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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瓷器被他給砸了不少,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他又有些恨自己的束手無策,被一個女人給牽制成這樣!狠狠地往玻璃茶幾上砸了一拳,他終于站直了身子,快步去衛(wèi)生間里,打開涼水管,捧著冷水用力潑到臉上,呆呆地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他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罷了,他既然犯了賤,索性就犯賤到底,反正女人是追給自己的,只要最后成功了,過程再不堪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打定主意之后,他終于認真起來,重新將自己拾掇拾掇,鏡子里又出現(xiàn)了昔日玉樹臨風(fēng)的宋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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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人沒發(fā)一言,直到坐進了咖啡屋的包廂里,宋言楓才裝作若無其事地給她點了一杯她常喝的卡布奇諾冰咖啡,南謠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卻見他眼睛里罕見地有了血絲。
侍者離開以后,南謠放在腿上的雙手無意識地握緊,“你沒睡好?”
“嗯,一晚上都在想你。”宋言楓直言不諱,目光如炬,灼灼地看著她。
“哦。”他的目光深情火辣,莫名地讓南謠覺得無地自容,垂眼不敢直視,心里也煩亂不堪,“昨晚的事,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別放在心上。”
這話說得宋言楓肋叉子都跟著疼了,自己難受了一晚上,她叫自己別當回事兒?他氣悶地握了握拳,憋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從來只有拼命留住他的女人,卻沒見過南謠這么灑脫的。他無比痛恨自己那個不怎么好聽的名聲,要是平日沒那么多花邊新聞,興許可以憑著這事兒賴住她。如今他的確動心了,但是說出來她肯定不信。
他的父母都是著名畫家,他是兩位藝術(shù)家愛的結(jié)晶,骨子里便是個極度浪漫的人,他強烈地渴望著愛情,可愛情卻從沒有真正地降臨在他的世界里。當然,他身邊并不缺少讓他心動的女人,但大多數(shù)女人之于他的吸引只流于表面,漸漸地,他便也不去奢求了。之后,他對女人的感情只專注于簡單地相互需要,根本不想花心思解讀,他將這種愛情回歸為人的本能,便顯示出了他花花公子的特性。
自作孽不可活!宋言楓嘆氣,說什么也得先洗白才行啊!于是把心一橫,盯著她的眼睛問道:“南謠,你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我喜歡你么?”
南謠心里一顫,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你開什么玩笑!”
“我就知道你不信,不過也不怪你,我知道換做別人也肯定不信。”宋言楓撇了撇嘴,然后讓自己嚴肅起來,“可我的確是認真的,雖然漫不經(jīng)心了這么多年,但我可以確定,我是認真的,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南謠并不是第一個讓他為之著迷的女人,卻是第一個讓他沉浸其中難以自拔的女人,那種感情新鮮而又刻骨,埋進心里,卻又發(fā)出芽來,長出一條藤蔓,攪亂了五臟六腑,纏繞著四肢百骸。
有時南謠也猜測過宋言楓對她那么縱容的原因是不是喜歡她,可每每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都會被自己的潛意識給否定掉,她是真的不相信這么一個浪蕩公子能認真喜歡她,何況她還沒有從一段失敗的戀愛中徹底抽身。
看著南謠寫著懷疑的眼睛,宋言楓有些挫敗,退而求其次,“你別說話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希望你心中還念著其他的人,所以我會等你慢慢走出陰影。”
仿佛軟肋被人抽了出來,南謠瞬間冷了臉,“那你慢慢等吧!”說完便起身準備走,宋言楓立刻拉住她,死命攥著她的手腕,生怕一個閃失便永遠弄丟了她。
“松開!”南謠冷聲喝道,穿著細高跟的腳已經(jīng)抬了起來,只要宋言楓不放手便會踹到他腿上。宋言楓卻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知道如果這次讓她走了再想見她就難上加難了,因此被踢了兩腳也沒松動一分一毫。
“你是不是有病啊!”南謠見拿他沒辦法,不禁氣急敗壞地瞪他。
“我?guī)愦蛉グ桑 彼窝詶鳑]頭沒腦地說了這樣一句,見她皺眉,又說,“我知道你正在氣頭上,我陪你打,讓你出氣好不好?”
看著他無賴一般的樣子,南謠無奈地嘆了口氣,“行行行!我答應(yīng)你還不行嘛?打拳去,你趕緊松手。”
宋言楓松了力氣,終于露出了笑容,輕輕給她揉著手腕,渴求地看著她,“那先讓我吃塊蛋糕好不好?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