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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陳燃一連在地圖的道路上劃了數個叉,“這些地方都是斷崖,我們只能從街的一處有狗屋的房子進入,經過宅區,到達大街,然后再順路而下去學校。”陳燃在街左側大致有狗屋房子的地方標注了一個向西的箭頭。
“要通過這間房子,需要三把鑰匙,在街東頭,有一輛被燒毀的警車,后座有第一把鑰匙獅子。然后是我們所處位置的背后,就在1隊不久前被困的宅區里,有個社區內的籃球場,會找到一個狗頭,第二把鑰匙鐵皮人就在那里。最后是大街南邊斷崖附近的郵箱里有第三把鑰匙稻草人。”“獅子、鐵皮人、稻草人……這是?”林琳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陳燃。
“沒錯,源自《綠野仙蹤》或說《OZ國歷險記》,兒童啟蒙讀物,阿蕾莎比較印象深刻的記憶,這個世界的很多怪物、道具、場景什么的都是此類產物。”陳燃回答。
“等一下!”李杰突然打斷道:“劇情的后半段是不是在這兩座橋的另一邊?”他指著地圖上橫跨大河的兩座大橋問。
“是!這里和這里分別有斷崖!”陳燃在地圖中上面那座橋和大街中段靠南一些劃了兩個叉。
“上面的孤橋也就算了,但下邊的大街的斷崖,左邊明顯是宅區,就算跨度大、蕩過去有危險,但我們爬宅區的房頂應該也能過去。再不行就貼著斷崖西邊建筑的邊緣,我帶了繩索槍,先過去一人,再準備些適當的工具,我們就能直接跳躍很多劇情,這樣豈不是更好?”
從地圖上看,李杰的計劃很具可行性,很多人都覺得眼前一亮,尤其是李鐵,更是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最終,在耿愛林和鳳湘云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陳燃的隊伍竟然通過民主的方式,走李杰的捷徑。楊小明只是靜靜地看著陳燃,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陳燃隊伍中的新人面對的是什么,也知道主神對自己等人的第一次考驗即將來臨。陳燃眼睛里閃動著銳利的光芒依次看了看眾人,心下冷笑:“既然有人不喜歡被照顧,總想著自己闖一闖,資深者也絕不是嬌慣寵溺小孩的父母。就讓你們見見太陽、淋淋雨……”路上大霧迷漫,楊小明一直開著寫輪眼,仔細觀察著一切,不露過任何細節,甚至陳燃的一舉一動都不放過。砰!砰!砰!劉斌突然朝大霧中開槍。
眾人都是一驚,走在頭里的方行健回頭問:“怎么了?”
“有會飛的人形怪,跟大蝙蝠似的!”劉斌回答。
“大家保持高度警戒!”于飛摘下濾罩大聲喊。翅膀的拍擊聲打破了平靜,一只又一只飛行的巨大身影從路旁建筑的頂上俯沖而下,撲抓眾人,一擊不中又重新消失在灰塵漫天的大霧中。楊小明打眼一瞧,就發現此次出現的怪物其實真沒什么好怕的,這些怪物就是半大小孩加了對蝙蝠翅膀,身上沒有皮毛,露著鮮紅的筋肉,長著一顆有獠牙長嘴的小腦袋,扮相惡心嚇人了點。攻擊方式卻很單一,撲擊,撕咬,因為更象是縫合型怪物,所以飛起來顯得很笨重,只是俯沖滑翔那一下還有點模樣,腦袋瓜又傻,撲不中,飛走了又繞回來,慢慢悠悠嘎嘎亂叫,乓乓幾槍過去,只剩地上掙扎的份了。幾分鐘后,于飛一抬手,“警報解除!”
人們紛紛站了起來,上子彈的上子彈,檢查傷勢的檢查傷勢,或者看看適才慌亂中有沒有掉了什么重要物品……
“大家加快步伐,我們盡量別在路上耗太長時間!”方行健已經組織人們快步向前了。
李鐵一回頭,見一頭鳥怪的尸體旁,張鐸仍蹲在那里,“干什么呢?張鐸,走了!”
“系下鞋帶,馬上就來!”張鐸敷衍。
“快點啊!這么大的霧,小心找不到我們。”李鐵對這小白臉沒什么太大好感,說著當前走了。
“哦,好!”背對著這邊的張鐸仍在敷衍。
李鐵沒有看到,張鐸的右手,五指大張的摁在那頭鳥怪的身上,手背上用灰燼畫著一個古怪的圖案,而那鳥怪的身體正在迅速的干癟,失去水份。張鐸的臂上、額頭,皮膚下的筋脈如蟲般蠕動,而他的表情,則如同吸毒般顯得非常舒爽……但在眾人視線極易忽視的樹枝上,一只渾身漆黑的烏鴉靜靜地站立著,雙眼中猩紅的寫輪眼緩緩地旋轉,將眼前一切牢牢記記住,隨后撲棱~撲棱飛走了……無人注意之時,這只烏鴉并沒有飛到楊小明的肩膀上,而是悄無聲息地飛到了鳳湘云的肩膀之上,鳳湘云雖然一驚,卻不動聲色地與其對視,這只烏鴉的寫輪眼一轉,就將鳳湘云拖進幻術空間,將剛才的一切傳遞給她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有什么發現?這是個怎樣的魔法陣?!”楊小明輕聲問道。“這是一個相當邪惡、黑暗的魔法陣,表面上是吸收別的生物的生命力來補充自己的生命力!但實際上卻是一種精神毒素,這個魔法陣很容易讓人不自覺的上癮,而且不只是吸引別的生物的生命力,而是將一些陰暗的思想也會吸收過來,并加以擴大化,長期使用的話,肯定會成為這些陰暗思想所控制的傀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罷……”鳳湘云比較客觀地說道。“它的核心規則還是能量的轉移,能量守衡!”鳳湘云最后補充道楊小明邊走邊沉思,突然開口道:“邪惡不邪惡無所謂,只要對我們有利即可。可不可以優化一下,單純地變成醫療用的魔法陣,即只吸收取其部分生命力用來療傷?”鳳湘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但我得需要的試驗!”稻草人的鑰匙很容易便找到了,然后眾人開始渡崖!斷崖跨度并不是很大,二十余米的樣子。下面不必說,萬丈深淵。
另一側也是落差超過百米的湍急河流,隆隆的水聲震耳欲聾,雖然霧氣迷蒙看不太清,但陳燃猜測,定是流水直接從跟斷崖平行的地方直瀉深淵造成的。靠近西邊,是名義上的宅區,不過斷崖這一段到更像是城墻,高、厚、結實,如同一面光滑的峭壁,讓人找不到攀爬的縫隙。
不過,跟道路平行的一溜,到是爛茬茬的,有那突出的水泥塊呀、鋼筋呀什么的,好似這里突然斷裂,大部分路面塌陷,卻留下了一些兒斷痕一般。“你們看!這一溜突出來的鋼筋、水泥石,簡直就是理想的踏點。當然,如果沒有任何依托,肯定過不去,但一根固定在墻側的繩索,抓著它,過去應該不成任何問題!”李杰眉飛色舞的跟站在崖邊觀望的人解釋。射繩索槍、拉繩索,新人忙的不亦樂乎!楊小明看著李杰等新人的表演,不置可否,遂領著耿愛林、鳳湘云向陳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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