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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沉沉的，感覺好壓抑。”

王毅不知道是身體還是意識來到了赫拉尤斯的湮滅領域，【異典空間】，天是昏暗的，幾乎沒有光亮，僅有的光源也是一些不知道究竟是植物還是科技產品的花一樣的燈，還總是亮一下暗一下的。

腳下是會移動的通道，有時還會打開或者關上，從外觀上來講，似乎是某種植物的枝葉？而通道的下面則是散發著莫名氣息的墨綠色毒液，想想就連腳都抖了。

保險起見，王毅直接用飛行的方式前進，一路上消滅了幾個漂浮的觸手怪一樣的土著，雖然貌似它們叫做真理閱讀者，不過真沒看出來它們有哪一點看上去像知識份子了，全都是一見面就動手！

穿過了幾次以書本為媒介的傳送門，王毅終于來到了一個比較高的位置，一個好像觸手和眼球聚集在一起的莫名生物在哪里等著他，這就是智慧魔神【赫拉尤斯】通常展現在人們面前的樣子。

“你來啦，新生的龍裔。”

男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很好，確認了這位魔神的性別，只是對王毅完全嗎沒有任何幫助。

“這世上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嗎？”

“有，當然有，”聲音縹緲，讓人辨認不出對方的情緒，又或者它本身就沒有情緒，“這里記載了過去和現在的一切事情，但是我可以知道你來我的領域找我，也知道你找我的目的和原因，卻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人心是最復雜的東西，哪怕是魔神也不敢說完全掌握。”

“就好像米拉克？”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方便，”赫拉尤斯的聲音依然辨認不出感情，不過至少表現出來的態度還算友好，“是的，米拉克，我本來是打算培養他，讓他幫我完成一件事情，但是他太貪心了，心太大，實力又不足，所有的行為在我看來就好像一個浪費時間的小丑。”

“但是你同樣也需要我幫你解決米拉克，不是嗎？”

“不，只要我愿意，米拉克隨時都會進入我們懷抱，阿卡托什可不會接受背叛了他的龍裔。我對你施放善意，原因并不是米拉克，而是為了一個更偉大的存在。”

“哦？好吧，我想我知道原因了，不過我不覺得我能夠幫到你。”王毅想到肖恩等人口中的未知存在，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等著赫拉尤斯繼續解釋。

“現在的你當然不行，不過只要你完成一點小事情，幫我就變得輕而易舉了。”

“呃……貌似我沒得選？”

“不，你當然可以選擇拒絕，”赫拉尤斯說著，“或者我們先來談談其他事情，比如米拉克，你想要學會強迫意志，為此你又能夠付出什么代價呢？”

“你總有目標吧？還是說你打算免費？”

“知識是無價的，只有知識才能夠換取知識，”赫拉尤斯的話倒是很符合它智慧魔神的身份，“斯托恩那里有一個我感興趣的，關于斯卡爾人的小秘密，你把他帶給我，我就把龍吼教給你，這是訂金。”

好像龍魂一樣的東西飄進王毅身體，他瞬間明悟了強迫意志的第二個符文。

“去吧，把斯托恩的秘密帶給我……”

王毅頭腦一陣眩暈，再次清醒時已經回到了鍛莫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