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曉渡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打開了信,看了一眼,然后將信念了出來。
“程兄,見字如唔。
此次寫信實屬無奈,因局勢所迫,子越自當長話短說。
我母親玉麒麟在拍賣場設了陷阱,二位且不要去拍賣場參加拍賣會,這次帶來的解藥有兩份,一份現在已在我的手中,另一份已經讓跟我一起出來的長老們送去了拍賣場。
請程兄相信在下,在下絕不會害二位,夜晚子時無人之時,在下必當將五絕丹的解藥送上,江月兒的毒是我所逼著服下,當日的交易我也未曾兌現,解藥奉上之后,兩不相欠。
字,寧溪。”
程曉渡將信念完,江月兒已然無語了,撅嘴看著程曉渡,不再說話。
程曉渡笑了笑。
“皎皎,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承寧溪的情,但是事情已經有些不可收拾了,我們在這里還沒有暴露行蹤,若是被南梁國的人知道我們在這里,恐怕就會帶兵來圍剿了,少不了要傷到百姓,雖然我不是國君,但也不想傷害無辜。
就當寧溪說的那樣,藥是他逼你服下的,他也沒能告訴你幕后主使是誰,我們就當是兩不相欠吧。”
江月兒皺眉看著程曉渡,然后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精致的小臉上騰起一絲苦澀。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很強烈,我不是說不能接受,但是……寧溪并沒有說純陽宮為什么會這么害我們啊?”
“這個恐怕寧溪都不清楚吧?算了,皎皎,我們就等著寧溪過來吧。”
程曉渡站起身,一邊說著,一邊將信放在燭火上點燃焚毀。
做完這些之后,程曉渡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憂心忡忡的低聲道:“也不知道孤文柏究竟有沒有將那個女人帶走,若是真的成了風庭的妻子,那可怎么得了?”
“濟明,你就不要再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夜也深了,再過幾個時辰也就到了寧溪與我們約定的子時。
唉……也就當他欠我的吧,這個家伙雖然是受了母親的逼迫,可是也的確騙了我。”
江月兒撅嘴,抱著被褥盤坐在床榻上,那聲音雖然極力的在說服自己寧溪騙了她的事實。
可是……那表情,卻是讓人無法相信她說的話。
程曉渡溫柔的低笑兩聲,坐回床邊,將江月兒摟入懷中,溫柔的笑道:“好了,別想了,有我在,沒人能害你的。
寧溪,他只有那一次機會,那也是你制造的,若不是你的話讓我呆愣住了,我是說什么都不會讓你服下毒藥的,就算不是鎖心丹,我也不會讓你服下。”
江月兒吐吐舌頭,沒有說話,聽話的靠在了程曉渡的懷里:“好吧,那我無話可說了,只希望寧溪說話算話,或者……他不要被他的母親也算計了,拿了假藥過來給我吃,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月兒的話讓程曉渡神色一凜,心疼的看了一眼懷里的江月兒。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了,一會兒一定要好好的檢查,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否則要是你吃了出了意外,我會后悔終身的。”程曉渡說著,緊緊的抱著江月兒,似乎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
感受到程曉渡懷里的溫暖和手臂的力道,江月兒的眉眼間閃過一絲幸福,微微的揚起唇角,往程曉渡的懷里鉆了鉆。
“孤文柏,你這是什么意思?”
赤焰被孤文柏五花大綁的丟在地板上,她抬頭看著孤文柏俊逸絕塵的容顏,眸子里滿是不解。
孤文柏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袁玉琦,輕哼了一聲,充滿了嘲弄,卻沒有回話。
見孤文柏不說話,袁玉琦深吸一口氣,沒好氣的叫了起來。
“孤文柏,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從小到大的情分,你都忘記了嗎?”
聽到這句話,孤文柏只是眉頭微微一挑,依然把袁玉琦的話當成耳邊風,靜靜的看著袁玉琦,平靜的眼神,卻莫名的讓人一陣心慌。
袁玉琦深吸一口氣瞪著孤文柏說道:“孤文柏,你不要忘了,現在凌波宮是朝廷的一個秘密組織,你雖然是凌波宮現在的首領,可你難道忘了跟風庭的情分?我是風庭的未婚妻,也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