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懷孕了……?”
任誰期待了那么久,花費了那么多功夫,辛辛苦苦才種出來的大白菜,一轉眼自己還沒吃,卻先被豬給拱了,還能欣喜得起來?
有了孩子,這本該是一件很讓人欣喜的事,然而當這個孩子懷上的時期,是侯爺根本不在府中的時候,這如何能讓人高興得起來?從古至今,綠帽子的重量一直都是最讓男人難以啟齒的,尤其侯爺子嗣素來稀薄,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楚璽那么一個兒子,好不容易妾室也懷了孕,卻懷的不是自己的種?
難怪這兩天她一直覺得身體不舒服,甚至剛剛還在侯爺面前嘔吐,原來是因為她有了孩子,她是孕吐……
這句話一說,她立時恍然大悟。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腹,語氣漸漸變得陰森:“這里有個孩子。你還不懂嗎?”
接連問了兩次,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不說,竟還敢裝瘋賣傻,說自己不懂。侯爺微微冷笑開來,手指松開她的下巴,朝下一滑,便滑到她的小腹處。
她越聽越不明白,只能惶惶然睜大了眼,視線模糊:“侯爺,您在說什么,妾身聽不懂。”
奸夫?
孩子?
他微微俯下身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溫和,言辭卻是犀利:“說,孩子是誰的,那個奸夫是誰?”
然而此刻,這個身份極貴重的人,卻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一雙眼漆黑深沉,里面沒有任何以往她所熟悉的種種寵溺和疼愛。
她的夫君,乃大周朝世襲的汝陽侯,楚家的現任家主,身份尊貴到足以令人仰視。
是了。
她被她的夫君一下甩到床上去,身體重重撞在被褥上,她覺得有些疼,終究是忍住了。只能抬起一雙婆娑淚眼,怔怔地看著不知為何突然大發脾氣的夫君:“侯爺?”
有誰在門外站了片刻,方才悄無聲息地離去。
進了房間后,“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與外面的一切隔離開來。
看她如此反應,她夫君不僅沒有面色稍霽,反而變得越發難看了。此時他才從外地趕回來,渾身都是風塵仆仆,該去立即清洗一番的,然此刻,他就這樣箍著她的脖子,將她一路提進了房間里去。
她愣了愣。
什么孩子?
……孩子?
那一瞬間,頸項被緊緊箍住,呼吸也是變得艱難,胸腔猛烈地震動著,她又想要吐,身體卻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連掙扎都沒有力氣。她瞪大了眼睛,眼角尚有著因嘔吐所產生的生理淚水,她視線模糊著看向她的夫君,想要詢問他怎么了,就見他沉著一張臉,壓低著聲音問道:“孩子是誰的?”
等她吐完了,她夫君走過來,沒有像以往那般,會溫柔地詢問她是不是吃壞了什么東西,導致身體不舒服了,而是面色陰沉地看著她,不等她說話,他便徑直抬手叩住了她的脖頸,將她剛剛嘔吐完畢,還在脫力著的身體,給一下子提了起來。
于是,她也更加沒有看到,有誰走到她夫君的身邊,同她夫君附耳說了句話,似乎是確定了什么似的,讓得她夫君的面色,徹底黑如鍋底。
終于有一天,她的夫君辦完事情,回來了。她得到夫君回來的消息,歡天喜地的出了院子,想要去迎接他,卻是在剛剛見到她夫君,她還未來得及上前之時,她突感一陣惡心,當即扶著院墻就吐了起來。嘔吐讓她十分的難受,因此她沒能看見丫鬟婆子們震驚而慌張的神情,以及她夫君陡然就變得難看的臉色。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她在家中等著她的夫君歸來。
心理作用下,她很快就忘記了這個夢。
只是個噩夢而已。她安慰自己,快點把這個夢忘掉,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等她醒來后,她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果然是做噩夢了。
她在夢里拼了命的掙扎,拼了命的叫喊,都是沒能阻止那大蛇的動作。她整個人都被那大蛇給纏得緊緊的,半點空隙都不留,**與理智在生死之間交雜,她滿夜都是痛苦不堪。
夢里,她看到一條蛇。那蛇長得非常巨大,直立起來,比兩個她還高。鮮紅的信子一吐,她還來不及尖叫,來不及逃跑,就被蛇信纏上。
卻并非是個正常的春夢。
那是個春夢。
有一次,她夫君出遠門辦事,并沒有帶上她。她一個人獨守空閨,寂寞得緊,然后在某一個夜晚,她做了一個很是奇怪的夢。
然而好景不長。
她嫁入那個極顯赫的世家,因著姿容姣好,又會討人歡心,短短幾年時間里,她一直都是她夫君的心頭好、掌中寶,她想要什么,她夫君都會給她送來,實實在在是將她寵得厲害。
不知誰還能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大約是四五十年前的時候,有那么一個女人,明明是要給別人做妾室的,可她最后卻是極風光的出嫁,色澤艷麗的鳳冠霞帔燃了懿都的半邊天,那鑲嵌了貴重東珠以及無數珍珠瑪瑙的紅蓋頭,成為當時懿都里無數少女最艷羨的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