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牛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場諸人,雖詩才有限,但畢竟欣賞點評的水準(zhǔn)還是有的,聽得劉譽所誦讀的詩篇后,自然是心有計較,知道其優(yōu)劣。
見杜琦如此,劉譽也是嚇了一跳,連連避開朝自己行禮的杜琦。看著面色復(fù)雜的杜琦,劉譽回禮道:“杜伯父嚴(yán)重了,您這可是折煞晚輩了,譽拙作簡陋,能得伯父欣賞,實乃譽三生有幸,怎可當(dāng)伯父如此大禮!”
“子思賢侄大才,非吾所能及也!之前吾等還對賢侄詩才有所質(zhì)疑,當(dāng)真慚愧!賢侄此詩之后,料想成德再也無人敢質(zhì)疑賢侄詩才了!”在杜琦之后,之前那長冠男子也是站起身來,面有愧色的對劉譽道。
聽長冠男子此言,劉譽也覺得此人乃是謙謙君子,敢作敢當(dāng),當(dāng)即相迎,沖其回禮道:“仲平伯父嚴(yán)重了,譽年歲尚淺,不足之處良多,日后還請伯父不吝賜教,多多指正!”
在長冠男子之后,其余眾人也是紛紛出言贊譽,大嘆后生可畏,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好,好,好!此詩甚好!你小子,當(dāng)真是后生可畏啊!成德后輩有如此之才,吾輩也可寬心了!”在眾人贊揚完劉譽之后,黃璨老夫子也是站起身來,夸獎劉譽。此刻,黃璨老夫子心情大好,不停的對劉譽頷首微笑道。
不過多久,黃璨老夫子環(huán)視眾人,又看了看劉譽,笑道:“此次詩會,佳作良多。不過,在吾看來,能撥頭籌者,非劉譽劉子思莫屬!汝等眾人,可有異議?”
“黃老先生所言極是!子思賢侄此詩甚佳,定當(dāng)流傳百世,若不能撥得頭籌,倒顯得吾等有眼無珠了!”聽黃璨老先生開口,眾人也沒有絲毫質(zhì)疑,紛紛贊同道。
便在眾人贊同之際,一道不合群的聲音忽的響起,眾人順眼看去,卻是劉譽。只見劉譽道:“不可如此!一來,譽年歲尚淺,詩作中疏漏之處也有不少,還有待成長。二來,譽初次參與詩會,在場諸位皆為譽的長輩,譽資歷尚淺,怎敢撥此頭籌?”
聽劉譽如此說道,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贊同。杜琦看著劉譽,也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子思賢侄不必自謙!此次詩會,汝之佳作遠(yuǎn)勝吾等,得此頭籌理所應(yīng)當(dāng)!再者,吾等舉辦詩會,可不是以資歷來計算的,若不論才華僅算資歷,那吾等所舉辦的這詩會,也僅是徒惹笑話罷了!”
在杜琦說完后,黃老先生也是面有溫色的沖劉譽道:“子思,汝之詩作吾等皆有目共睹,汝再三推辭,可是嫌棄吾等?”
聽了黃璨老先生的話后,劉譽面色一正,連連道:“晚輩怎敢嫌棄諸位長輩?承蒙諸位長輩如此厚愛,晚輩實乃慚愧!”
見劉譽同意后,黃璨老先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高興了起來,他看著場中諸人,笑道:“今日聞子思此詩,頓覺不枉來此一遭。為此詩,吾等當(dāng)浮一大白!”說完,黃老先生舉起桌案上的酒杯,對眾人示意。
“黃老先生所言極是,為此詩,吾等當(dāng)浮一大白!”聽黃璨老先生的提議后,眾人紛紛舉杯附和道。
待眾人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后,黃老先生突然又道:“子思此詩,吾甚為喜歡。今心中頗有意動,欲將之用筆墨記下贈予子思,以勉勵其!來人,準(zhǔn)備筆墨!”
黃璨老先生此言一出,頓時便讓在場諸人不能淡定了。要知道,黃璨老先生不是僅名滿成德的大儒,更是一名書法大家,多少人欲求一字而不能。如今聽得黃璨老先生要賜下墨寶,眾人盡是滿臉艷羨的沖劉譽賀喜道。
在眾人為黃璨老先生留開足夠位置后,便有人為其準(zhǔn)備好了筆墨縑帛。劉譽站在黃璨老先生身旁,在桌案上為黃老先生鋪開精致的縑帛后,便在一旁認(rèn)真的磨墨。而在劉譽身旁,黃璨老先生則是調(diào)整精神,活動手腕,開始為書寫做準(zhǔn)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