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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次看見陸子墨一臉漠然地從練功房出來,她看得出他臉色蒼白極了,而且他身上的衣服是被真氣蒸干的,可想而知,他身上的汗流了多少遍,有時她站在閣樓上,看見他穿過院落走出去,明明已經腳步不穩,可是他依然咬牙堅定的一步一步走出去,在修煉上,這個家伙從不會說累和痛苦,哪怕天天就像在地獄之火灼烤那般痛苦的煎熬,也不見這家伙有任何的抱怨,她看出這家伙雖然是高傲,但是目光中藏著一種堅定,雖然她討厭他,可是她也佩服他。
陸子墨此時才明白吳超歌的老奸巨猾,原來這種快速提升修為方式的痛苦根本不是人類可以忍受的,簡直是拿人的身體忍受痛苦的極限來磨練,聽上去半年提升四等級十分的美好,可是每一天都要忍受數次非人的折磨,身體肌膚和骨骼被撕扯到了極限,氣脈一次膨脹到了極限,就要炸開了,還有魂魄,仿佛放在油鍋煎熬一樣,難怪這老家伙那么自信地找到他的頭上,要不是他是大山樵夫的后裔,身體的堅韌,以及他內心的強大,他什么苦不怕吃,如果換一個人,就連一個月特撐不住,而他,想要獲得成功,起碼還要撐數年,剛開始他也難以忍受,可是到了后面他也麻木了,即使如此,他也難以忍受,結果因為修煉,他的性情完全改變了,變得冷冰冰的,對一切毫不敢興趣。
這種非人的日子不知何時是盡頭,可是他已經上了賊船,沒有機會改變了,除了獲得龍脈大歷練的名額,除此之外,他只能咬牙煎熬。
等陸子墨的修為達到結丹中期之后,有一天晚上,吳老又拜訪他,對于吳老的身份,陸子墨心知肚明,這個所謂老仆其實是個監視者,被四長老專門派來監視他的家伙,他的動向根本逃不過這家伙的眼睛,所以對吳老這次拜訪,他知道沒有好事,果然,吳老抱拳行禮之后,便跟他說:“子墨先生,之后的安排那是長老大人要求,大人說了,你的實戰經驗需要快些歷練,一會我將帶你去一個特殊的地方,那里可謂是實戰速成班。”
“什么地方?”
“現在還不能說,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每次都搞得神神秘秘,有什么不可以直接說。”
“這本來就是神秘的一件事。”
“好吧,請帶我去吧。”
吳老帶著陸子墨出了長老府,然后又出了吳府,來到華城的街上,然后帶著他東鉆西鉆,最后穿過半個城區,來到一處偏僻的樹林中,這里安安靜靜,看不出任何異樣地方,陸子墨明白吳老不可能帶來到處閑逛的,吳老帶他停在一棵老柏樹前面時,吳老從須彌腰帶取出一個黑色短令牌,抓在手心里,一運真氣,整個巨大的老柏樹旋動起來,然后一下子退開,地面赫然露出一個大洞口,往下是一層層的臺階。
“走吧。”
吳老領他走下臺階,走到洞底,便看見一個長長的洞廊,洞壁插滿了火把,照得洞廊燈火輝煌,他們走過洞廊,方才發現下面別有洞天,原來下面是一個巨大的洞廳,里面人頭攢動,人聲鼎沸,每個人的表情興奮不已,眼睛充滿了野獸的光芒,陸子墨注意到洞廳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擂臺,擂臺周圍圍滿了熱情澎湃的人們,他們向著擂臺振臂高呼:“打到他,打到他。”顯然這里是一個角斗場,擂臺的打斗異常激烈,擂臺上站著兩個戴著面具的人,雙方就像紅了眼睛的野獸,都往死里招呼對方,看見有人被擊倒在擂臺上,周圍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起來!起來!”那人一骨碌從地面爬起來,渾身都是血,卻狂笑著,繼續戰斗。
這種慘烈的場面,第一次,陸子墨都不敢直視,可是洞廳里面的人們卻如癡如醉,瘋狂不已,每一個的眼睛都露出了瘋狂的目光,在這些觀眾的眼里,擂臺賽的戰斗深深刺激了他們的激情,他們不遺余力的瘋喊著、嘶吼著,發泄他們旺盛的精力。
吳老領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拐了幾下,走入了一個通道,然后進了一個房間,吳老站住了,向一個站在觀察口面前的男子抱拳行禮問候:“猴哥,你好。”那人轉身,卻一個戴著猴頭面具的人,他淡淡向吳老點頭。
“那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
猴哥考了一眼陸子墨,鼻子哼了一聲:“就是這家伙,身體薄了點。”
“猴哥,通融一下,賠率我們下。”
“這樣,我可以勉強接受,否則我們不賠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