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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吳老離去之后,陸子墨將手中的玉牌一揮,大門便自動關(guān)上,剩他一人呆在屋內(nèi),他站在會客廳正中間,對于一天之內(nèi)發(fā)生那么多令他無法想象的事情,他有些茫然,他并不認為是幸福來得太快,相反他覺得這一切有些蹊蹺,為什么四長老會看上他這個人,他自認為自己并無過人之處。
既然這等好事要飛到他身上,他也沒有理由去拒絕,至于獲得這一切的好處的條件是什么,他無需去想,因為他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在吳氏家族無權(quán)無勢,再說別人也無法從他身上撈到什么好處,所以,這一切已經(jīng)不是他所考慮的東西了。
他想了一下,便覺得一切搜無所謂,便放下不去想這些疑惑了,現(xiàn)在他需要盡快熟悉環(huán)境,適應(yīng)這里,否則,他如果不做一些必要的準(zhǔn)備,肯定要吃苦頭,他將新住所熟悉之后,便走進練功房,練功房地面搭了一層木架,然后鋪了一層木板,木板面上磨得十分光滑,還上了蠟油,十分適合練功,他盤腿坐在木板面上,吞息納氣,讓自己的心情很快平靜下來,然后他將須彌腰帶擱在面前,從中取出里面的東西,有三套藏青色的嶄新道服,普通靈石一百塊,傳訊符十張,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雜物之類,十分齊全,他望著一小堆靈石,不禁苦笑不已,要知道,他在師父吳德松那里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多,積累下來也不過十塊靈石,而來到四長老府中,只是第一天,便已經(jīng)擁有了一百塊靈石,這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且不說那三套質(zhì)地非常好的道服,全是上等細棉縫制,染色極為均勻,一看便是上等貨色。須彌腰帶設(shè)計得十分精妙,分為多個儲物空間,可分類儲存東西,而且收納能力不錯,他難以想象小小一條腰帶,竟然能夠儲存一個人長途旅行必須的行禮,這種儲存空間令他十分驚喜。
查看完須彌腰帶之后,他取出賬房先生給他的玉簡,放在手心里,用真氣運了一下,玉簡里儲存的信息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他腦海里,這時一套基本財務(wù)的基礎(chǔ)和常識,還有一些府內(nèi)財務(wù)運作的步驟,以及注意事項,陸子墨默默的記憶了好幾遍,完全記憶下來之后,方才放下玉簡,既然安排他進了賬房,他就要盡心盡力做好這項工作,所以不用任何人交代,他第一步便是將吳遠山交給他的玉簡完全熟悉。做完這件以后,他取出吳德松送給他的功法玉簡,放在手心上,用真氣運了一下,玉簡里儲存的功法名稱、口訣和修煉步驟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他腦海里,這是一部叫《憑虛御風(fēng)》的功法,口訣很簡單:浩浩乎,如馮虛御風(fēng),不知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極。他念了一遍便會了,可是《憑虛御風(fēng)》步法卻非常奇妙,他試著練了幾次,卻難以領(lǐng)悟,看來這部《憑虛御風(fēng)》的功法的精妙在于步法,這步法講究輕、快、精準(zhǔn),每一步踏的方向、位置、長寬、時機都要非常準(zhǔn)確才可以。雖然練了幾次,并沒有真正掌握《憑虛御風(fēng)》的精髓,可是陸子墨已經(jīng)深深感覺了《憑虛御風(fēng)》的奇妙,的確如吳德松所說,這是一部對于逃命,極為有用的功法,而且這部功法是古人遺傳,極為罕見,基本無人知曉,逃命手段越少人知道,這種手段就越有效果,要不因為吳德松獲得了一粒混元丸,他也不舍得送給陸子墨。
在練功房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深夜,陸子墨正打坐運行《羅王滅生經(jīng)》功法,突然腦海被人輕輕一敲,他睜開眼,有人向他傳送傳訊符,他看了一眼內(nèi)容,是吳老求見。他將玉牌放在手心,運了一下真氣,一揮手,大門自動開了,他站起來,本想馬上走到會客室,他看見身上穿著在修經(jīng)閣穿的衣服,想想,雙肩一抖,將舊衣服抖落,然后他手一指新道服,一運真氣,道服飛了起來,然后自動張開,他一伸雙手,道服穩(wěn)穩(wěn)穿在他身上,然后他手一招,須彌腰帶飛到手上,他往腰一束,新衣服貼身合體,十分舒適,他是十分滿意。他檢查了一下裝扮,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便轉(zhuǎn)身到了會客廳。
吳老站在會客廳等著他,看見他進來,向他抱拳行禮,“子墨先生,長老讓我接你,他想與你一談。”
陸子墨淡淡地說:“走吧。”
吳老與陸子墨一前一后走著,吳老手里抓著一塊發(fā)光石,他微微運真氣,發(fā)光石便發(fā)出光亮,足以照亮路面,吳老帶著陸子墨繞著走,走了一炷香功夫,將陸子墨領(lǐng)進一處極為安靜的院落里,當(dāng)他們站在一處房間門前,此時門是緊閉的,吳老領(lǐng)著陸子墨靜靜地站了片刻,門內(nèi)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進來吧。”
話音未落,房門便開了,吳老領(lǐng)著陸子墨走了進去,房間里面點了一排油燈,十分明亮,四長老閉著眼睛坐在躺椅上,看見吳老和陸子墨進來了,便點點頭,對吳老說:“好了,你出去吧。”
“是。”吳老鞠腰,轉(zhuǎn)身離開了,他一走出房門,房門便自動合上了,房間只剩四長老和陸子墨兩人。
“你不必拘束,今晚,我只想和你認真談一下。”
“請長老大人賜話。”
“你對收你進長老府有何看法?”
“晚輩不敢有大意,我想自己無德無能,突然被長老招進府內(nèi),百思不得其解,再說晚輩被安排進入賬房,這是我不熟悉的地方,而且賬房的禁忌極為繁雜,各方各面難以討好,我不知道長老大人何意?”
“賬房乃長老府核心之一,控制整個府中經(jīng)濟命脈,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將你安插到賬房之中,并非隨意而為,乃老夫深思熟慮所為,你為人實誠,進入賬房,可令我信任,我相信你在賬房一職會令我滿意,我相信你這方面的能力,這是其一理由;其二,我看重你修煉上巨大潛力,這潛力暫時只有我知道,而且我絕不想別人知道這一點,我有一個巨大的計劃,對你、對我而言,有著巨大的好處,所以,我會不遺余力的培養(yǎng)你,作為代價,我希望你對我忠誠。你聽得出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