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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舟停在朝天門港內,整個雷州城都被驚動了!一時間萬人空巷,朝天門被人群填滿。雷元霸和十幾個富貴子弟,赤裸裸灰溜溜的擠進人群,消失不見。
冷天祿沒有登上神舟,而是和書童駕著雷公主的豪船沿著珠江口向雷州城內駛去。雷公主的豪船對于雷州百姓來說高不可登,但是在傳說中的神舟面前,也頓時失去顏色。雷州百姓只顧圍觀朝天門港內的龐然大物,對于豪船上的正主卻視而不見。
珠江穿城而過,珠江口便是朝天門碼頭。連接朝天門和雷州城的,是高大的城墻,城墻高足有十丈,城墻上開有一五丈高的拱門,命名為龍嘴!珠江從龍嘴流向朝天門。不過,龍嘴里面有一扇鐵門,往來商船要想從鐵門處過,必須上交高昂的關稅。這也是雷州稅收的主要來源。
正因如此,掌管這道關口的是雷州城最有權勢的雷州牧的愛女,雷小魚。
豪船突破圍觀的大小商船,直取龍嘴而去。
雷州城內,州牧府中。
雷元霸衣不遮體,碩大的身軀宛如小鳥依人,糾纏著一美貌女子。
“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不知道,那姓冷的有多囂張,不但霸占了你的寶船,還讓我在雷州百姓面前丟了這嗎大的人。這是對你和父親最大的侮辱和挑戰。”
貌美女子正是雷小魚,雷州城最有權勢的人。其威名,在雷州更甚其父!
雷小魚以手撫額,對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甚是頭疼,成天無所事事,除了惹是生非還是惹事生非。雖然雷家是雷州一等家族,從不怕他捅破天。但是,做為雷家唯一的嫡子,將來是要繼承雷家這偌大的家業的。而且父親從來風流多情,十幾房妻妾,幾十個子女。雖然雷元霸是嫡子卻不是長子,庶出的的兩個哥哥和五個弟弟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對雷家的家業虎視眈眈,勢在必得。
好在雷州牧發妻,雷小魚和雷元霸的母親謝夫人手段了得,十幾房小妾被她壓得死死的,他們姐弟二人的嫡出地位才得以保全。但是,人有生老病死。老夫人死后,姐弟二人難保不會被庶出的兄弟姐妹們掃地出門。
雷小魚雖為女流之輩,卻是雷州牧幾十個子女中最有手段的一個。別看她生得嬌小玲瓏,卻生有一顆玲瓏心。她經不住雷元霸的軟磨硬泡,心便軟了下來。畢竟雷元霸是她唯一的親弟弟,這種丟臉的事又不能在家族里大肆宣揚,窮惹一身嘲笑。只能自己瞞著庶出的兄弟姐妹們,暗地里替雷元霸找回場子。她稍加思忖,心里有了主意,回頭對弟弟嫣然一笑,愛憐的的動手為雷元霸包扎傷口。
駐守龍嘴的謝長志是謝夫人下嫁雷家帶過來的仆人,本姓已不可考。由于謝夫人在雷家的地位,他也水漲船高,備受雷家尊重。再且雷小魚和雷元霸是他一手帶大的,所以雷小魚把看守龍嘴這么重要的責任交給了他。這十年來,他兢兢業業,把龍嘴管理的井井有條,也沒出過什么亂子。
今天一大早,他就看到雷少爺架著雷小魚的豪船,帶著十幾個朋友從雷州牧府駛來。一問才知道,今天是雷少爺生日,此次出城是去泛海游玩的。只是與往日不同的是,現在已臨近暮色,可還不見雷少爺回城。他正準備駕船出去尋找,剛上船就看見那艘金碧輝煌的豪船向龍嘴駛來。
“公子今天玩兒的可還盡興,老仆在此等候您老人家多時了。”
書童高踞,斜視著小船上謝長志沒有言語。
“敢問公子,我家少爺可在船上,老仆在此給他請安了。”謝長志見書童不答,再次詢問道。
“你家公子?誰是你家公子,船上只有我家公子。不知你口中的你家公子姓甚名誰啊?”書童慢悠悠的問道,語氣極具輕視之感。
謝長志心中窩火,本以為高踞船上的是公子新結識的朋友,說話才如此客氣,沒想到也是個下人,而且看他一副人上人的氣度,他不禁心中暗罵“狗奴才,神氣個什么樣!”
“我家公子,乃是雷州牧嫡子雷元霸,敢問小哥,雷公子可在船上?”謝長志報出雷元霸的名號后,一甩袖袍,大大咧咧的問道。心想你家公子也不過是我家公子手中玩物,等哪天被他玩兒膩了,就不是座上賓,而是階下囚了。到那時,看我怎么收拾你個狗奴才。
謝長志本以為書童會嚇得屁滾尿流,沒想到他依舊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好似他就是雷公子似的。
“好像是有這么個人,不過他已不在這艘船上,你問錯人了。趕快打開鐵門,我家公子還要入城,耽誤了他的時間,小心你這條狗命不保。”書童輕蔑的說道。
謝長志大怒:“不知你家公子姓甚名誰,可知這船是誰家之物?”
“自然是我家公子之物,至于我家公子是誰,你不配知道,趕快放行!”
謝長志心中一愣,這船明明是雷公主之物,什么時候改名換姓了?莫非。。。。。。他心中又是一驚,莫非船上是雷公主的愛郎?這船已被雷公主贈送給他了?想到此,謝長志歉意一笑,態度立馬轉變說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還請小哥見諒,多在你家公子面前替我美言幾句。”說完,命人打開龍嘴鐵門,放冷天祿入城。
豪船剛過龍嘴鐵門,謝長志心中暗恨,雷公主招婿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從沒聽說過,莫非另有蹊蹺?他一陣后悔,怎么這么大意就放他們進城了。謝長志立即上岸,騎一匹快馬向州牧府而去。
冷天祿躺在仰椅上,剛才的一幕被他看在眼里甚是覺得可笑。可笑的不是書童和謝長志的對話,而是今天所經歷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