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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做了。”夜語昊湊過去，在她唇上啃了一口氣，“為了你，都值得。”

蘇妍舞搖搖頭，垂下眼睫，“你算計到了最后，是連自己都算計了，夜語昊，我……我想不到辦法救你……我……”

“噓，”修長的手指抵在她唇畔，夜語昊微笑，“不用救我，這一局是我自己送自己到了這個地步，我最清楚，無救。”

蘇妍舞心中一沉，涌起的千言萬語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不該后悔，在她的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

可是現在，除了后悔已經沒有別的詞了。

后悔，真的很后悔。

后悔為什么沒有早一步發現夜語昊的反常，任由他把自己送回了這里。

后悔為什么要任由他把油田送給自己，落下了這種無法解釋的把柄。

后悔為什么五年后要再次出現，明明夜語昊就算沒有自己也是那么的好啊。

……

一步一步，只有后悔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們已經走過了這么久，這么長……

“是不是在后悔？”夜語昊一猜就中，攬過蘇妍舞，下頷抵在她發頂，輕柔微笑，“其實我也在后悔，我后悔，怎么不在一開始就遇見你……如果是那樣，就不會有你那么慘淡的前半生了……不過現在也沒關系，你還在我身邊啊。”

蘇妍舞沒有掙扎，任由他把自己抱到懷里，甚至還伸出手臂環住他的勁腰，“可是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你在這種地方，不喜歡你看不見外面的太陽……”

頓了頓，在他懷里抬起了秀麗的小臉，“還有更重要的，夜語昊，我不喜歡沒有你的日子，一天都不行。”

抿了抿唇，一雙大眼里滿是堅定，“我一定要讓你出去，不惜一切代價讓你出去。”

夜語昊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的，把吻落在她眉心，“好，我答應你，會出去。”

夜語昊的承諾永久有效。

這個男人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蘇妍舞聽見他輕飄飄的回答，終于放心了。

“我出去以后，只有我們兩個……或者，不止兩個……一起會海島，過普普通通的生活，沒有王室爭斗，沒有龍門暗殺，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要，好不好？”

蘇妍舞閉上眼聽著夜語昊說的話，幾不可見的彎起唇角，“好。”

普通人的生活。

這輩子，她最欠缺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可以，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要，只和夜語昊，不管過什么樣的日子她都滿足。

只要和他一起……

和他，一起……

“嗯？！”夜語昊錯愕地看著把腿搭在自己腰間的蘇妍舞。

這是，主動了？

蘇妍舞整個人都埋在他懷里，耳尖泛著一點紅，一雙纖長的腿搭在夜語昊腰上，慢慢的摩挲著。

都，都這樣表示了，他應該是懂的，……

夜語昊懂了！

何止懂了！

簡直是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