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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嶺遙派?”
池逸清手下動作一頓,敵人當下趁機攻入,泛著藍光的刀鋒從天而降,顯然上面已經淬了劇毒。左腳一轉,池逸清身形一錯,伸手便抓住此人持刀的手臂,很是隨意的往前一送,緊接著左手掌心處陰陽圖亮起,急速旋轉使得只能看到五顏六色,根本無法仔細辨認。唇角上揚之間,池逸清已然出手,強大的陰陽圖帶著無可匹敵的破壞力,轟在了那人的胸口處,相輔相成的能量順著被攻擊的缺口,如同長江大河一般在他的體內滾滾奔騰,一個荒級三階初級的強者,在池逸清的一招之間便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嗯,羽仁他,是未來的嶺遙派宗主!”龍云飛云中行身法再次展開,手臂剎那間變得透明,充滿力量的一槍引來陣陣音爆之聲,周圍空氣被急速的逼開,那鏜亮的槍頭帶著鮮紅的雪花從一個對手的背后穿刺而出。
“小欣欣怎么樣了?”一槍橫貫,龍云飛腳步踏出,池逸清同時也是轉動身形,兩人步伐踩動之間,已然對換了個位置,雖然兩人分離將近兩年,各自的修為也有了不小的提升,但雙方之間的默契可是絲毫未曾減少。
“放心吧,你的小欣欣好的很,只是,自從你掉落到無底崖之后,我們也一直沒有見到過她,似乎是怕見到我們之后想起你。”池逸清此刻說著,不似以前那般有悲傷的神色,反而是挑起了一絲壞笑,繼續道:“在這兩年的時間里,我們一直在和那歐陽越天斗,期間你的小欣欣給我們提供了許多的情報,也有很多的戰斗力上的幫助,多次使得我們能夠占據優勢,甚至是關鍵的情報扭轉局勢,嘿嘿,說起來,我們能活到現在都是托你的福啊!”
“不用客氣,雖然我不在你們身邊,但你們身邊都充滿著我的庇佑!”龍云飛大言不慚的說道,似乎壓根沒有聽出池逸清話語之中的調侃,反而是得意了起來,臉皮厚度依舊勝過城墻。不過在說完之后,他的臉色就變得柔和起來,眼神之中也是閃過想念,那絕美的臉孔、無邪的笑容、火紅色的身影在龍云飛腦海中飄動。
“那你呢?你怎么樣?”長槍在手中旋轉,被龍云飛當成了長棍,狠狠的抽在了眼前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身上,對方當場一聲慘叫,上半身被龍云飛個抽成了肉泥,鮮血迸射,將一邊恢復的廣羽仁濺了一身。
“呸!呸!怎么回事?誰?誰?”
正在療傷的廣羽仁,愣是被這一身的血給驚醒了過來,連忙就跳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但這一看之下,他卻是很無語的發現,自己的師兄和池逸清兩人完好無損,那鮮血分明是從敵人的身上來的,而龍云飛此刻也正笑臉吟吟的看著自己,很明顯,并沒有什么危險。
“嗯,還不錯,雖然看起來流了很多的血,但其實并未受到多大的傷害,肉身修煉的還算是到位,體內的元力修為就差了點,需要多磨練磨練,這嶺遙派的掌門人可不是那么好當的!”池逸清頭也不回,神識已然將廣羽仁給覆蓋住了,看到他突然跳起來,當下給了一個還算中肯的評價。
“他的元力修為要是到了荒級,那可就是比你我還要天才的天才了,嘿嘿,羽仁他和我一樣,其實也是半路才開始修煉的,所以按說修煉天賦的話,也還說的過去。”龍云飛示意廣羽仁坐下,隨即又問道:“話說,剛剛我問你呢,你呢?你現在怎么樣?作為兄弟,可沒什么好不能說的,嗯?”
