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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帶他來到輪盤邊,他將符牌翻過來讓侍女用玉牌拓印號碼,侍女將玉牌交給他,他看了一下輪盤的情況,然后將玉牌擲投在大賭注的黃色框中,然后便回到原為的位置,一邊喝酒一邊等待。
可是這一次,陸子墨失策了,他押注的大賭注引來了亡命之徒,很多來到角斗場選手都是因為錢財孤注一擲的,看見有人下了大賭注,很快有人迎戰。
沒多久,嫵媚妖嬈的侍女來到陸子墨身邊,嬌滴滴對他說:“道友,輪盤轉到你了,要上場了。”
“這么快。”陸子墨十分詫異。
“是你幸運,有的選手等了一個晚上都不一定有輪上的機會。”
“的確走運。”陸子墨苦笑著,他覺得一定在選擇上大大失策了。
陸子墨便起身,跟著侍女身后往通道走去,在昏暗、狹隘的換衣間,他脫了衣服,穿上比賽專用的短褲,那個老頭子拿毛筆在他背后寫上他的戰斗序列號07851。
“準備好了,上臺吧。”侍女撩開布簾,露出登上擂臺臺階,陸子墨便登上了臺階。
對手早就站在臺上,這家伙戴著野狼面具,干瘦干瘦的身材,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望著陸子墨,這樣一個對手,怎么也讓他感覺不舒服,甚至感到了一絲詭異。
等觀眾下完賭注,主持人一搖響響鈴,那家伙便一邊向后退,一邊揚手,陸子墨注意到此人的手心突然冒出一張張的紙符,隨著手一揚,那一張張紙符飛向他頭頂向他籠罩,他心中暗叫:“不妙。”腦里急念:“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腳步跟著啟動。即使動作沒有遲疑,但是依然晚了,那些紙符在他周圍上空已經形成一個雷陣,一陣狂暴的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向他襲來,他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閃電,瞬間,他被炸飛出去,撞到擂臺周圍的禁忌光幕,然后反彈跌落地面,像個死狗一樣,一動也不能動,只見他渾身焦糊,毛發直豎,好不狼狽。
好在他只是昏迷過去,并無生命之憂,可是只是一個照面,他便敗得一塌糊涂,的確因為他太不了解對手,著了對手的詭計,雖然角斗場規定不能拿武器上場,所以選手只能穿比賽短褲上場,可是這位狡猾的對手將紙符藏在手心,從而避開了角斗場的規則。
好一陣之后,陸子墨才悠悠醒過來,可是他早就被抬下擂臺,裁判也宣布對手獲勝。
回到長老府后,陸子墨在藥房中泡了了三天三夜的靈液之后,渾身焦糊的皮膚才重新長好,傷好了之后,他立刻回住所修煉。就這樣,陸子墨在角斗場磨練了半年,期間,他有贏有輸,隨著實戰經驗的日益豐富,到了最后,他贏多輸少,期間,他的骨頭不知碎了多少次,也記不清受傷的肌膚換過多少回了,如此慘烈的代價使他的戰斗力提升到了斗將級別。
在這半年,陸子墨記憶最深刻的一場戰斗,是因為在擂臺上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一晚,他如往常一樣出戰,在他即將向對方祭出靈魂力,準備重創對方的腦海時,突然他發現對方手腕上的一個小標記,這是一個銅錢大小的斑點,瞬間他猶豫了,將運作的靈魂力打偏,對手似乎看出了他的異常,于是他們心有靈犀似的進行默契戰斗,制造出一下場面嚇人,實際傷害力不大的招數,這一場戰斗足足打了數個鐘頭,直至裁判不耐煩,宣布比賽停止,雙方平局的結果之后,才不了了之。
這個熟悉的人便是與他一起到吳氏家族的左楚,這一場角斗比賽之后,他才知道左楚與他一樣,都被吳家的長老利用了,他不知道左楚是不是像他一樣簽下了心魔誓言,但是,他明白,他與左楚一樣,都成了吳家的長老的某種工具,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決不可能對左楚下毒手,所以他們只能打默契戰斗。
到了斗將這個級別,他又進入了一種瓶頸,在修為上,幾乎無法取得進步,他所修煉的功法無法有新的進展了,他戰斗力上也無法取得進一步的提升,最多只能增加一些實戰的經驗,可是這些經驗到了一定程度,已經不如提升真正的實力那么有效果了。
吳超歌也看到了這一點,不過此時,他覺得某種條件也成熟了,可以實施下一步的計劃了,對于陸子墨的修煉速度,他十分滿意,陸子墨的聰明、勤奮、堅韌的確超于常人,這些是支撐其極速提升修為的內在原因,他甚至發現,在陸子墨身上他還凈賺了,陸子墨在角斗場的優異表現讓他贏了不少賭注,所以下一步,他要在陸子墨身上弄出一個大手筆。
陸子墨根本不知吳超歌的計劃是什么,每一天,他只知道按照四長老的規劃來一步一步執行,如讓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他不是不想反對,而是認為,他只有忍耐一切等待時機。
在吳超歌的授意下,這一天,吳老一大早便去拜訪陸子墨,陸子墨對吳老總是突然拜訪的行為已經習慣了,也曉得吳老的突然拜訪總沒有好事,絕對是令他扒掉一層皮的苦差。吳老向他抱拳行過禮之后,說:“子墨先生,這一次有新的計劃。”
“什么計劃?”
“現在還不能詳說,但是可以告訴你大致的情況,長老大人認為,你的修為和肉體處于一種難以突破的瓶頸狀態,為了突破這種狀態,需要對你進行有針對性的淬體,將你的肉體的堅硬程度用一種特別辦法提高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級別。”
陸子墨聽了毫無喜悅之意,反而眉頭直皺,他可以想象,這種淬體的特別辦法將是何等的痛苦,以他如今的經驗,他明白,任何直觀有效的提升修煉或者提高練體的辦法都是地獄一般的恐怖折磨,簡直讓人痛不欲生,他盯著吳老的眼睛,說:“這種辦法很恐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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