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霜如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篆?蒙緣心中一動,回憶起由陸明那里學(xué)來的有限幾種符篆紋路,果然有一二分相似之處。
但面前的“千山”二字又與在巴丁老人那里學(xué)到的字有著明顯不同,除了大體上字形狀相似外,更多了一些繁復(fù)的勾畫流轉(zhuǎn),就像文人的書法,相同的字不同的人寫來就有了不一樣的味道。
手指輕點,沿著二字紋路描摹,體內(nèi)假丹忽然便動了起來,一縷縷真元不由自主的涌出,當(dāng)最后一筆描摹完畢,石碑之上的二字忽然光明大放,仿若太陽一般奪人雙目,同時一股重愈萬鈞之力由石碑之上洶涌襲來,蒙緣只覺似有一座大山剎那壓到肩上,雙腿都沒入了土中。
一絲鮮血由唇角溢出,身體似就要被壓成肉餅一般。
“蒙緣,你怎么了?”身后二人大驚失色,忙上前來一人抓住他一只臂膀?qū)⑺麖哪嗤林邪瘟顺鰜恚顺鲎阌幸焕镏b,蒙緣才覺得那股重力消散。
符篆,真的是符篆!
蒙緣拭去唇角的血跡不驚反喜,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這才是符篆啊,真正的符篆!僅僅描摹便有如此威力,以前陸明所教的符篆與之相比,只能算個屁。
千山,千山為重,這就是重力符篆!
如果自己學(xué)會這千山符篆,誰想要欺負(fù)自己就給來這么一下,不壓垮對方也會將對方拍飛,自己豈不是多了一種陰人的手段?呃,應(yīng)該是多了一種道術(shù),威力無比的道術(shù)。
“你怎么了?癔癥了?”鄧巴魯在蒙緣眼前晃晃手,“蒙緣,你可別出事,不然大叔我回去后可沒有好果子吃……”
蒙緣一躍而起,剛才只是被自己描摹的符篆意念所傷,好在鄧巴魯二人救助的及時才并無大礙,不然真是笑話大了。
“你們沒事么?沒有被傷到?”蒙緣看著毫無異狀二人奇怪的問道,“確定沒事?”
“廢話,我們那里有事,倒是你,剛才一道光閃過怎么就陷到地里了?”
蒙緣仔細(xì)看著二人并不似作偽,心有所感,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村落里數(shù)十人生存了無數(shù)年不死不滅,似乎與這千山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蝙蝠吸血死不了,符篆之力受不到,估計他們拿刀來抹脖子閻王也不會收。其實事情還真像他猜測的那樣,這里的人還真是連自殺都死不了,因為他們的身體隨時都能自我修復(fù)……
這千山與這個世界的關(guān)系就像陣法與陣眼一樣,千山一定就是聯(lián)通外界的通道所在。此時的蒙緣已經(jīng)很確定自己睡了一覺后,來到的這個詭異的世界就是一個被封印的世界,而眼前這座千山就是這個世界的關(guān)鍵之所在,應(yīng)當(dāng)是一把鑰匙,解開千山之謎也許就能解開這個謎一般的世界,也許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在蒙緣的強烈的要求下,他們又一次回到石碑前,石碑依舊如先前一般毫無奇異之處。蒙緣很想再試驗一次符篆之力,但鄧巴魯二人說什么也不讓他再涉險,他只得深深看一眼那“千山”二字,牢牢記住了各種細(xì)小的紋路變化,等以后有了材料再慢慢刻畫出來。
石碑之后是登山的路,一條石階曲曲折折蜿蜒而上隱沒云中。
“奇怪,剛才并沒有看到路啊,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了?”格根揉揉眼睛,很不相信眼前的情形。
蒙緣瞥了格根一眼,并未解釋,他心里大約有了答案,此山路徑原本是隱沒的,可能是自己描摹石碑“千山”二字時觸動了陣法禁制,所以登山路徑便顯現(xiàn)了出來。
蒙緣踏上石階,忽感腳下驀然一震,猛然驚覺,但仔細(xì)感受之時,那震動又消逝無蹤,仿佛錯覺一般。蒙緣閉目沉吟片刻,搖搖頭,再次踏步而上,但身后卻傳來“哎呀”驚叫之聲,回頭卻見鄧巴魯二人正跌坐在數(shù)尺開外,揉著屁股齜牙咧嘴。
“鄧巴魯大叔,格根大叔,你們怎么了?”這二人可是不死之身,山上若有什么危險還指望他們呢。
“這臺階好奇怪,還沒有靠近就被一股大力給掀飛了,哎吆,摔的好痛。”
怎么會這樣?蒙緣看著二人的模樣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敢笑話老子!”鄧巴魯勃然大怒,但隨即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像癟了氣的皮球,“唉,只要你小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哎吆……不過,蒙緣你真的沒事?能上得去那鬼臺階?”
