這場械斗場面越發不可收拾,死傷的人也在不斷增加,而雙方的高層似乎沒有罷手的打算。
雷州城內,萬馬奔騰。劉驤身披鎧甲,騎著高頭大馬一馬當先。在其身后,是望不到頭的鋼鐵洪流。雷州的駐軍終于出動,來平息這場本土幫會和異域胡人之間的械斗。
騎兵從混戰雙方中間直插,將戰場分開,械斗雙方雖然兇狠,但畢竟戰斗力不及軍隊,很多人被騎兵一個沖刺便倒在馬下。劉驤策馬立鞭,高聲喊道:“通通給我住手,誰敢妄動,格殺勿論!”其聲如雷,整個朝天門都在這聲怒吼中安靜下來。
“此人也是高手,這獅子吼乃是西域佛門功法,此人從哪里學來?”白龍先生滿臉疑惑的說道。
獅子吼,冷天祿聞言心中一驚,這門功法他曾聽東坡先生說起過。據傳獅子吼是西域佛門的高深功法,修至高深境界可一吼震碎人的心腹內臟,端得是可怕至極。而且西域佛門也很神秘,傳言佛門之人生活怪異,個個不留發,不穿鞋,一日三餐去其二,而且只吃蔬菜,不沾肉葷。對于此種修行,東坡先生笑言“苦行僧”。但是佛門中人個個清心寡欲,常常藏在深山避世修行,世俗世界很難見到他們的蹤跡。也正是如此,所以佛門對于外界來說異常神秘。而劉驤剛才所用功法便是獅子吼,也難怪白龍先生詫異。
“此人不簡單,必有大來頭!”冷天祿想通其中緣由后也不禁感慨道。
白龍先生聞言甚感詫異,對于冷天祿的見識廣泛又有了新的認識?!靶⌒值苤肋@獅子吼?”
冷天祿笑道:“小時候曾有聽聞,只是不曾想今日能夠親眼見到,著實讓人大開眼界!”
白龍先生釋然:“從你這身功夫來看,想必是師從某位高人吧?”
冷天祿默然!
白龍先生這句話讓他內心波涌。自他三歲起便跟隨東坡先生識字習武,一直到他十八歲東坡先生北歸。這十五年來,無一日不曾跟在先生左右。也正是這十五年,讓他見識了東坡先生學識的博大精深,自己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可以說,是東坡先生開啟了冷天祿對外界的向往之門。若非如此,他冷天祿此時可能還是儋州的一個紈绔子弟。
“小兄弟若不方便透露師門也無妨,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卑埾壬娎涮斓摮聊徽Z,以為觸及到了他的隱私,淡然而笑的說道。
“先生誤會了,晚輩只是太想念家師罷了?!崩涮斓撜f道。
白龍先生聞言,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老師好福氣啊,有你這么孝順的弟子,此生也該無憾了!”
“不知先生可是得此物?”冷天祿從懷中取出一物,遞到白龍先生面前問道。
白龍先生接過冷天祿手中之物,展開一看,原來是把扇子,上書有兩行大字。他口中默念道:“滄海何曾斷地脈,白袍端合破天荒!”
“好字,好字??!”白龍先生贊嘆道。
“不知先生可知寫字之人是誰?”冷天祿聽到白龍先生不斷贊嘆,心中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東坡先生所寫?”白龍先生驚奇的看著冷天祿,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冷天祿點了點頭。白龍先生大喜,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故人啊,故人啊!”白龍先生不禁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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