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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媽媽的戒指呀!”
周予白擠了個有點欠的笑:“誰撿到是誰的,再說,之前可是你親自上門還給我的,證明你放棄了它,它現在歸我了。”
喬咿目瞪口呆。
“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周予白慢條斯理道,“等咱倆結了婚,我人是喬咿小朋友的,我的物品,也都是喬咿小朋友的。”
“……”
周予白噙著笑:“嫁嗎?”
喬咿知道跟這人慪氣是沒用的,于是找準時機,準備明搶。
她扯著他領口去解襯衣扣子,周予白沒有反抗,非常配合她的動作,還彎了彎腰。
喬咿頓感不對勁,周予白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回去脫吧,在這我不是不可以,但我怕你涼。”
喬咿又羞又氣,憋了半天,罵道:“你要不要臉啊!”
周予白捉著她的手,捏了捏:“我來追媳婦的,要臉干嘛?”
喬咿:“……”
氣歸氣,老房子里確實冷,時間也不早了,兩人往外走。
鎖上門,周予白把鑰匙放到她掌心。
喬咿低著頭,終于問出了那句話:“周予白,你為什么要買下這里?”
“可能是想把有你痕跡的東西留在身邊吧。”周予白牽起她的手,往巷子外的方向走,“但它以后都是你的了。”
雖然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但喬咿聽到,心里還是疼了的,她側頭看他:“你不用這樣的。”
“我媽總說,女孩得有個娘家,跟丈夫生氣了才有個慪氣的地方。雖然咱倆以后吵架,被趕出家的肯定是我,但我想讓你心里有個底。”周予白語調繾綣至極,“喬咿,小時候你沒有的,我管不了,但從今以后,所有的缺憾,我都給你補上。”
青石磚墻,天高云淡。
喬咿鼻子發酸,低聲嗔怪道:“那也沒見有誰想給媳婦補個娘家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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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遷就老言他們,還是乘坐高鐵,周予白票買得晚,沒能和喬咿在一塊。
他來跟坐在喬咿旁邊的方鹽換位置,方鹽當場拒絕:“我要跟姐姐坐一起!再說了,我就是想跟你換,我姐姐肯定也舍不得我過去啊!”說完還沖喬咿擠眼,“是吧?”
喬咿心虛地笑了笑。
方鹽警惕道:“姐姐……?”
喬咿雙手合十,做抱歉狀:“他的是商務座,還能平躺呢!小方方正好睡一會兒,就到了。”
“姐姐——”方鹽欲哭無淚地跟她講道理,“你重色輕弟是不對的!”
附近工作室的同時,全都笑了。
方鹽咬牙切齒地起來:“等會兒吃狗糧的時候,看你們還能笑得出來不!你們這群兩百五十瓦電燈泡!”
汪淼笑得最歡:“我樂意吃!小咿,來吧,多給我們撒點!”
都在開玩笑,周予白拍了下方鹽:“謝了。”
方鹽撇嘴。
周予白說:“還有之前,也謝了。”
方鹽臉上的不爽撐不住了,撓了撓頭:“哥,你車廂是往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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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了一起,沒多久,隔著個過道的老言跟周予白說話,周予白回話的聲音很低,簡單應幾聲,便道:“回頭我去找你,今天先不聊。”
他回身坐好,把身上的大衣脫了搭在喬咿身上:“睡會吧。”
喬咿說:“好。”閉上了眼睛。
旁邊有道視線不容忽視,她睜開一只眼偷看,果然周予白正盯著自己。
“看著我想干嘛呀?”她問。
“我想教教你有男朋友在的情況下,怎么在高鐵上睡覺。”周予白手貼著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干燥溫暖的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指尖又輕輕摸了摸她的睫毛,“這樣睡。”
喬咿聽話地沒反抗,枕著男人的肩膀,翹起嘴角。
周予白手繞到后面,給她揉著脖子:“偷笑睡不著的。”
喬咿害羞,捂著嘴,閉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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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黑的早,他們到樺市,已是華燈初上。
一年奔波,再苦再累,到了除夕能有口團圓飯就都樂呵呵的。折騰這么幾天,都歸心似箭。
大家在高鐵站道別,最后只剩下喬咿和周予白。
她沒問他關于家里的事,但拖到這個時候,難題還是要解決。總不能除夕夜讓他不回家,跟自己在一起過。
他有家人,他不止是她一個人的周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