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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王默以前對你干啥壞事了么。”斌斌調侃道。
國語博大精深,同樣的話,重復一遍,意思就大不一樣了。
王默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與潘靜雅可清白的很,就大方的道:“得,我在你心目中好像就是一個壞小子。”
潘靜雅道:“嘴硬是吧,以前咱們在文化宮跳舞,你故意踩壞我的長筒襪,還記得不?”
這一說,劉浩欣就樂了,笑著解釋道:“這件事我知道,小雅當時就哭了,說是長筒襪被踩壞了。”
這件事情,王默沒有忘記,當初他也是剛剛學會跳舞,伙同斌斌幾個朋友去跳舞,正好遇見劉浩欣與幾個女同學也在舞場,兩伙人都沒有舞伴,正好就此湊成了一堆。
王默拉著潘靜雅走進了舞場,舞曲是一個快三。
王默常年習武,動作十分僵硬,跳起舞步來如同軍人走正步,而跳快三需要不停地身體旋轉,基本上就是每三步轉半圈,六步轉完一個大圈,但旋轉也不是完全對等的,有大小轉之分,而且要步步正好踩在鼓點上。
王默五音不全,聽鼓點也是瞎糊弄,偏偏還愛搞身體大旋轉,想要轉一個大點的圈子,結果,潘靜雅腳步沒有那么快,人沒有及時的跟上來。
不可想象而又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故就此發生了,王默身體飛快的轉起來,抬起的右腳突然就猛踩在了女孩纖瘦的右腳上,等王默察覺時,已經晚了。
潘靜雅的一只鞋早已飛進了人群之中,當時疼得潘靜雅眼含淚水,小聲的哽咽不止。
等王默找到鞋,再將潘靜雅半抱半扶地帶到座位上時,才發現她右腳上的襪子破了,上面已經滲出來一些血痕。
潘靜雅抱著腳,眼淚汪汪,她不止是腳疼的厲害,也是心痛,可惜了一雙剛剛買的長筒襪子。
“姐,后來怎么樣?”潘靜文忍住笑,看了王默一眼,漲紅著臉問道。
“還能怎么樣?他只會一個勁的說對不起,然后說要給我賠襪子,結果就是一個大騙子,后來襪子也沒有賠。”潘靜雅白了王默一眼,忍不住又在王默身上打了一拳。
王默攤開手,做求饒狀道:“當年我可是給你賠禮道歉過了,我咋覺得今天趕上批斗會了,不就是一雙長筒襪嗎,我賠就是了。以后大家都不準在提跳舞和長筒襪。”
在大家的笑聲中,斌斌道:“那你怎么賠?就是利息也不止一條長筒襪了。”
“要不,你今天晚上請我們唱歌去,這件事情就算了。”潘靜雅歪著頭道。
面對苦主的追債,王默笑著點頭道:“行啊,只是這個時間,夜場早就開始了。”
“沒事,有后夜場,到時候我們早點去。”潘靜雅熟悉情況,直接就堵死了王默的一番推辭。
閑聊了一會兒,斌斌的媽媽進來,叫他去接電話,說是牛富儕打來的。
牛富儕,外地大學生,他九零年礦大畢業后就分到了露天礦生產科工作,與王默在單身樓結緣,從此成為死黨。
“阿儕,現在怎么樣?”王默看著剛剛打完電話,走進來的劉浩斌問道。
“也結婚了,小日子還湊合。”劉浩斌沒有多說什么,然后又對王默道:“要不,我們去你那兒吧,這地方太小。”
“行!”
“那就去樓下等阿儕。”
幾個人商量好,就出門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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