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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雨紛紛降落,長槍如同是箭矢一般的從各個方向射擊而來,甚至還有莫名其妙的山石,居然出現在了各個不同的方向滾落而下,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強大的陣法防護。寒剎的這個陣法是強大,但也有最明顯的弱點,那就是能量的供應,現在的寒剎的修為明顯不足以一直這么支撐下去,無奈之下,手中當下出現了十顆極品元石,龐大的靈氣迅速的涌入體內,完全用來補充消耗,提供陣法所用了,這一手,看得徐美樂等人都是瞪大了雙眼,這是什么啊,這可是極品元石啊,而且是十顆一起啊,居然只是用來補充消耗的,敗家啊,敗家!
“嘭嘭嘭!”
嘈雜的聲音足足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似乎是那歐陽越天的怒氣發泄的夠了,也似乎是對方看到根本無法撼動現在的寒剎,所以才暫時性的停止了,沒有繼續那所謂的無用功吧。但在陣法之中的人卻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那徐美樂等人更是瞪圓了雙眼,一臉見鬼了的表情的看著寒剎等人,足足一百一十顆極品元石啊,就這么消耗完了,就這么化作石屑了,重點是,這些人眼中一點心疼都沒有,仿佛是沒看到一般。
“冰塊臉,感覺怎么樣?”池逸清站在寒剎的邊上,用腳踢了踢那盤膝坐在地上的寒剎,一臉無所謂的問道。
“還行,這陣法又煉化了三成,看來這東西還是要不斷的運轉才能加速煉化啊!”寒剎的冰塊臉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將掌中的陣圖移了過來,看著那上面不斷蕩漾著光芒的圖案,心中很是開心,世事很無常啊。
“看來那歐陽越天打累了呢,怎么樣,冰塊臉你是要等他的下一次攻擊,還是準備出去,離開對方這個破陣法,先脫身了再說?”兩人在交談的時候,一邊的袁安也是抱著雙臂走了過來,臉上也是明顯的笑意,絲毫沒有擔心。
“嗯?你有出去的辦法?”抬起頭來,寒剎有些意外的看著袁安,很是不解的問道。
“嗯,白天的時候你是怎么分別方向的呢?”袁安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下,便反問了起來,而池逸清等人也是饒有興趣的聽著,面對這個問題,寒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正常情況下是靠自己的方向感,但如果到了陌生地方沒有方向感的話,就靠太陽的升落方向來判斷,不過我們現在總不能去看太陽吧?”
“嘿嘿,現在這種情況我們看太陽是不可能的了,畢竟沒有人修煉吸收太陽精氣之類的功法,而且就算是有人修煉,萬一是處在頭頂正上方呢。不過,雖然看不到太陽,但寒剎你,應該是可以感應到北斗七星吧!”袁安一點都不著急,慢悠悠的說著,卻是看到眾人的眼神越來越亮,尤其是寒剎的雙眸之中更是爆發出了奪目的光彩。
“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既然能夠接引星光來補充能量,自然也是可以感受到那漫天的繁星,只要感受到了漫天的繁星,判斷出正確的方向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我們沿著一個方向走,那要走出去不就很容易了嗎?”寒剎猛的一下站了起來,身上的星光在不斷的閃爍著,似乎與天空中某一處在對應著,口中還在不斷的喃喃自語著:“我記得我們上山的時候是往東走的,要回到那半山腰的入口處,往西應該就可以了。”
突然的,寒剎的身上星光大盛,整個人都成了藍色,那黑色的衣物更是如同黑夜的背景一般,將現在的寒剎襯托的極為的深邃,就如同那深邃的星空一樣,看到這一幕的徐美樂等人,此刻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明白眼前這男子修煉的功法極為的高明,應該是有很多的獨到之處,否則是不會有如此驚人的異象。
那陣法并沒有被寒剎給撤去,反而是手輕輕的一揮,往那陣圖上一拍,那分散出去的十一張陣旗頓時就漂浮了起來,處于同一水平線之上,依舊保持著那個距離,保持著相互連接的姿態,跟隨著寒剎的腳步而移動著,沒一點的距離都不多不少,將所有的人都包圍在了中間,沒有一絲的紊亂。
“嗯?發生了什么事?”
剛剛停下攻擊的歐陽越天,此刻正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連續一刻鐘的不斷施展陣法之中的攻擊,他也是有些吃不消,但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之前之所以能夠判定池逸清等人的位置,就是靠著看哪一部分失去了感應。而現在,失去感應的哪一部分,居然正在移動著,也就是說,現在寒剎等人正在移動著,更恐怖的是,他們移動的方向,居然是極為準確的下山的路,沒有絲毫的偏差。
“攻擊,給我攻擊!”
看到眾人要逃離,歐陽越天頓時就慌亂了,還記得上次,自己差點殺了池逸清那次,要不是那強大的白衣人突然出現,要不是自己下手慢了些,但,那個時候的池逸清和他的那些兄弟們,還遠不是自己的對手,龍云飛那個讓人討厭的家伙不就被自己殺了嗎?而這一次見面呢,這才多長的時間,他們就可以和自己正面抗衡了,雖然歐陽越天依舊能擊敗對方,但,卻沒有了留下對方全員的信心了啊。
他們在成長,他們在成長,他們在飛一般的成長,他們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必須要扼殺在搖籃里,或許這一次讓他們逃了之后,就再也沒有殺他們的機會了,或許會有吧,但歐陽越天不想賭,他不敢賭。
“。。。我龍云飛替我兄弟接下了,反正你遲早也是要死在我們手上的。。。”
“反正你遲早也是要死在我們手上的。。。”
“反正你遲早也是要死在我們手上的。。。”
龍云飛當初的話不斷的在歐陽越天的耳邊回蕩著,仿佛他心底的一個魔鬼一般,不斷的朝著他咆哮著,讓歐陽越天的臉色越來越猙獰,臉色逐漸的扭曲,最后轉化為朝著青智化的歇斯底里的咆哮之聲:“給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一個都不能留,全部得死,全部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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