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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世科道：“那個地方確實很美，高山大川，青草綠地遍坡牛羊，誰不說自己的家鄉(xiāng)好啊，說起來差不多，車隊到隴西正是走車的緊要時刻，我那里能夠請假探家，過定西的時候離家最近，又是上半夜更是不可能，最后過蘭州打消念頭，還笑話自己當(dāng)兵的人咋還這么兒女情長，探親好好在家里看看也就是了。”

黃美琴問道：“唐師傅，家鄉(xiāng)那么美轉(zhuǎn)業(yè)卻來當(dāng)工人。”

這句話把唐世科問住了，他認真地看看黃美琴陷入了沉思。

黃美琴道：“我說錯什么話了嗎？唐師傅你可有些不高興啊。”

唐世科道：“只是回答起來有些復(fù)雜罷了。”

董德者、楊芹香、黃美琴臉上都是疑問表情。

唐世科解釋道：“你們知道我是當(dāng)兵轉(zhuǎn)業(yè)的，卻不知我心里一直有一個疙瘩，這個疙瘩一直堵得我難受，我當(dāng)兵的第一年，被部隊選上飛行員，是貨真價實的飛行員，可惜，還沒有真正地開上飛機，跳傘訓(xùn)練中腳骨扭得粉碎，傷好被迫改行開了汽車。”

唐世科道：“最早咱們空軍的飛機都是從蘇聯(lián)買來的，我被選上飛行員，為能開上它保衛(wèi)祖國而自豪，但我的理想因受傷算是破滅了。雖然我改行開了汽車，但身處守京航空兵部隊，開著牽引車拉著飛機在機場跑，對飛機比一般人更有感情。

剛開始，天天牽引的是米格15戰(zhàn)斗機，這種飛機在朝鮮戰(zhàn)場打美帝立下功勞，后來就拉上了咱們國家自己仿造蘇聯(lián)生產(chǎn)裝備部隊的噴氣式奸5戰(zhàn)斗機，也就是仿制蘇聯(lián)的米格17F型戰(zhàn)斗機，這種飛機比原來的米格15性能好了很多，在國際上有很大影響，使咱們國家一下子加入到世界飛機強國的行列，

因此對生產(chǎn)飛機的國防航空企業(yè)充滿了崇拜之情，在轉(zhuǎn)業(yè)時，就是我剛才說的李副團長告訴了我，有咱們生產(chǎn)飛機戰(zhàn)斗機的國防工廠需要人，我想這輩子不能開飛機造飛機也好才來到這里。”

原來是這樣，大家點頭。

曹步清沒理這個茬，他很長時間沒有說話，顧自想著想著突然說道：

“五哥你們真太沒有見識，狽的自殺讓你們佩服真是沒勁，要是我在場決不讓它死，它不是憋氣嗎？我把狽的尖嘴巴撬開，脖子扯直塞一截管子在喉嚨里，把它的肚子捏緊再松開，捏緊再松開，它不喘氣也得喘氣，這叫強行喘氣，提上到西寧去，這才是做了一件稀奇事情，狽，多少人聽說沒見過是長見識的好事情，看夠了兩腳踹死晾干展覽永遠都在。”

董德者抬頭看看天嘆了一口氣，摸著心口說道：

“老天啊，這只狽的命真好，要是當(dāng)時曹師傅在場的話，那可就太慘了，你們想想，狽的性情肯定是既硬性又清高，你讓它要死死不成，喉嚨那個里面還塞著一截管子，再被拴在街上展覽，說不定還有小孩扔石頭打，來個畫家給它擺姿勢，這狽萬一是個母的再來幾條公狗給它唱情歌，真比死了都難受，知道內(nèi)情的人，十個怕有十五個要替狽哭幾聲。”

兩個女子滿臉不滿的表情。

黃美琴說道：“曹師傅咋這么心狠，人家狽只是個動物，被抓住死了也就算啦，卻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比狼的心還很，這主意狼肯定想不出來。”

楊芹香道：“曹師傅只是說著好玩，但也說出了這個狽確實很稀奇，沒有帶回西寧確實太可惜，應(yīng)該想辦法不叫它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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