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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人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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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韓眉頭緊皺，嘆了一口氣道：“傳令下去，明日大軍組成方陣，所有羽箭和擅于騎射的勇士分布在外圍，直撲王庭，吾就不信漢人區區幾千人能擋住我四萬大軍的鐵蹄！”

“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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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兩軍拔營而起，不到中午便當頭相遇，小馬哥的四千人依舊一字排開，每人兩張強弓，羽箭六壺。匈奴騎兵亦是彎弓搭箭，隊形儼然有序，顯然已經有了防備。

兩軍距離兩箭之地后便悄然停下，乎韓縱馬而出，大罵道：“兀那漢狗，竟敢屠吾子民，奪吾牲畜，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你們大漢不是尊崇儒道、尊崇圣人嗎？怎能行如此不仁之事？”

大漢自漢武帝以來便奉行儒道，確實是以儒治國，民風淳樸向善。儒家提倡德政、禮治和人治，強調道德感化，故此千百年下來，國人的血性漸退，甚至演變出了“我天朝乃禮儀之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狗屁學說。

后世的五胡亂華，蒙古鐵騎踏遍中原，西方的堅船利炮轟開國門，甚至彈丸小國就能騎在泱泱中華頭上作威作福，這與儒家思想帶來的弊端不無關系。

小馬哥向來鄙視“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治國方針，連帶對儒家思想也心存芥蒂，但這話可不敢明面說出來，否則就是大逆不道，很可能引起天下共討之。當下拍馬迎上，大聲道：“我大漢確實推崇儒道，但也不是一味的忍讓尋求感化，汝等胡虜反復無常，兇狠殘暴，多年來被你們掠走殺死的漢人還少嗎？既不能感化，便只有殺之以絕后患，正所謂殺人者人恒殺之！”

“狂徒！大逆不道的狂徒！今日本大人就要殺光你們這些漢狗，揮軍難下踏破中原之地，世世代代奴役你們漢人。”乎韓當即氣得破口大罵，連胡須都跟著發抖。

小馬哥微微一笑，揮著馬鞭大聲道：“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是汝等葬身之處，本將不僅要帶兵殺光你們，還要殺光你們的父母，妻子和孩子，奪走你們的牲畜和糧食，讓你們匈奴人永無翻身之日。”

“啊......”乎韓氣得差點沒吐血，還沒等他下令，底下四萬匈奴騎兵就沸騰了，個個眼圈通紅，咬牙切齒，再一想家人很有可能已經被漢軍屠戮，更是義憤填膺，揮舞著戰刀就拼命的發起了沖鋒。

小馬哥故意激怒這些匈奴人，目的就是讓其自亂，毫無章法不惜性命的沖鋒。眼見目的已經達到，當即彎弓搭箭，檀木弓如滿月，狼牙箭似流星，直向乎韓毫無保護的咽喉射去。四千神威營將士也都拉開了強弓，一輪輪箭雨直撲匈奴鐵騎。

慘嚎聲不絕，中箭的匈奴騎兵無論生死，落下馬的后果就是被后面的戰馬踏成肉泥。乎韓沒有想到小馬哥能在如此遠的距離還能保持準頭和殺傷力，待狼牙箭來襲想要格擋已然來不及了，只能微微一側頭，雕翎箭正中肩頭從后背穿出。

慘叫了一聲，乎韓已經是怒火沖天，忍痛大吼道：“殺，一定要殺光這些卑鄙的漢狗，吾要兵發西涼，殺光西涼所有的漢人！”

于是一場一追一逃的長途奔襲戰拉開了帷幕，神威營的四千人幾乎一字排開，隊形極為稀疏混亂，可卻亂而不散。這樣的隊形極大分散了匈奴人準頭不足的羽箭，刻意保持距離之下，受傷墜馬者寥寥無幾。

反觀匈奴人就不同了，四萬人追殺四千人，隊形自然要密集很多，因此中箭率要比神威營大上好幾倍不止。再而言神威營有馬鐙和馬鞍相助，人可以站起來臀部懸空回身射箭，穩定性也比騎在馬背大幾倍不止，西涼精兵又經過近半年的苦練，不說百步穿楊也相差不遠。

匈奴人性子殘暴好殺，越是這樣，越不甘心當箭靶子，拼了命狂追，誓要把這些卑鄙無恥的漢人殺光。五十里一過，匈奴騎兵縮水了一萬多人，而神威營只損失了不到一百人，傷者有三百多人。

神威營將士人人有防御力超強的防箭背心和頭盔，又刻意保持一定的距離，匈奴的羽箭射到的時候早已經力道不足，加上戰馬疾奔帶來的緩沖，故此受傷者大多都是手臂中箭，再難以拉開兩石強弓，索性把余下的羽箭交給戰友，繼續跟著隊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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