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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奎走在院子里仍然余怒未消,喃喃咒罵。
方問:“那個薛定諤貓是什么意思?很厲害嗎?”
沙奎得意地大笑:“當然,那是我的外號。你學過量子力學嗎?”
方搖搖頭,他的知識都是在夢里學的,很多很雜,但是沒學過這個。
沙奎哦了一聲:“那是舊時代時候,人們認為“疊加態”的微觀粒子的狀態是不確定的,比方說電子可以幾乎同時位于幾個不同的地點,直到被觀察到時,才在某處出現。有個人做了個有意思的假設,把一只貓和疊加態的粒子聯系起來,說除了觀察到,否則永遠不知道那只貓的死活,它既死了又活著,說這很荒謬。”
方搖搖頭表示聽不懂。沙奎搔搔胡子說:“其實我也不大懂,他們給我起這個外號主要是比喻我的異能,空間類的,高頻振蕩,類似瞬移的能力,如果我不現身,沒人知道我到底在哪里。”方挑了挑大拇指。
沙奎帶著方來到主任辦公室門前,房門緊鎖。兩人又來到旁邊的副主任辦公室,房間里一個穿著筆挺制服的男人正伏案寫著什么。沙奎喊道:“巴拉利,切涅夫那老東西去哪了?”
男人抬起頭,尖利的下巴,鷹鉤鼻子。他看了沙奎一眼,態度冷淡地回答:“出任務了。”接著繼續工作。
“他一個孩子頭兒,出什么狗屁任務?我帶來個孩子你們收了吧。”
“這屆招募過期了,下次再說吧。”巴拉利頭也不抬。
“得了吧老兄,還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沙奎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到巴拉利對面,伸手拿起桌上一根雪茄,自顧自抽起來。
巴拉利滿臉恚怒,一把抓過雪茄盒子塞進抽屜:“你以為還是在你們加德羅州嗎?得按規矩辦!”
沙奎撇撇嘴,拿出通訊儀連接了切涅夫,那邊不時響起一陣槍炮聲,顯然正在戰斗。沙奎簡要說了一下,把通訊儀轉向巴拉利。光屏里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帶著焦急說:“讓這孩子參加吧,有事等我回去再說。”然后通話就中斷了。
巴拉利哼了一聲,臉色更差,甩出一張表格草草簽了個字:“添上表格去門口等著,有車的話就直接去訓練營。”
沙奎站在門口拍了拍方的肩膀:“就這樣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好好干吧,我看你還不賴!”
方點點頭,說了聲謝謝。沙奎揮揮手,轉身離去。
方從早上一直站到下午,始終沒人理睬他,那個巴拉利進出了幾次,看都沒看他一眼。方并不在意這些,能活著就很好了,更何況還能報名做一名夢想中的特勤戰士,只不過肚子有點餓,他感覺自己又需要能量了。
傍晚時候,一名警衛殷勤地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巴拉利的辦公室。方透過玻璃看見巴拉利迅速站起身,滿面笑容彎腰雙手緊握那個西裝男子的手,西裝男子似乎很倨傲,說了幾句就拿出一張銀行卡塞進了巴拉利的口袋。
巴拉利畢恭畢敬地送西裝男子出門,順便對站在門口的方說:“這位先生的車會順路捎你去訓練營,還不謝謝!”
方一言不發地跟著西裝男子來到樓下一輛豪華轎車旁邊,剛要拉開車門上車,西裝男子一把按住車門:“你沒資格跟安德烈少爺坐在車里。
方一愣,車旁站著的一名黑熊一樣的保鏢順手掀開了后備箱蓋子,朝方努了努嘴。
方沉默了幾秒,翻身臥在后備箱里,車廂蓋啪地一下關上,一片黑暗中,轎車緩緩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