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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謠按下快門后,也定定地看著他,只余清風(fēng)吹起她頰邊的發(fā)絲。
他看她入了迷,她卻看他入迷的模樣入了迷。愛情啊,究竟是誰入了誰的迷,誰又出得去誰的局……
在瑞士玩了一陣子,兩人順便將婚紗照也拍了,攝影師是國際上知名的,是宋言楓很早之前便預(yù)約了的。禮服出自法國著名設(shè)計師的高級定制,也是宋言楓很早便請他設(shè)計的,一共三套,分別是不同風(fēng)格的婚紗禮服,拿到南謠面前,不由讓她驚艷。
最有心的是搭配著三套禮服的珠寶首飾全部是宋言楓親手設(shè)計的,南謠驚訝于他瞞得天衣無縫,又感動于他的溫柔體貼,情不自禁地獻上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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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時兩周半的旅行結(jié)束了,當(dāng)兩人從飛機上下來踏到A市的土地時,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等待他們的將是繁重的工作,再也不能像在國外的那幾天一樣悠閑了。
但令兩人沒想到的是,除了工作,等待他們的還有可畏的人言。
之前陳妮收到消息,說最近很紅的一個女明星和緋聞男友出國旅行了,便天天在機場蹲點兒,準(zhǔn)備拍他們一起回來的照片,已經(jīng)連著蹲了一周了,卻一點收獲也沒有,結(jié)果今天卻有意外發(fā)現(xiàn)。
她看見風(fēng)華絕代的宋言楓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緊緊牽著一個女人的手。她激動地舉著相機,想著這回終于又捉到宋大少的花邊兒新聞了,可那女人抬起頭的瞬間,讓她身子一緊——竟然會是南謠?!
職業(yè)素養(yǎng)致使她無論多么震驚也不忘記錄下來,甚至一路跟拍到他們進了宋言楓常用的那輛騷包的座駕。
她看著照片里南謠和宋言楓清晰的面孔,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南謠這個賤丨人平時口口聲聲對宋大少嫌棄,還不是為了錢攀上人家了?這回天助她也,能搞到這樣的證據(jù),即使不能登報,也要在報社里讓南謠名聲掃地,什么御姐女王,不過是個攀龍附鳳的婊丨子罷了!
消息在南謠還沒有回來上班之前便已經(jīng)在報社里傳遍了,有些墻頭草在看到照片之后便對她嗤之以鼻,膽子大些的還出言諷刺,“我就知道她跟哪個大佬有一腿,沒想到人家倒比我想得有能耐,爬到宋大少床上了!”
若是南謠一開始便是個人人皆知的壞女人,此刻也不會被人大肆詬病,恰恰因為她平時看上去正經(jīng)又獨立,絲毫不像附庸在男人身上的玩物,才會給人們一種反差。
陳妮終于不是社里名聲最差的人了,她也跟著落井下石:“是啊,我也早就這么想了,你們看她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好東西?她能有錢買這些?”
這話被黎笑和徐丹聽到,立刻為了南謠而辯護,“閉上你的臭嘴吧!你當(dāng)誰都跟你似的愿意倒貼?就算南謠跟宋大少在一起了,那也是真愛,之前他自己都在發(fā)布會上承認(rèn)了那個吊墜是送給摯愛的,你沒看見南謠脖子上就戴著那么一個么?”
記得當(dāng)時南謠認(rèn)真地說了句“其實我才是宋言楓的摯愛”來著,她們兩個誰都沒有當(dāng)真,如今想來,那時候她便已經(jīng)承認(rèn)了啊!
陳妮呸了一聲,“那是哄小姑娘的把戲罷了!宋大少這個有名的風(fēng)流情種,怎么可能單單在她身邊駐足?”說到這兒,她忽然輕笑,“不過,可能她床上功夫厲害也說不定,誰知道伺候過幾個男人!”
黎笑拉住險些上前動手的徐丹,對陳妮憤然啐道:“你有本事就在南謠的面前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看她把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然而這次卻出乎黎笑的意料,當(dāng)她將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給南謠聽的時候,她并沒有多么震怒,只是從容地喝著速溶咖啡,“遲早有他們哭的時候。”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曝光在別人的視線里,南謠便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了,一不做二不休,當(dāng)晚便叫宋言楓不必喬裝來接自己,在眾人面前大秀了一回恩愛。第二天又索性將宋言楓前一陣送她的新車開著上班了,讓那些人罵她的同時不禁有些眼紅。
過了兩天,南謠他們部門聚餐,選在了溫苗自創(chuàng)品牌下口碑最好的一處餐廳。
李社長年紀(jì)大了,很少參加這種場合,但禿頭總編劉述卻酷愛摻和,無論哪個部門的聚餐他都要插一腳,大概是喜歡借著酒勁兒對女職員上下其手。
平時他就對南謠那種美艷的外表眼饞得很,但一直都有些忌憚她的身手,今天是酒喝多了,壯著膽子便湊到南謠身邊,非要她喝下自己敬的酒。
南謠酒量很好,一般人很難喝倒她,所以她在外面并沒有什么顧忌,但是喝酒也要分人,像劉述這種惡心的人她不屑與之碰杯,便淡漠地拒絕了。
可劉述明顯喝高了,纏著她不依不饒,甚至還伸手去碰她的肩膀。
南謠側(cè)身躲開他的咸豬手,在他再次伸手過來的時候捏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別惹我!”
劉述疼得手中的酒杯都拿不穩(wěn)了,卻被她激得口不擇言,“臭婊丨子,還跟我裝什么清高!誰不知道你早被無數(shù)人睡了!”
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子可以置之不理,但這種情況下都被人罵到面上了,任誰都不可能善罷甘休,何況是南謠這個暴脾氣。
她用力握著他的手腕,抬腿一腳狠狠地踹在他小腹上。
“你特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