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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文惠發話,久未露面的康妃也隨聲附和:“是啊,皇后娘娘。寧妃妹妹說得沒錯,臣妾也許久沒見過皇上了,自從三阿哥出生到現在,臣妾見皇上的次數,不超過五次,前段時間三阿哥抱恙,臣妾也不見皇上來探視。不是臣妾們吃醋,而是實在沒有機會如皇后娘娘所說般體恤皇上。”
聽到這里,文惠坐不住了,她定了定神:“如此說來,是本宮勾起了姐妹們的傷心事?本宮也曾多次力勸皇上要公平對待諸位姐妹,要雨露均沾;不過皇上近日政務繁忙,想必得了空會來看望諸位姐妹的。本宮會再勸勸皇上,讓皇上不要忘了各宮的姐妹,如若實在不濟,還有皇太后呢,姐妹們除了在這里陪本宮說話之外,還應該多去太后的慈寧宮,給皇太后請安,說不定皇太后看到你們會很開心,繼而皇上也開心,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嬪妃們聽了,立即行大禮:“謝皇后娘娘指點?!?
“皇后娘娘?!惫у鹕硇卸Y,“臣妾聽聞,前些日子鄭親王和十一阿哥雙雙辭世,不知是何緣故?妹妹愚鈍。還望皇后娘娘,”她隨即把眼光掃向全場,“和各宮姐妹明白告知?!?
接到這個燙手山芋,文惠鎮定自若,“本宮聽聞,鄭親王因年事已高,體力不支,病逝前一直抱病上朝,為了大清,他付出了所有的精力,堪稱是我大清的楷模。至于十一阿哥……”文惠作為后宮之主,不能有對皇上不滿的言辭,也不能抵毀皇上的新寵賢妃,她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維護所有后宮之人的尊嚴,于是她頓了頓道,“十一阿哥跟皇上,既是手足,更是君臣。不過,據本宮所知,十一阿哥是受了奸人挑撥,一時想不開而失足?!?
“皇后娘娘?!惫у舆^話碴,“據臣妾所知,十一阿哥是向皇上提出把董鄂氏,也就是賢妃妹妹指婚給他,皇上同意了卻與賢妃妹妹在宮外私會……繼而自殺……”
“大膽!”文惠怒喝一聲,“誰許你這般張狂?!十一阿哥是先帝幼子,皇上乃是至尊,豈容你污蔑?”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并狠狠拍了下桌子,其他嬪妃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
文惠繼續怒道:“你平日行為乖張,言談更是無所顧忌,難道是本宮太過心慈手軟了嗎!皇上是至尊,多納幾個嬪妃還要與你商量嗎?鄂碩官至三品,他的女兒才貌雙全,不配入宮嗎?你不得圣寵,昔日康妃產子,你把怨氣撒到本宮身上,你是覺得本宮太不計較了嗎?!如今又拿賢妃說事,賢妃之名,可是皇上親封的,皇上喜歡她,也就等于本宮喜歡她,你污蔑了她,不用等到皇上,本宮,今日就要好好教誨于你。銀杏,”文惠叫道,“你著人曉諭六宮,延禧宮恭妃,罰俸一個月,以示懲戒?!便y杏應聲出門:“是,皇后娘娘?!?
待銀杏出了宮門,文惠又道:“恭妃,本宮今日之處決,是否妥當?!”
“娘娘,臣妾不敢有異議?!惫у缇蛧樀没瓴桓襟w,連連稱是,她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那就好?!蔽幕萦嗯聪?。
一直靜若寒蟬的宛若,此刻終于忍不住了,她起身跪下,道:“皇后娘娘恕罪,事情皆因臣妾而起……”
“賢妃,你初入宮……”文惠不解地問,“你何罪之有?”
“啟稟娘娘,臣妾幸蒙皇上厚愛得以入宮,只是,去歲十一阿哥確實曾向皇上提出指婚,是臣妾,不知天高地厚,駁了十一阿哥的厚愛,臣妾不喜功名,一心只求能有個人真愛一生;未承想,卻接到了皇上要臣妾入宮之圣旨,臣妾無奈,不敢再抗旨不遵。沒有料到的是,臣妾竟……”
文惠打斷她的話:“你不喜功名,怎么就成為了皇上的嬪妃,而不愿成為十一阿哥的福晉?!”
“臣妾說過。”宛若解釋道,“臣妾只求有個人能與臣妾真愛一生,別的并不強求。臣妾那日初見皇上,并未知曉乃當今圣上,皇上與臣妾談論詩詞歌賦,居然頗為投緣。未承想,不日十一阿哥即遭不測,也從未承想,會接到皇上封妃之圣旨?;屎竽锬铮磺卸际浅兼腻e,要罰,就罰臣妾吧?!甭劦么搜?,恭妃一臉的不屑,繼而更是憤怒。
賢妃看到了恭妃的表情,又道:“皇后娘娘,都是臣妾惹的禍,臣妾本不應入宮,今日不僅惹合宮不快,還連累了恭妃姐姐受罰?!?
文惠擺擺手:“罷了罷了,你初入皇宮,難為你還如此懂禮,皇上果真沒有錯看你。以后,你可要謹言慎行,好好侍俸皇上?!?
“謝皇后娘娘開恩!”賢妃感激涕零。
“姐妹們,時候不早了,如若無事,都散了吧。”文惠說了半天話,累了,她想休息,突然,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栽倒在椅子上,眾人亂作一團:“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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