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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汗大軍集結需要兩天的時間，張哲在離開之前從塞奧頓那里得知，洛汗全國上下的可用之兵約有一萬，想要全部集結至少需要一周，而他們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將時間消耗在集結上，兩天的時間足夠讓塞奧頓找到六千的洛汗騎兵，從散居在洛汗的各個領主的領地內趕往洛汗的南部，在邊境上做好準備。

至于剛鐸，根據波羅莫的估算，除去在奧斯吉力亞斯的一萬守軍之外，整個國境內的兵力加起來也不到四千。

張哲對這個數字有些不太滿意，他原本世界中的古代戰爭參與的人數可是這場戰爭的數十倍。即使在幾千年前，人類與精靈的最后聯盟的人數也遠遠在這之上。

三千多年的時間，敵人變弱了，但他們的盟友變得更弱。

從洛汗趕往剛鐸的邊境花了他們將近四天的時間，第三天晚上林雨練成了騎著馬睡覺的絕活。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們再也沒能看見東方的太陽，從末日山飄來的火山灰將西方的天空全部遮蔽，即使是在正午，他們也只能看到微亮的天空。

在第四天的路途中他們遇見了一個持有紅色箭矢的剛鐸士兵。

“朱紅箭！”波羅莫在看到那個箭羽的顏色時非常驚訝，“情況已經糟糕到這種地步了嗎？父王認為洛汗人需要全速趕往米納斯蒂里斯，那到底需要怎樣的情況才能讓他下達這種命令？”

“大人，我們在奧斯吉力亞斯的守軍遭受了比他們多達數倍的獸人的襲擊，從前線上退下來的士兵剛把情報上報給攝政王時他就下令讓我盡快趕到洛汗。”那個叫賀剛的士兵邊觀察著自己的馬邊說道，“實際上那里的守軍已經損失過半，具體幸存下來多少人我們現在還不清楚。”

“法拉墨呢？有沒有他的消息？”波羅莫焦急地問道。

“有些士兵撤下來之前看見他還在城墻上戰斗，為他們斷后。”賀剛翻身上了馬，“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但我相信法拉墨大人一定不會有事。抱歉，我需要將信物交給塞奧頓王，不能耽擱了。再會，波羅莫大人。”

說完他就一夾馬腹繼續走上了他的旅程。

“好吧，至少我們知道現在整個剛鐸的兵力不到一萬了。”林雨聳了聳肩道。

沒人接話，但眾人腳下的馬蹄聲變得更加急促。

他們一路上除去吃飯和睡覺的時間全部被用來趕路，當米納斯蒂里斯的輪廓終于可以在視野中清晰可見的時候，他們的馬匹已經累的口吐白沫了。

從未騎過這么長時間的馬，張哲覺得自己兩個大腿的內側可能被磨出了血泡，但他實在沒有勇氣與精力去找艾琳治療受傷的部位了。

看許曦和林雨的表情，她們也不太好受，只有艾琳和波羅莫面色如常，前者是面癱，后者對這樣的趕路已經習以為常了。

“伊倫迪爾曾無數次炫耀過白城的華麗，即便是當時的首都奧斯吉力亞斯的城墻也遠遠不如它的堅固，并告訴我戰爭結束后一定帶我前去參觀。”張哲遙望著座落在平原上的雄偉城市，“沒想到會在這個時代兌現他的諾言。”

“恕我冒昧，閣下。”波羅莫表情古怪地看向張哲，“你們從誕生至今究竟經歷了多少歲月？”

“唔……我算算。”張哲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道，“按照這個世界的跨度來算大概三千多年的樣子。至于她們兩的年齡，肯定比我……”

他還沒說完就被林雨一腳從馬上踢了下去。

“你能重復一遍他剛剛說了什么嗎？”林雨笑瞇瞇地看著波羅莫，兩只手上的短刃不斷摩擦著發出刺耳的響聲。

“我什么都沒聽見，女士。剛才風太大了。”波羅莫挺直身體毫不猶豫地道。

林雨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著韁繩向前走去，雙腳有意無意地將剛剛從地上爬起的張哲再次踢倒在地。四個馬蹄依次從他的背上輕輕踏過，讓他趴在地上的時間增加了十幾秒。

想不到這女人居然是在意年齡的那種……

張哲看著她的背影，不停地拍打著自己頭上和身上的塵土。

還是這只比較好對付一點。他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艾琳，暗道。只要有吃的外加不談論胸部的話題她就一直挺乖的。

……

法拉墨此時并不好過。

他和他的部下們此時正向著白城的方向策馬狂奔，沒有任何一個半獸人可以追得上他們的速度，大隊的敵人被他們甩在了背后，即使是弓箭也無法觸及他們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