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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些,你們這些霍比特人!”吉穆利用斧子小心翼翼地把前方的樹枝撥開,對和他差不多高的同伴道,“他們說這里住著一個精靈女巫!一個特別厲害的精靈女巫!誰要是看她的眼睛誰就會被下咒!”
他們花費了半天的時間從峽谷中穿過,到達了寧若戴爾河,在之后的兩天中他們一直在這片茂密的原始叢林艱難的前進。從踏進這里的第一步開始,矮人就處于一個極端警戒的狀態,整整兩天他幾乎沒怎么消停過。
弗拉多的步伐停頓了下來,眼神迷茫地望著前方。張哲知道這片森林的主人在向魔戒持有者發出警告。弗拉多一直沒有前進,直到山姆因為擔心呼喊他的時候他才回過神。
“但是有一個矮人絕對不會被她**,那就是我,因為我有這鷹一樣的敏銳視線和狐貍一樣的靈敏聽覺!還有……呃……”矮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看著勢頭他還要說下去,但當他被數只箭同時指著的時候就說不出任何詆毀精靈的語言了。
數名金發的精靈包圍了他們,手中的弓箭全部拉開,指向護戒小隊的人。林雨毫不猶豫地取下弓箭瞄準了對方,萊戈拉斯也是如此,將兵刃指向了自己的同胞。
“這個矮人的聲音實在太大,我們就算閉著眼睛都能射中他。”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精靈朝其他人揮了揮手,所有的精靈紛紛放下了弓箭。吉穆利晃了晃腦袋,嘴里不滿地嘀咕著什么。
“跟我們來吧,現在可不是自相殘殺的時候。”那名精靈對他們說道,向著密林的深處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萊戈拉斯好像認識他,對他點了點頭,跟著精靈首領的步伐走進了森林。
這里的精靈絕對不只有這幾個……張哲看了看四周的樹木。雖然他無法找到那些隱藏著的弓箭手的具體位置,但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有很多道視線正固定在他們的身上。估計一旦發生沖突,他們會在數秒內被射成篩子。萊戈拉斯那種射箭的頻率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精靈的頭領帶著他們左繞右繞,走了整整半個多鐘頭,直到黃昏時分,他們才抵達了目的地。順著豎梯一直向上攀登,他們爬到了一個參天大樹的樹枝上。雖然這個樹的大笑無法與世界樹相比,但它的樹枝已經比兩個吉穆利的腰還要粗了。樹干的上面非常平整,看起來被精靈們加工過,好方便站立。
“Mae_govannen,Legolas_Thranduilion!(歡迎前來,瑟蘭督伊之子萊戈拉斯)”精靈頭領對萊戈拉斯笑了笑,用精靈語問候著他。
“Govannas_vin_gwennen_le,Haldir_o_Lórien。(我們小隊前來這里尋求援助,洛絲蘿林的哈迪爾)”萊戈拉斯沒有與對方客套,直接說明了來意。
被稱為哈迪爾的精靈看起來有些隱情,沒有立刻回應萊戈拉斯的請求,而是轉向了阿拉貢:“A_Aragorn_in_Dúnedain_istannen_le_ammen。(登丹人阿拉貢,我聽說過你)”
“哈迪爾。”登丹游俠點頭向他致意。
“精靈傳說中的禮貌就是這樣的?”一直沒有聽懂的矮人插口道,“你們可以說我們能聽懂的語言嗎!”
“自從黑暗降臨,我們就再也沒與矮人有過交集。”哈迪爾無奈的聳了聳肩,用通用語說道,但語氣之中聽不出太多的歉意。
“哼,你知道我們矮人語是怎么說的?!”吉穆利昂起頭看著比兩個他都要高的哈迪爾,用矮人語說道,“Ishkhaqwi_ai_durugnul!(我唾棄你的墳墓)”
“喂!那可不禮貌!”看到哈迪爾幾乎誤解為了問候語句,張哲一拳砸在了矮人的頭盔上,對哈迪爾抱歉道。
精靈統領愣了一下,沒有再搭理吉穆利,徑直走到了弗拉多的面前,打量起魔戒攜帶者。
“你的身上攜帶著巨大的邪惡,我不能冒險放你們進入洛絲蘿林。”過了一小段時間,哈迪爾臉色凝重地道。
皮聘和梅里齊齊的轉過頭,用責備的眼神看向了弗拉多。張哲覺得對他們兩個人而言見識更多的新奇事物可能要比這個旅程的原本目的更為重要。
阿拉貢臉色變了變,走上前去與哈迪爾交涉起來。甘道夫離開隊伍之后他接替了術士的工作,帶領他們前行。
他們兩的聲音極低,張哲只能聽到哈迪爾在向登丹游俠解釋著什么,而阿拉貢則時不時接一句“Henio(理解)”。但哈迪爾始終沒有允許他們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