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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還有一只想要咬樹根的龍名叫尼德霍格……”張哲吐槽道。

“即使是再貼近事實的神話，依然也只是神話。”斯巴達依然看著遠方，淡淡地道，“混沌沒有形體，沒有名字，甚至有沒有生命都兩說，它們是與我們這些真真正正存在的生物位于絕對的兩個極端，你所看見的形體是它們借助現在的世界中最龐大的思維集合體中存在的形象。那只龍有可能存在過，而且當時駐守在這的守護者給了它這樣的名字，但它絕非你所認識的神話中的魔獸。”

“不過讓一只屠殺人類的惡魔來守護世界樹的根源可真是諷刺啊……”

最龐大的思維集合體，是指人類嗎……張哲想到了他第一次看見的混沌之物，最初僅僅是一團不知為何物的東西，在吞噬了一個守護者之后變成了巨狼的形狀。

“世界樹是守護秩序的存在，人類。”惡魔頭也不回地嘲笑著張哲的狹隘，“它對任何的生物都沒有任何偏袒，你們可不是秩序之下唯一的智慧生物，天使，惡魔，以及其他存在于秩序下的生物都有守護世界樹的理由。秩序之地中存在幾百萬人類的原因僅僅是你們在任何的世界中人口基數較大而已。”

“你的幻影劍可以存在多長時間？”斯巴達忽然問道。

張哲愣了一下，回答道：“大概十幾秒的樣子，我自己沒有嘗試過。”

“那些幻影劍可不止能夠用來進攻，你的用法有些不太適合這個技能。”惡魔指了指張哲的額頭，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亮起，隨即張哲的腦海中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信息，“這些算是你這次來這里的補償，現在你該走了。”

斯巴達一直眺望的方向上的巖漿被黑色的海洋所遮擋。那是無數的混沌之物，正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涌來。斯巴達雙手握劍，向著混沌的方向用力一揮，隨后一道猩紅色的劍氣從刀鋒上延伸而出，將黑色的海洋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混沌所填滿。

“再變強一些吧，人類。”斯巴達對著張哲舉起了巨劍，“如果你不希望與那些選擇同樣血統的守護者有同樣下場的話。”

“他們為什么都沒辦法活過四階的門檻？”張哲看著黑色的海洋問道。

“因為我親手殺了他們。”巨劍穿過了張哲的胸口，將他舉離地面，惡魔注視著張哲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只有那種程度的廢物不配繼承我的血統。我可不希望你也步上他們的后塵。”

劇痛遍布了整個意識，但依然無法將張哲臉上的驚愕掩埋。

這下事情真的大發了……從真實的夢境中脫離出來的張哲不斷地揉著腦袋。

雖然不清楚斯巴達的評判標準，但是假如一個九階的守護者如果打定主意要殺他的話，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規避死亡，即使是躲在秩序之地也是如此。沒有一個活過三階的斯巴達血統的守護者存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來想去也無法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張哲索性不去再考慮這件事。

反正已經賺了這么長的“死后時間”，現在掛掉的話已經夠本了。在經歷了長時間的無奈后，張哲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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