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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薇拉蘇醒過來,已是翌日清晨。湛藍的眼眸透露些許迷惘,她剛剛睜眼,就看見阿薩邁冰冷的臉放大在她眼前。
“我……”薇拉對于之前發生的事心有余悸,死亡的恐懼足以嚇退任何生物。
“薇拉,”他面無表情地將她拖回自己的領地,輕易就抓起她的衣領,“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平淡的、沒有情感起伏的語調讓小女孩極度不安。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手臂,停頓兩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好奇。”
“好奇?”
“阿薩邁,”她心下一沉,一不做二不休,與之對視,“我就是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會在這種時候來這里?為什么這里有床?為什么你從來都不提自己的過去?”
小女孩咬著唇,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般的控訴。
而對面那個赤條條的男人披上薄衣,沉默一會兒,然后掏出手帕,摩挲她的小臉:“你似乎忘記了,我可以隨時吃掉你。”
“那就來啊。”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任性,賭氣般一樣地說:“我不會怕你的。我早就該死了,活了這么久,我早就該死了。”
“好了。”他按住她柔軟的頭發,低沉安撫:“我的父親曾經教導我,不要相信人類的詭辯。你想知道什么,我不告訴你,你就不會問我?我的生活……覓食睡覺,覓食睡覺,就這么渾渾噩噩過了千年。等再過幾千年,我也就該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為自己挖一座墳。”
“成為吸血鬼不是這么好玩的事嗎?”她收斂了自己的小脾氣,有點心軟,“其實我覺得你也挺厲害的,至少梳的辮子不錯,而且會聽我講話。”
“活的太長,一點也不好玩。但人類的壽命這么短,你還是好好活著。薇拉,以后你別這樣了。我不敢保證下次還會不會能救你。”他別過頭,岔開話題,“我養你只是為了好玩,還有味道好吃。就算是血族人,床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靠近的。你沒有那個能力也會受傷。”
薇拉沉思片刻,意思就是只要她有能力,就可以碰到他了。于是,她想通什么似的點頭:“以后我還是會待在你身邊的。”
兩人心照不宣不去提起這次意外。
薇拉決定把有能力作為一個目標,繼續趴在他的肩頭好好與他交流。不得不說,阿薩邁的閱歷豐富。不論小幼崽問什么,他都能一一說給她聽。閑暇時還會和她探討埃及金字塔與東方皇陵睡起來的觸感有何不同。
阿薩邁唯一的知識匱乏就是關于人類的感情。在遇見薇拉之前,他很少與此種物種交流,殺了就殺了,哪里有什么需要了解的。畢竟在阿薩邁年幼時,父親警告過小阿薩邁,人類只用看做食物就好,不能花心思琢磨。曾經有好幾個血族人因為和人類交往過密,最后死在了人類手上。或是有血族人在人類短短的一生結束之后,變得不太正常。
阿薩邁沒有想過會和薇拉怎么樣,也不會考慮薇拉死后自己怎么辦。
時光飛逝,他們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生活了兩年。她再也不會去唐突他,只每個月在同一時刻蹲下身體,把背靠在大門口,慢慢睡過去。
大部分時候她都能在阿薩邁醒來之前溜回棺材。但偶有一兩次,她睡過了頭。醒來時就已經在小小的棺材盒子里,甚至對方還妥帖地為她蓋好畫著綿羊的小被子。
天真的薇拉以為在她成年之前,阿薩邁會一直是這種波瀾不驚的模樣。至少在她平安長大以前,兩人的關系不會有大變動。
但她錯了,她徹徹底底的錯了。
那個向來情緒穩定的男人變得失控,僅僅是由于她迎來了人類女性重要變化之一——生理期。
在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陽光明媚的早晨,血族大人愜意地享用自己的早飯。軟綿綿的布料貼合男人的肌膚,她露了半肩,任由他輕輕摸著自己圓潤的肩頭。
阿薩邁的頭發又留長了些,在曦光中閃著銀白的光輝。小女孩一邊面容平靜地玩著對方的頭發,一邊迷惑自己居然會因為失去這點鮮血而頭暈。
她想要將他推開,但又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決定禮貌性容忍對方一點點。
“我覺得你聞起來,不太對。”男人忽然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嗅了嗅對方的脖子,“不是說不太對,而是……好像你其他地方在流血。”
“等等!”她小臉通紅,驚恐地拍開阿薩邁撫弄到她大腿根的手,“你想做什么?!”
這一天,向來饞男人身子的小薇拉,第一感受到了被人饞身子的恐懼。
“薇拉你的情況很不對,我確定你在流血。”阿薩邁無辜又認真地回答,想要了解對方的傷勢,繼續動手,“讓我看看。”
“當然不可能。”她毫不猶豫地拒絕,警惕萬分,直接抬手沖對方打了過去,兩年的體能訓練讓她下手狠辣,條件反射地向他致命的地方出招。
“你不要這樣。”他沉聲,扼住對方的手腕。
阿薩邁從不對她說謊,薇拉最清楚不過。如果男人說的是真的,那么這就表示……
她停頓了一會兒,整理好思緒,從對方膝蓋上坐起,嚴肅地說:“現在離我遠點,我需要冷靜。”
“阿薩邁?”她呼喚著有點失神的吸血鬼,“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對方卻比她還要難以回神,雙目低垂。他那華美潔白的衣袍上,此刻紅了一攤液體,那猩紅的熱血奪目誘人,是從年幼的女孩體內溢出的、滾燙的、新鮮的、帶有特殊氣味的血液。
“!”
超出人類認知范圍的事情發生了。阿薩邁用手指蘸了蘸鮮血,然后像品嘗糖果似的舔舐自己的手指。粉嫩的小舌卷起紅液,輕而易舉將濁液吸吮干凈。
“感覺不錯,稍微苦了點。”他翹起嘴角,不舍地望向她,顯然想要多討要點液體。
“你還真是不挑食。”她冷著臉,盡量維持表明的平和,重復道,“先出去,順便幫我去買點東西回來。”
他瞥見小女孩裙側的血跡,趕忙穩住自己想要將她完全撕碎的想法,快速做出決定:“先給你止血。”
小女孩一聽,逃也似的向后跑,屁股位置那抹圓圓的紅色就如同人類眼中的紅蘋果一樣快速亂晃。甜美的芬芳溢滿男人的鼻尖,他也后退了一步,警告道:“別動了。我不太能控制自己,必須先把你的血止住。”
薇拉背脊生寒,轉過頭,眼見對方的紅眸變得可怖,緊張地說:“止血是不可能止血的,我、先聽我的,去鎮子上找點衛生棉,然后再拿回來交給我。”
他的眼珠越來越紅,貪戀的目光就像蛇一樣纏繞著人類,她連呼吸也變得小心起來。
突然,男人像猛獸般彈跳至薇拉的方向,顧不得許多,輕易撕毀她的裙子,伸出柔軟的舌頭,在孩子的下體舔弄一番,才放心地抬頭:“不用擔心,現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