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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咿聳肩:“我們現在又沒有要在一起。”
周予白發現,和喬咿這種性子討論一個問題,看似你在引領她往前跑,但她就是有本事,跑出一個圓來。
讓一切回歸原點。
“乖,我媽媽她……”周予白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的至親,他說,“她以前得過很嚴重的抑郁癥,有些話不是不敢告訴她,是不能,她承受不了。”
周予白頓了頓,自顧道:“跟你也沒關系,我跟你講這些做什么。”
喬咿被繞得暈暈乎乎:“不是在說我們嗎,為什么跟我沒關系。”
“那是她跟我爸爸——”周予白是在不想提起父母的愛情故事,他最后只能微微偏過頭,露出脖子上的紅痕。
喬咿自然很容易就看到了,臉上霎時紅一陣、白一陣。
她說:“我手機呢?”
周予白從床頭柜上拿給她。
喬咿不情不愿道:“加個微信吧。”
周予白勾了勾唇,從善如流地拿出手機:“你得先把我從黑名單你放出來,然后這樣,二維碼在這,我掃你,你掃我?”
喬咿看著他流暢地操作,很是無語。
周予白心情極好,說:“我等會兒把你送去上課,然后要回趟集團,這房不退,等晚上了我再來,或者中午我把應酬推了……”
“不用!”喬咿打斷了他。
周予白掀起眼皮,只見她指著自己脖子,說:“把你弄成這樣,我挺不好意思的,轉賬賠你點醫藥費,咱倆算兩清。”
周予白手一軟,手機沒拿穩,嗖地掉落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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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三天后,亞盛總裁辦公室的內間,周予白躺在床上咬著溫度計,聽著謝遠刺耳的笑聲,忍不住抬腳踹了他一下。
“你說什么?你被人睡完然后甩了?!還要給你錢補償!你可是周予白啊!”謝遠抹掉眼角笑出的淚,怕周予白太難看,硬憋了幾秒,實在憋不出又大笑起來。
周予白拿掉體溫計看了一眼,他現在的郁氣比體溫還要澎湃。
“閉嘴。”他道,“再笑一聲我讓保安抬著你出去。”
謝遠捂住嘴,往他身邊湊。
周予白的辦公室會客廳,還有內間,內間有床和浴室,可以讓他加班的時候臨時休息。
謝遠十分不見外地往他床上一坐,端詳著他的臉:“不應該啊,您這臉可是日復一日得英俊帥氣啊!”
周予白冷冷哼道:“別羨慕,你可以照我這樣整個容。”
“我不是這個意思,整容多疼吶——”謝遠絲毫不生氣,反倒興致高漲地看著他,視線從臉移到下身,“周總,您該不會是床技不行吧!”
周予白身子沒動,一把攥住謝遠手腕。
“誒疼疼疼!!你輕點,你有勁床上使!”謝遠疼得齜牙咧嘴,但還忍不住想笑。
周予白甩開他,冷聲:“沒睡。”
“嗯?”謝遠心疼地揉著自己手腕,欠兮兮說,“我不信你能忍住!”
忍著是很辛苦,尤其又是喬咿對他主動。
他沒脾氣道:“喝醉了,舍不得。”
謝遠抹著下巴:“那你當時怎么騙人家?”
“我是想讓她借此看清自己是在乎我的,我哪知道……”周予白話哽在喉間。
“人家女孩根本不在乎你!”謝遠安慰地拍拍他,“好兄弟替你說出來。”
周予白拍開他的手。
“不是,你該不會現在還沒說實情吧?”謝遠道。
周予白手蓋在臉上:“我怎么說?我當時要是說了,她能馬上跟我翻臉。”
事情根本沒按他預期的劇本走。
謝遠認真道:“兄弟我看不下去你這么慘,給你支個招,特別管用!”
周予白信了他個邪,病急亂投醫地看著他:“你說。”
謝遠清清嗓子,拿起個枕頭塞進周予白上衣里,又拍了拍。
周予白掐住他的脖子就往床上摁。
謝遠使不上勁,拉著他的衣領作死道:“快讓我看看吻痕還在不在,周總是不是寶貝死了,每天對著鏡子看啊!”
哐當——
一聲響后,兩人都做都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