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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墨臉色大變,知道對方要出手了,他急忙取出亮銀寶圈,釋放出雷獸,他本想出其不意方才使出雷獸,以達到奇效,可是眼下的情形讓他不得不提早釋放出雷獸,對手太狡詐了,如果讓對方搶了先手,以對手的實力,必然兇多吉少,與其這般,不如把壓箱本事也使出來,來個兩敗俱傷也好。
曹氏家族核心弟子看見陸子墨取出了法寶,便搶先擲出炸雷球,此時注滿真氣后變得渾身通紅的炸雷球遇風(fēng)不斷變大,最后形成一團頭顱大小的通紅光球,向陸子墨飛來,陸子墨使出《憑虛御風(fēng)》步法,向后退去,可是炸雷球仿佛認主似的,不管陸子墨往那個方向跑,都準(zhǔn)確無誤地追著他,根本躲不開,陸子墨不禁臉色大變,他沒想到竟然有此等妖孽的法寶,竟然能夠鎖定對方的身影,此法寶真夠惡毒,他加快了腳步,想要以極速來擺脫炸雷球,可是炸雷球也突然加速,以更快的速度向他飛來,這讓他頓時急紅了眼,腳下拼了命使出了所能使出的最快速度,可是炸雷球的速度更快,瞬間已經(jīng)飛到了陸子墨的后心。
誰也沒有注意到,正懸在半空的雷獸看見炸雷球,眼睛露出了一種興奮的神采,對于它而言,任何的與雷有關(guān)的能量體,它都極感興趣,只見它身體在半空翻了一個跟斗,然后光一般的速度追到陸子墨后心,只見它的嘴巴瞬間膨脹了好幾倍,一張大嘴一張,一條長長的舌頭伸出,將炸雷球一卷,瞬間將炸雷球吞進了肚子,然后一翻身,躍上半空,懸在那里,滿意地拍打著肚子,只見雷獸,肚子漲的滾圓,仿佛懷孕十月似的。
這一下,不但曹氏家族核心弟子看傻了,陸子墨也停下步法,望著懸在半空的雷獸,也吃驚不已,這雷獸也實在太能吃了,這炸雷球也能吞進肚子。曹氏家族核心弟子見炸雷球襲擊失去目標(biāo),對雷獸的意外之舉氣得七竅冒煙,他恨死這個小怪獸了,嘴里大聲叫嚷:“你這小妖孽,壞我好事,我也讓你好受。給我炸。”他一催法力。
“轟”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雷球在雷獸肚子爆炸了,只見雷獸的肚子就像氣球一樣,瞬間膨脹的數(shù)十倍,將雷獸的肚皮撐的極薄,已經(jīng)呈現(xiàn)一種透明的薄皮,甚至看得見在肚子里爆炸的紅色雷光,看得陸子墨膽戰(zhàn)心驚,眼看就要爆炸的威力撐破了肚皮。
可是很快,這嚇人的大肚皮一下子又回縮回去,隨著爆炸的威力的消散,雷獸的肚皮也恢復(fù)了原裝,只見因爆炸嚴重變形的臉,漸漸恢復(fù)了似狼似狐的獸臉,雷獸臉色極為難看,它一張嘴,從嘴里噴出了一股黑煙,炸雷球的爆炸讓它真不好受,差點就被炸得連渣不剩,這只報復(fù)性極重的雷獸,瞪著冒出火光的眼珠,冷冷地盯著曹氏家族核心弟子,它恨透此人了,讓它吃了這么大一個暗虧,這是它從未吃過的苦頭,一想到差點連渣都不剩,它惱怒地“咕咕”大叫,躍到此人的面前的上空,一張大嘴,一連串的雷球向此人身上砸去,曹氏家族核心弟子想要跑,可惜這些雷球長了眼睛一樣,根本躲閃不了,當(dāng)初陸子墨不管怎么使用《憑虛御風(fēng)》步法也是無法逃脫,在如此近的距離,曹氏家族核心弟子也躲不開,結(jié)果一連串雷球全招呼到了他身上,加之雷獸此時極為惱恨,一下子就噴出了最凌厲的雷球,這些雷球?qū)⒉苁霞易搴诵牡茏由眢w出了五六個穿體的碗口大洞,此人連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fā)出,就已經(jīng)被炸得魂飛魄散,死得不能再死了。
此人一死,形勢便往一邊倒,剩下曹氏家族的弟子一見形勢不對,他們立刻停止攻擊,想要轉(zhuǎn)身逃跑,可是吳大為和周素儒怎可能放過此等好時機,立刻展開拿手功夫,死死纏住對手,根本容不得對手逃跑。陸子墨一加入戰(zhàn)斗,對手更加潰不成敵,只見周素儒飛舞的青銅劍,劍劍要命,陸子墨驅(qū)使著小九牛神火鼎,噴出可怕的火焰,曹氏家族的弟子本來實力就稍遜,又要對付兩人,更是不堪,他只顧抵御周素儒的劍法,不料陸子墨驅(qū)動一團火焰向他腦袋襲來,他猝不及防,瞬間腦袋被燒成了焦炭,瞬間神形俱滅,直挺挺地倒下了。
解決了一個,陸子墨和周素儒轉(zhuǎn)身對付第三人,這一個更是不堪,每幾招也神形俱滅。
只是片刻,戰(zhàn)斗便結(jié)束了,戰(zhàn)斗一結(jié)束,吳大為便沉默不語,他并不理會陸子墨他們,只是盤腿打坐,運功療傷,陸子墨耗個周素儒開始收拾戰(zhàn)場,他們將曹氏家族弟子的尸體上搜刮了一番,然后將尸體燒成灰燼之后,挖坑埋了。
處理完一切之后,陸子墨來到吳大為身邊,也同樣打坐,與吳大為面對面,他將與吳大為纏斗的那一名曹氏家族弟子的須彌腰帶放到吳大為面前,說:“按照礦石樹林的規(guī)矩,這一份應(yīng)該是你應(yīng)得的。”
吳大為臉色露出一絲訝異,但是他還是拒絕了:“你們救我性命,我感激不盡,這一份我不該收下。”
“我們都是吳氏家族的人,舉手之勞是應(yīng)該。”
“實話說吧,其實我也明白,即使我們同屬一個家族,但是在家族之中也是存在利益爭斗的,這事關(guān)歷練積分,想必陸子墨兄弟應(yīng)該明白這些靈材的重要性吧。”
“我當(dāng)然明白,我如此做,必然有我理由,大師兄,你收下吧,我想跟你談一談,大師兄是明白人,我想打開天窗說亮話。”
吳大為盯著陸子墨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神看出什么,他知道以下的話肯定不是一般的談話,他沉默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大長老和四長老的不和,大師兄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對此并不感興趣,但是現(xiàn)在你我的情況出現(xiàn)了變化,大師兄想要追求家族權(quán)勢,而我一心想要追求修行的大道,我們之間并不存在核心利益的沖突,所以,我們可以合作一把,大師兄你意下如何?”
“你這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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