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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墨夕楠不解。
他的腦洞沒有那么大,墨芯蕊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但兩人沒有什么利益沖突,難道她也想要爭家產?
可墨萬鈞不會虧待了她,墨夕楠想不通。
“墨芯蕊對你,就好像女人對男人一樣,你懂嗎?昨天有人要我來救你,要我提醒你要小心墨芯蕊,我還有過遲疑。可我找到這里來的時候,一個工人也沒在,而墨芯蕊和你在一張床上,她說只是在照顧喝醉的你,可我總覺得她在撒謊,你身上的衣服也是她幫你脫的。若是兄妹,她的所作所為已經過了界線?!痹浦Z越說越覺得荒謬,可不說,心里又不安。
那藏在暗處的人,直覺更可信,說著說著,云諾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便又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是誰?”墨夕楠皺著眉,心里信了幾分。
墨芯蕊,他對她雖無男女大防,可有時她的舉動令他十分不喜,許是這個緣故,如此一想,臉色頓時大變。
不過云諾沉醉在自己紛亂的思緒里,一時間并沒有察覺,只是回過神來,神色懨懨的,匆匆告辭。
身后不遠處,墨芯蕊望著墨夕楠入定般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但就算云諾對墨夕楠說了什么,他也找不出錯處,她這樣安慰自己。
墨夕楠轉過頭,看著她,娉娉婷婷,以前熱情如火的一個人,此時看來溫溫順順,是啊,是有什么不對。
戒心一起,墨夕楠便沒了胃口,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了家,當天便搬到了離公司最近的單身公寓。
墨芯蕊陷入了深深的不安,自從墨夕楠離家之后,她猜不透他的態度,難道他已經窺視她的內心?或是懷疑她的目的不純?
他們之間的關系,明明已經近在咫尺,此時卻又遠如天涯,是她逼得太緊嗎?
不可能,云諾,定然是他,是他和墨夕楠說了些什么,墨夕楠才會避她如蛇蝎,墨芯蕊抱著文案,不甘心地離開墨夕楠的辦公室,是啊,這些小事,不用她親自來說。
都怪云諾,墨芯蕊在心里記下這筆賬。
墨夕楠不在青苑,墨芯蕊也不好一個人住在那里,沒意思,也不可能搬到墨夕楠的單身公寓,只好退而求其次,也在云裳附近租了間公寓。
而余筱青自葬禮回來之后越來越沉默了,內心好像被抽空一般,什么都想讓里面放,卻又什么都留不住。
百無聊賴,整個人懨懨的,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也提不起精神來,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甚至一整天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想什么。
余睿文和白曉燕只是以為她不開心,便試著約她去逛街,或者是來一次短途旅行,但都被她拒絕了,最后勉強同意一起聚餐。
廚房里,白曉燕負責洗菜,余筱青負責切菜。
幾刀下去,菜沒切多少,手指卻是見紅了,余筱青呆呆地盯著傷口處,后知后覺地喊了一聲,“啊——”
刺目的紅,余筱青越看越是心煩,心中一把無名火起,“啪”一下放下菜刀,有些無理取鬧地抱怨,“都說不想聚餐,這么麻煩,手也弄傷了,不做了。”
白曉燕先是被嚇了一條,后又被她埋怨的語氣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回過神來,馬上放下手中的活,洗干凈手,幫她捂住了傷口,“快消毒一下,這里我來。對了家里有沒有消毒水止血貼之類的?”
“不用,我自己來?!庇囿闱噘€氣般抽出自己的手,急匆匆地回了房間,和聞訊而來的余睿文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