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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長懿把熟睡的人放在床上，雖然他自認已經是輕手輕腳了，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把盛婥弄醒了。她迷蒙的眼睜開一條縫，也說不清到底是醒了沒醒。

“渴......”她軟軟的開口，姜長懿起身想去倒水，卻被盛婥一把抓住了手：“不行......你不能走。”喝醉的人總是不講道理。

姜長懿無奈，可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沒有走，我就去外面給你倒一杯水就回來，好嗎？”

盛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可手還是拉住他的不放，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你是誰啊？”

那副又乖又傻的樣子看得姜長懿只想笑。他在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說：“我是姜長懿，你認識我嗎？”奇怪，他都快要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這么好脾氣了。盛婥聽了。睜大眼睛確認了一會，才點點頭說：“我認得你。不僅認得，我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姜長懿無聲的笑了，但他確定自己的胸腔都在震動，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什么秘密？”

盛婥看起來像是糾結了一會兒到底要不要把所謂秘密告訴他，才小聲說：“你湊近一點。”

姜長懿彎下腰去。

盛婥把手從他掌心里扯出來，揪住他的襯衫扣子，有些緊張，她的指尖順著扣子的弧度劃了幾下：“姜老師......”

“嗯？”

“我好喜歡你啊。”

姜長懿微笑的臉一下子僵住了，他只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在胸腔里來回震動地前所未有的響。他低下頭，鼻尖抵住她的，手指依戀的磨蹭著她光滑的臉：“你再說一遍。”盛婥皺了眉頭，大概是嫌他煩人，可還是聽話的又重復了一遍，還很幼稚的湊在姜長懿的耳邊：“我說：姜老師，我好喜歡你啊。”

在一瞬間，姜長懿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啞著嗓子開口：“那你親我一口。”盛婥乖乖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傻里傻氣的。

可是這次姜長懿沒有笑，他的心里脹滿了以前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東西，一時半會卻又想不通是什么。他索性不再去想，只低頭細細密密的親吻她的唇。抬眼看著盛婥不知所措的模樣，他頗有耐心的開口：“張嘴。”

盛婥今天實在是太乖了，平日里雖然溫柔，卻是個有主見的。今天這副乖乖順順的模樣，極大的取悅了姜長懿，也讓他格外有耐心。

身下的小姑娘對接吻明顯不熟練，他也不會。可沒關系，他很好學，可以一點一點慢慢摸索。他緩緩地舔過她的上顎，盛婥緊張的揪緊了他的扣子。姜長懿想了想，捉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再輕輕摁在枕頭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拉開了裙子側邊的拉鏈，正從側面的開口往里伸去，一直伸進內衣里。握住一團綿軟，有節奏的輕輕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