見自己根本不能繞過這個話題,在龍云飛看不到的背后,池逸清很是無奈而又苦澀的笑了笑,憐兒的面孔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那垂淚的眼神,看向自己擔憂而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但那又能如何,即便是如此,自己為何還會落入到上官炎陽的手中,這沒有公開的秘密,現在想來也是讓自己無比的心碎。憐兒的面孔緩緩淡去,取而代之出現在池逸清的腦海之中的則是一張精致的臉龐,帶著淺淺的酒窩,口型張和之間似乎正在喊著池大哥,不是慧兒又能是誰,想到慧兒,池逸清的嘴角就不由得上翹,但很快有垂了下來,這事當如何與龍云飛交代才行。
還記得自己等人從西川回到東洲來之時,在傳送陣之內,慧兒突然的在池逸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就是這簡簡單單的親了一口,卻是讓池逸清身上的肉腫了好幾天,而且接下去的好一段時間,池逸清見到龍云飛都得躲著走,還被天天罵成是禽獸不敢還嘴,這還是處在池逸清完全被動的情況下,若是現在這個情況,被龍云飛知曉了,那該會是什么樣的結果,想想池逸清就直打哆嗦,臉上自然是無奈與苦澀了。
“這個,還是回去與你細說吧,先將眼前的敵人給收拾才是正經事!”池逸清心中發虛,只得將此事押后,口中如此說著,腳下已然是一步跨出,漣漪波動之時背后的潔白翅膀也是當下變了顏色,變成五彩之色,隨著池逸清的輕輕扇動,那鋒利的風刃便鋪天蓋地的發出,將他眼前的一片地帶覆蓋,留下密集的抵擋閃躲之聲。
一翅膀扇出后,池逸清的身形并未有任何的停留,而是沖入到了那漫天的風刃之中,有著五行鎧甲在身,精妙至極的身法為輔,在那密集的常人根本無法正常躲閃的風刃之中,池逸清游刃有余。閃身之間就來到一名荒級三階的對手面前,伸手就是一掌拍了下去,那人見池逸清出現,慌忙之間只能提掌相迎,奈何他面對的是池逸清,又是倉促之間,只見兩掌剛剛相對,一口逆血便奪口而出,隨后無數的風刃便撲了上去,無數躲妖艷的血花在虛空之中綻放,隨著那五彩的翅膀斜落而下,慘叫之聲達到頂點,便戛然而止。
但也正是因為池逸清的肆虐,周圍對手太多,就算是暫時的暫時一人,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一個巨大如山的虎印從天而降,池逸清剛斬一人,余勢已盡,根本來不及躲閃與轉身,只能翅膀急速扇動,反身將自己包圍在巨大的翅膀之中,然,即便如此,那虎印當是有千鈞之力,池逸清依舊被砸的一口悶血噴出。
“噗!”
身體被洞穿的聲音傳來,卻是那使用虎印之人,剛剛傷到池逸清,正自得意,卻未料想到龍云飛身法比之更加詭異,漫天的風刃之中只需原地輕微的挪移身體,卻已是全部躲過,這不就趁此空檔,一槍將這人的喉嚨給刺穿,之后更是將他身體用長槍拎起,狠狠的掄了起來,將周圍的對手一一掃開。本來還在抵擋著強大而又密集風刃的對手們,當下一個個的發出慘叫之聲,雖然風刃的攻擊并不算很強大,但勝在數量多,一個個皮膚被切割開,鮮血淋漓,場面看起來極為的血腥與狼狽,而此時,龍云飛已然帶著池逸清后退數步。
“小心!”
龍云飛和池逸清兩人剛剛站住腳,龍云飛那強大的神識便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在靠近,而池逸清而已是憑借著那常年在戰場上的直覺,右手一翻便出現了一面土黃色的盾牌,直接塞到了龍云飛的手中。
沒有任何的猶豫,強大的元力灌注到盾牌之中,周身的竅穴在此刻盡數張開,天地間的靈氣剎那間受到吸引,以龍云飛為中心,開始迅速的流動。而那大地之盾到了龍云飛的手中,接受到熟悉的元力,當下就嗡的一聲響,似乎也是感受到主人的回歸,所以特別的興奮,這聲嗡鳴之聲來的特別的突兀,但那呆在星月長槍之中的星月卻是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也是顫抖著發出嘹亮的聲響,兩者交相輝印,似乎要一起奏出一首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