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幼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喬咿本來都準備轉身了,心里猛地一咯噔,似有什么東西重重敲擊著心臟。
半晌,她蒙蒙地道:“他眼睛……能好?”
“當然能啊!”余杭意識到她可能不了解情況,誤會了什么,在自己眼睛上比劃著,“這里有出血,造成了視覺障礙,等血液吸收完就能看見了。不過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都沒吸收好,可能因人而異吧。”
店里的空氣一時間像被抽干了,喬咿深呼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從震驚中平復過來一些。
但她仔細回憶,余杭之前確實說的是他眼睛不舒服,而不是眼盲。
可是……
喬咿咬了咬唇,小聲問:“他現在一點都看不到嗎?”
余杭遺憾地點頭:“看不到的。”
喬咿難得有一回上課的時候心不在焉,跑神了好幾次。回宿舍的路上,她一直思考著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喬嵐。
校門口取完外公又寄來的快遞,她找了個樹蔭處,坐在小小的快遞箱上給喬嵐撥電話。
“嘟嘟”聲響了好久,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對方才接了起來。
“喂,小咿,有事嗎?”喬嵐那邊很安靜,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喬咿疑惑地問:“姐姐,你在睡覺嗎?”
沒想到得到肯定的答復。
“嗯,剛睡呢。”
喬咿望著晴空中的大太陽,抿了抿唇。
喬嵐打了聲哈欠:“好妹妹,我在瑞士玩呢,有時差,現在這里是凌晨。”
喬咿張了張嘴:“哦。”
“有事嗎?”喬嵐似乎是半睡半信。
“有一件。”喬咿雖然不想擾人睡覺,但這件事她要是不講出來,她應該會睡不著,于是她言簡意賅道,“姐姐,學……就你那個相親對象眼睛好像能好。”
電話里有輕微的動靜。
“怎么不睡覺?”
是男人的聲音。
喬咿蒙了蒙,想著姐姐聲音怎么變粗了,既而那聲音大了幾分:“寶貝,偷偷給誰打電話呢?”
喬嵐嬌嗔地嚶嚀了一聲,電話就斷了。
“……”
天氣熱,饒是樹蔭下也涼快不了多少。喬咿捧著電話,認真又茫然地流著汗,發了會兒呆。
-
周予白在上海這半月氣溫平均都在三十四度左右,除了去醫院眼科,他還私下見了幾個人。
李宏奉命跟著他,一趟下來也揣測出他這眼睛的蹊蹺。
周予白肯讓他跟著,就沒打算瞞他。李宏早年也是個人才,自由搏擊是拿過獎的。后來時運不濟落魄時,被周琛挖到身邊,成了私人保鏢兼司機。周琛為人和煦,待他像自家人。周予白也知道李宏重情重義,是信得過的。之前連他都瞞,是時機不合適。
落地樺市,李宏取了行李放到車后備箱,見周予白面帶倦容,關切道:“眼睛還不舒服嗎?”
這趟上海之行不算白去,周予白先前眼睛雖恢復視力,但一直有不適的感覺。他心大沒多想,也沒再去檢查,這次一看還是有些問題,雖然不嚴重,但是醫生給他開了滴劑,囑咐一定要好好用藥。
“沒事。”周予白拉開車門,長腿跨進車里。
李宏跟著上去,邊發動汽車邊說:“老爺子聽說你眼睛恢復,高興壞了,說晚上在宅子里設宴,都是家里人,讓你一定到。”
周予白闔著眼靠在椅背上,笑了笑:“這飯有人怕是要吃不下去。”
車子開上主道,熟悉的城市街景從兩邊滑過。半晌周予白開口:“老李,我媽那也別說。”
“我明白,你放心。涉及病人隱私,醫生那也不會說出來的。”老李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這幾天你也累了,回去先睡一覺。”
周予白懶懶“嗯”了一聲:“晚飯之前,什么事都別想挪動我。”
去公寓的路上正好路過咖啡廳,上午九點來鐘,遠遠就看見余杭站在店門口打電話。
周予白太累,車都懶得下,只是讓稍停打個招呼。
“余杭,生意不好改做門童了?”
跟平時玩笑氣氛不同,余杭先是一驚:“師哥你眼睛……好了?”
他未戴墨鏡,眼神是久違的深邃撩人。
“嗯,治半月了,再能不好?”周予白眉毛一揚,“怎么你不滿意?”
余杭哪顧上這些,焦急之色又涌到臉上:“不是,我這是找不到人急的!”
周予白莫名眉心一跳。
余杭道:“今天是小咿來上課的日子,但這都過了一個小時了,人還沒到,電話也不通!”
李宏剛想開口,周予白繃著臉:“學校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