蒙緣攙扶二人起身,讓二人再次登臨,只是,這一次任憑二人怎樣小心翼翼,卻是又一次被掀飛了出去,并且飛出的距離更遠(yuǎn),摔的更重。接連幾次,一次比一次飛的遠(yuǎn),一次比一次摔的重,二人說什么也不敢靠近臺階了,坐在地上怎么拉也不起來,上山重要還是屁股重要,這倆人可比慫恿他們試驗的蒙緣清楚。
“我說蒙緣啊,你也別上了,這臺階透著邪氣,我們是這里的原住居民,死不了,但你不行啊。”鄧巴魯咧著嘴勸說,“你要是出事,大叔可就不敢回去了……”
“不行,我必須要上山的。”蒙緣言語堅定如鐵,“這是我的一個機會。”
目光看向那遙遠(yuǎn)的臺階盡頭,云霧纏繞間,那里抱膝坐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竟然是莎琳娜!
她怎會在那里?蒙緣皺皺眉頭,再次抬頭望去,卻見莎琳娜站起身冷冷的看他一眼,轉(zhuǎn)身消失在云霧間,這更堅定了他要登上千山一探究竟的決心。
登山石階很長,遙望云端依然看不到盡頭。
“蒙緣,你要小心啊,大叔就在這里等你回來。”鄧巴魯二人在山下張望揮手,既然自己上不去也阻止不了蒙緣,那就在山下等吧,反正蒙緣不回來他是不可以回去村里去的,否則一定會被數(shù)十人的口水給淹死。
蒙緣擺擺手,轉(zhuǎn)身,目光堅定。
在山下時尚不覺得此山如何,登上石階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先前自己真是太過于小看這座山了,漫長的臺階仿佛沒有盡頭,在高大的山川映襯下,小小身影顯的微不足道。
石階之上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時時纏繞著他,雖不如描摹“千山”符文之時所受的壓力大,但也給他登山造成了很**煩,每一步都在不知何種石質(zhì)的石階上留下深深的腳印,那石階也是神異,仿佛雨后的青苔,腳步過后便緩緩恢復(fù)原狀,似有生命一般。
百階之后已是氣喘吁吁,但那壓力卻是越來越重,每登一階都必須全力以赴,用盡力氣的極限,似是要將他所有力量都壓榨出來,將他的承受范圍無限接近極限。
再登百階來到一個轉(zhuǎn)角處,這里是一個很大的石質(zhì)平臺,似乎專為歇腳而設(shè)。坐在石臺上四下觀望,忽然發(fā)覺來路已不見了蹤影,只余腳下石臺懸空獨立,不禁一陣驚異,這石階還真是玄妙,似乎就像過關(guān)一樣,踏上之后被給斷了歸路,只許前進不允后退。
雖然只登上二百階,但所處位置已是極高,望向山下,還能看到渺小如螞蟻的鄧巴魯二人,他們依然站在那里觀望揮手。他忽然有種莫名的感動涌起,一群似乎是被詛咒了的陌生人,不論他們的出發(fā)點如何,至少對自己的關(guān)心是真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