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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用稻草點燃了火堆,之后就看見了一地的水漬,頓時臉色一沉,看著那帶著水漬的腳印,不難分辨是一個女子的。[ads:本站換新網(wǎng)址啦,速記方法:,..com]
男子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見水色腳印一直到佛像的后面,男子才開口說道:“出來吧,不要再躲了,這些帶水的腳印都是你弄出來的吧?”
躲在佛像后頭的凌悅頓時一驚,之前聽到那男子叫她出來的時候,就以為是那男子詐她,但是聽到那男子說帶著水漬的腳印的時候,凌悅才驚覺,她忽略了之前在河水里躲了一會兒。
這樣想著,凌悅不由在心中苦笑,她實在是大意了些。
那男子才出口,另一個女子臉色就難看了起來,頓時拔出了隨身佩戴的長劍,對著佛像后面呵斥道:“什么人,滾出來!”
那男子瞧見那女子的反應,頓時皺眉,手一伸就將女子拔出鞘的長劍推了回去,聲音格外的清冷。
“不要嚇著人家了。”頓了頓,男子才再次看向佛像后頭,柔聲道,“姑娘,我并沒有惡意,出來吧。”
凌悅想到那進來的一男一女之中還有一個女子,也就不那么擔心的走了出來。
那男子見凌悅一身濕透,而且身上的衣服邋遢無比,但是由于先前在水里泡了一會兒,凌悅的臉卻是不施粉黛,分外的明艷照人,這是最自然最美的樣子。
由于凌悅身上的衣服濕透,緊緊的貼合在她的身上,傲人的身材顯露無疑。
那男子微微蹙眉,疑惑的看著凌悅局促的表情:“姑娘,你怎么一身衣服濕成這樣?似乎。剛才并沒有下大雨吧?”
其實男子只是掩飾自己的尷尬而已,看到凌悅這個樣子,饒是他正人君子,也不得不轉(zhuǎn)移話題。
凌悅干笑了兩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之前碰到幾個打斗的人。我怕惹麻煩。附近就只有一條小河,所以……”
“所以你就躲進了河里?”男子不等凌悅說完,已經(jīng)明白了凌悅的意思。還打斷凌悅的話接了下去。
凌悅尷尬的笑著點頭:“嗯,公子好聰明。”
凌悅的話讓男子微微一怔,不由啞然失笑,他聽過許多贊美他的詞。但是從未見過誰這般直接了當?shù)目渌斆鳌?
但是毫無疑問,這樣沒心機的凌悅。很得他的好感。
看著凌悅一身濕透的裙衫,男子微微搖頭:“雖然現(xiàn)在是盛夏,夜晚也不是很冷,你這樣穿著濕透的衣服睡一宿也會著涼的。”
凌悅無奈的苦笑道:“那也沒辦法啊。我沒有衣服換。”
“你是哪家的姑娘?看你這身素白的裙衫的布料,似乎也不是普通的小老百姓。”
男子一眼便看出凌悅身上的裙衫是南州絲緞做的衣裳,而且還是貢緞。絕非普通百姓穿得起的。
凌悅抬手撓撓頭,尷尬的對上男子深邃的黑眸:“我……我也不知道。”
男子微微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凌悅:“不知道?”
“嗯,之前我醒來的時候,就在……亂葬崗里,到處都是尸體和白骨,我跑出來在小河那邊……清洗了一下,就遇到了那幾個打斗的人,在小河里躲到他們都走了之后,再起來就找到了這里,在草堆躺了一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凌悅雖然解釋得亂七八糟,但是男子還是大概的聽懂了一些,訝異的看著凌悅那絕美的臉,恍然道:“所以你自己怎么在亂葬崗的也不知道?”
“嗯,不記得了。”
男子無語的看著凌悅那一副格外無辜的表情,看了同行的女子一眼,那女子沒有帶衣服,因為本就是去找他的,并沒有想過會在外面過夜,帶了衣服的只有他。
猶豫了一會兒,男子在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一套自己的衣服,也是素白色,遞給了神色茫然的凌悅:“不論怎么樣,你這濕透的衣裳是不能再穿了,先拿我的換上吧,至于你身上那套衣服……”說著,男子又有些猶豫,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凌悅又不是這個世界的女子,她是現(xiàn)代人,不拘禮,也不知道這些古人的規(guī)矩,接過了衣服之后對著男子感激的一笑:“多謝。”而后就躲去了佛像后面換下了身上的濕衣裳。
凌悅只是套上了那男子的衣服,里面卻沒有穿裹胸,她自己那套衣服的裹胸已經(jīng)濕透了,但是那些穿在里面的衣服,凌悅也不好意思拿去那男子的面前烤干,只好一律丟在佛像之后。
凌悅穿著男子那套衣服走了出來,衣服有些寬松,雖然看上去有些別扭,但總比那一套濕衣服好多了。
見凌悅并沒有將濕透的衣服拿出來,男子疑惑的看著凌悅,卻也沒有開口詢問。
凌悅是真的有些冷,蹲在火堆旁對男子友善的笑了笑,至于另一個女子,凌悅則下意識的無視掉了。
并不是凌悅只對帥哥有好感,而是感覺到這個女子似乎對她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
直到這個時候,凌悅才有機會接著昏暗的火光看清那男子的打扮,火光閃爍中,不難看出他白皙健康的膚色,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