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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菡疑惑地歪了下頭,一時間不知要如何回答。
在設(shè)定中,她是被妖界擄走的階下囚,又不是被請去做客的。
難不成他是覺得她在牢中也會練劍嗎?
“應(yīng)該沒有吧?!彼淮_定的回他。
“很好。”他不咸不淡回了一句,轉(zhuǎn)過身來,“現(xiàn)在你就在為師的面前布下月光陣?!?
你就不能挑一個我會的嗎?
成菡在心中表達完對季允的不滿,面無波瀾抬眼,坦誠道:“弟子忘了?!?
那一瞬,他眉頭向下一壓,聲音沉了下來。
“你忘了。”
“是。”成菡煞有其事地點了下頭,隨口編了句謊,“不知妖界用了什么法子,洗去了弟子有關(guān)于月光陣的記憶?!?
只要季允再繼續(xù)深問下去,他就能戳穿這個謊言。
可他沒有。
漆黑的夜空之下,季允一身白衣站在成菡對面,云淡風(fēng)輕道:“我再教你一遍。”
忘了就再教授一遍,還有這等好事?
有那么一瞬間,成菡以為自己聽錯了。
前兩日她闖入憶生塔,希望季允用月光法陣,助他們脫困,被他直接拒絕。
她本以為,不會有這么一天。
但現(xiàn)實確是,季允迎著肆意落下的月光,教她如何布陣。
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人再傳授給成菡任何劍術(shù)或陣法了。
三年前,她從一名深華宗的弟子成為了仙尊,從此后,她想要修煉自身,便只能自學(xué)。
無人能教她,亦無人敢教她。
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不可被輕視的存在。
即便她還有許多的不足,站到這個位置上之后,她可以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如今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是成菡不曾設(shè)想過的。
魔君季允就在她的身邊,傳授她深華宗已經(jīng)失傳的月光法陣。
出乎她意料的是,季允教給她的是真正的月光陣,而非魔界改造后的法陣。
近百年來,魔界只傳下來了浴血版的法陣,就連錦嵐都是如此。
按道理說,他沒有理由會接觸到這個版本的月光法陣。
那他是從何學(xué)來的,又為何要學(xué)深華宗的陣法。
就在成菡走神的時候,季允站在她左側(cè),用劍鞘向上推了下她的手腕。
“手再抬高一點?!?
“哦?!彼幌禄剡^神來,不經(jīng)意間同季允對上視線。
站在季允的角度上來,他完全有理由可以懷疑她。
既然她已成妖界的俘虜,又在此時完好無損的回來,甚至連月光劍法都忘了,季允卻沒有一次質(zhì)疑她的說法。
這可不像是是季允的作風(fēng)。
猝然間,成菡收回了劍,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季允看,冷聲問道:“我說自己忘了月光陣,你就不懷疑我是其他人假扮的嗎?”
同一瞬,他的目光柔和的定在她身上。
“因為你就是你?!彼f。
“我毫發(fā)無損的回到你的身邊,你就沒有想過,我已經(jīng)叛變,這次回來就是要完成棠英的計劃。”
“沒有?!彼难凵癯纬?,一雙眼明亮如繁星,叫人不容置疑。
這是她未曾見過的模樣。
此刻的他,沒有隱瞞,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