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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孝智點點頭,“福爺爺,早??!”
老爸林建年沒有搭理他,林孝智到底記得那個紈绔子弟跟他的關(guān)系并不多好,所以,也沒有主動打招呼。
他把報紙往桌子上一扔,在大哥對面坐下來,“早……”
跟大哥林孝義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從過去的記憶來看,兩人雖說是親兄弟,關(guān)系卻也很一般,主動打了一個招呼,林孝智就沒了開口的意思,淡定坐下。
“孫少爺,你要吃點什么?中餐還是西餐?”福伯詢問了一句。
林孝智往餐桌上看了看,林家的早餐并沒有電視、電影中的那些所謂豪門那么奢侈,比如林建年的早飯也不過是一碗黑米牛肉粥陪一小碟不知名的小菜,那碗并不大也最多不過中型,算是中餐吧。而他的兄長跟嫂子卻用的是西餐,每人面前擺著一份三明治跟一大杯純牛奶。
“給我來一份火腿三明治、一份培根牛肉三明治,不要沙拉醬,多幾片生菜。再來一杯番茄汁,沒有牛奶也行。怎么沒看到老爺子?”
“老爺最近經(jīng)常失眠,這兩天用的安眠藥藥量比以前重了一些,估計還要一會才能睡醒!”福伯給他解釋了一下,招來一個傭人交代了幾句,很快他要的早餐就送來了。
“哦!”
林孝智一閉上了嘴,整個餐廳內(nèi)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氣氛十分沉悶。福伯瞧見林建年幾次想要開口詢問他些什么,但是兒子不給面子,他終歸還是要臉的人,也本著一張臉,一勺接一勺子的低頭吃粥。林孝義那邊卻跟妻子默契的都不開口,令氣氛尤顯尷尬。
他只好開口問道:“孫少爺,你等會是要出去嗎?”
他拉了一張板凳,坐在了林孝智的旁邊。一家人卻沒有任何人表現(xiàn)出一絲異議,一來他本就上了年紀(jì),二來他在這個家里待了幾十年,幾乎是看著林建年跟林孝義、林孝智父子幾人長大,雖說掛著個管家的身份,卻不是一般的傭人。
林孝智喝了一口剛榨出來的新鮮番茄汁,點點頭,“嗯,聯(lián)系幾個朋友談點事,可能要在外面幾天……”
放下盛放著番茄汁的玻璃杯,他咬了一口剛弄好的培根牛肉三明治,假裝不經(jīng)意的回答,眼睛余光卻快速掃過坐在一側(cè)始終不發(fā)一言的林建年。
果然,他一提到自己要出去幾天不回來,林建年終于忍不住臉上變色,擱下湯勺皺眉插嘴說:“怎么又要出去?”
“嗯,是有點事。我一個朋友給我介紹個臺商,有意投資電影制作。前兩天我們電話里聊過幾句,今天我們碰面商量一下。明后天我準(zhǔn)備去臺灣一趟,跟那個臺商聊聊!”
這自然是假話了,自打鳩占鵲巢之后,林孝智就沒再跟他那幫狐朋狗友聯(lián)系過,********的悶頭在折騰《我為卿狂》的劇本。他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為了從這個便宜老爸兜里掏出錢來。
林建年冷哼一聲,“就你那點斤兩,還去臺灣跟人家談,我看你是被人賣了,興許還要幫人數(shù)錢呢!”
林孝智當(dāng)下‘臉色’也變了,剛拿起來的番茄汁杯子也放了下來,轉(zhuǎn)過臉去看著他,“老豆,我知道你看我不爽。是,我是家里老二,我不學(xué)無術(shù),我是社會垃圾一個。我沒有大哥博學(xué)多才、也沒老三懂事聽話。你要是看我不爽,給個痛快的,直接趕我滾,反正我四肢健全的就算是去碼頭當(dāng)搬運工也餓不死,至于嗎,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要拐彎抹角的嘲諷兩句……”
“你……”
“阿智,怎么跟爸說話呢!”
“好了……爸,你也消消氣!”
大哥林孝義一看到餐桌上炮聲隆隆響了起來,頓時也坐不住了,他先是開口訓(xùn)斥了林孝智一句,又趕忙勸住臉色十分難看的林建年。
林孝智眉頭一揚,卻‘不領(lǐng)情’,繼續(xù)說:“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說我流里流氣像個混混,好啊,我耳釘、項鏈都不戴了,戒指扔了、頭發(fā)理了、衣服也換了,有點人樣了吧?你跟老爺子說我不學(xué)無術(shù),行,我給林家丟臉了,我改還不成嗎?家族產(chǎn)業(yè)你們鐘意大哥,是,我承認(rèn)大哥比我有學(xué)問、人也穩(wěn)重,所以我打一開始就沒想過跟大哥爭,林家家產(chǎn)以后你們愛給誰給誰去,你們養(yǎng)了我二十多年,這恩也夠了?!?
“我看中了電影市場想投資拍電影,我也承認(rèn)以前找過各種借口跟家里要錢,所以你罵我,不相信我認(rèn)了,我自己想辦法?,F(xiàn)在我出去聯(lián)系資金,你還找著道兒拐彎抹角的嘲諷我。那我倒是想問問,老豆,你到底想讓我如何?”
豪門紈绔子弟是沒有前途的,要當(dāng)就當(dāng)李澤凱那樣的‘豪門逆子’。林孝智心中對他這一世的便宜老爸暗道一聲抱歉,戲要演全套,否則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轉(zhuǎn)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