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黑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色的月光布滿整個街道,陣陣冷風吹拂著他的臉頰。
洛特睜大眼睛躺在地上,脖子間的血水不停的溢出,很快浸濕了地面。
因為匕首貫穿脖子的氣管,他現在無意識的發出呵呵的聲音。
體力在慢慢從身上快速褪去,他恍惚看到一雙漆黑的靴子慢慢走了過來,砰的一聲踢開他的身體,讓整個人面部朝上。
月光之下。一個熟悉的臉孔出現在他的視線里,讓他原本睜大的雙眼陡然一凝,接著視野又是一片黑暗。
。。。。。。
在洛特死去的另一個街邊,一座高塔上。
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金發女子靜靜的站在那里。
俊俏的面容看不出一絲情緒,她的眼睛散發著淡淡的綠光,仿佛可以透過很遠的距離看到那個街道。
弗萊婭微微皺眉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在她的視野中,剛才被她蠱惑的那名傭兵按照計劃很順利的刺死了貝爾斯特。
但就在他扒了軟甲想要離開時。他的整個身子陡然一顫。接著便好像時間暫停般靜止不動。
這個時間大約持續了五分鐘,接著他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居然舉起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向自己的脖子。
而就在這時。原本死去的尸體卻悠悠的站了起來,好像沒事人一樣拿起被搶的東西轉身沒入陰影中。
這反常的一幕,讓弗萊婭抿了抿嘴。
“不愧是死靈系巫師,即使身受重傷。還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詛咒,不過。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對于詛咒,弗萊婭并不是很擔心,從某種程度上說,靈體也屬于詛咒系的。而她對靈體或者是幻覺到現在已經開始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尤其是頻繁的進出那個廢墟世界后。
似乎整個身體的體質都在慢慢發生著某種變化,類似世界之力的緩慢侵蝕。
當然,這種侵蝕以目前來看。是屬于良性的。
不過弗萊婭擔心除了詛咒外,他本身還有著其他保命的底牌。
生命的久遠。讓每一個巫師都積累了一些作為最后的手段,即使是到了這個時期,弗萊婭也相信,這個人不會那么簡單就解決。
甚至她隱隱有種感覺,這人的危險程度相比不祥之月的那位還要棘手。
目送著貝爾斯特的身影徹底沒入黑暗。
弗萊婭若有所思的從腰間掏出一個白色的面具,頓了頓,她也轉身離開。
。。。。。。
四天后。
雷蒙城外,去往南郊的大陸上,四輛銀色的馬車正快速前進著。
在馬車的兩邊是一眾騎著戰馬,穿著銀色盔甲的騎士。
頭盔遮住了這些人的面孔,但肅殺的眼神卻標志著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事情。
最后一輛馬車上。
坐在馬車中的弗萊婭,微微閉眼,手指輕點著桌面,一絲淡黃色的金粉慢慢從她頭頂上飄出。
在桌子上放著一疊白色的紙張,這些女伯爵這些天收集的關于梅爾賽斯的稍許資料。
從女伯爵的簡陋資料上,她分析出這名不祥之月畢業的巫師,本身可能屬于塑能系的專精冰系的巫師。
因為凡是他出手過的人,要么是被銳器貫穿死,要么便是心臟被凍結而死。
而且看威力程度,還不小。
不過,對于這種傳統的巫師,弗萊婭并不放在眼里。
身為一名利用自己身體戰斗的‘近戰巫師’,對于遠程的傳統巫師,她有著好幾套應對方案。
更不要說他也只是一名晉升不到兩個月的新人。
此時,弗萊婭要做的正是慢慢解析當初女伯爵給她的那個預言知識。
四天的細致研究,她已經摸索出了一些關于語言系的一些竅門。
雖然精確或者是復雜的事情還沒辦法預言,但關于粗略的小事,差不多十次有八次準確的。
閉眼良久,她緩緩睜開眼睛,從旁邊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鏡子,輕輕一敲。
‘咔。’
碎裂的聲音立刻傳來,被弗萊婭敲擊的一面立刻蔓延出一片細密的裂,如同樹杈一般。
拿著看了鏡子好一會兒后,她輕輕放下。
接著又從腰囊中拿出兩根細長的金屬棍,分別在兩根棍子上刻上一個不同的符文,然后猛地對敲下去。
‘砰!’
兩個金屬棍應聲斷開。
微微皺眉的看著手中斷成四節的棍子,良久,她隨意的丟在身后。
稍微思考了下,她低聲喃喃道。
“看來,鏡子預言術的幾率相比棍子預言,準確率要低上不少。”
這次她通過兩個方法測試的便是這次的決斗接過,但從鏡子破碎的裂紋和金屬棍的斷裂長度,卻得出了兩個不同的結果。
一個是平局,一個是勝利。
不過,以弗萊婭自身的測算來看,除非出現什么變故,那么勝利的幾率要遠比平均大上許多。
伸手掀開車簾,弗萊婭撇了外面的環境,朝著距馬車最近的一名騎士輕聲問道。
“還有多久抵達哨塔?”
聽到弗萊婭問話,那騎士立刻掀開頭盔,恭敬道。
“回大人,大約還有半小時就到了。”
“嗯,知道了。”她輕輕點頭,放下窗簾。
這次女伯爵派出的人幾乎都可以算是雷蒙城的精銳,數量雖然不是很多,但最低的實力水準都屬于初級騎士級別。
其中除了女伯爵和菲利克斯外,還有兩名剛剛晉級大騎士的強者。
這種程度,即使是弗萊婭自己估計也會暫避鋒芒。
雖然到不至于會危機生命,但大騎士級別爆發的氣感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間接突破自身的防御力場。
更不用說,還有一些習得特殊劍技的大騎士。(未完待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