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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聽他說自己得寵,點點頭:“哦!”略有所說道:“那我問你,老祖有沒有給過你什么好處?”
莫笑風道:“沒有,他就說讓我今后看著你們,讓你們聽我的,可在下佩服各位大哥的為人仗義,不敢高架于各位之上,所以甘愿拜各位為親生大哥,隨時聽各位大哥差遣!”
那人道:“你說……老祖他讓我們今后聽你的?”
“不不不!”莫笑風連忙擺手,戰戰兢兢道:“大哥折煞小弟了,小弟豈敢?”
那人冷笑道:“你是不是在試探我們聽不聽你的話,然后再去告知老祖啊?”
莫笑風道:“大哥放心,在下對天發誓,絕不會到老祖那里去告大哥的狀!”
那人笑了笑,臉色和氣下來道:“其實你告也無妨,我們也根本不怕,既然你真有誠意和我們結為兄弟,那好,你隨我來!”他們往茅屋里走,鐵籠子里的連昀昭還在呲牙咧嘴,怒目而視。
茅屋里很簡陋,中間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條凳子。領頭那人對莫笑風道:“你打開酒!”莫笑風打開酒壇!”
“放下!”
莫笑風把酒放在桌子上。
那人道:“你這個哥們兒我交了!”拿起酒壇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又交給莫笑風:“來,喝!”
莫笑風接過酒壇,仰頭便喝,只是喝的過急,灑的衣領到處是酒。莫笑風把酒放下,其余人輪流喝了幾口。
領頭那人拍著莫笑風肩膀道:“好小子,這酒可真不錯!”
莫笑風道:“大哥,其實這酒我剛才沒喝!”
“沒喝?”領頭那人不解:“我明明見你喝了嘛,嘿嘿,你是不是還想喝?”他狹笑地看著莫笑風。
莫笑風道:“不是,我剛才喝的時候沒倒進嘴里,全被我倒這兒了!”他指著衣領。
那人道:“你說你,這么好的酒怎么給倒了,耍賴了啊!”
莫笑風露出一絲詭笑道:“沒事,我倒的無非是酒,可就怕你們一倒……那就是你們所有人啊!”
他以為莫笑風是在說笑,也跟著笑道:“兄弟,你這是在……”忽覺得頭暈一陣疼痛,暈沉沉地站立不住,嘴里咕念著:“你是在……你要……”
剩下的幾人見狀不好,叫道:“師兄,你怎么了,你……”說著,一個個也開始目眩神搖,捂著頭,四肢酸軟。莫笑風搖搖頭,嘆了口氣“唉!”說道:“幸好你們都喝酒!”
眼看著他們倒地昏睡過去。莫笑風蹲下搜了搜領頭那人的身子,從腰間搜到一串鑰匙,他拔下鑰匙走出茅屋。
囚車內,連昀昭還發出低沉的叫聲,似狼吼似猿啼,只是沒有之前那般狂躁。
莫笑風走過去和藹地道:“連昀昭,接下來你要按照我說的做!”
連昀昭朝他吼了一下,似乎在乞求快點解脫。
莫笑風把鑰匙串在他眼前輕輕晃動起來,并念叨:“從現在開始把你的心靜下來,不要讓任何雜念干擾你的神志,你是連昀昭還是三眼狼猿只在你的一念,你的狼性只是你的一個陰面,你要背對你心中的陰影,讓光明照亮你心中的黑暗,讓人性掌控你的狼性……”
莫笑風邊說著,連昀昭漸漸平靜下來,腦袋上的那只眼睛和嘴里的獠牙慢慢消失,獸面褪去終于恢復成了人的模樣。
莫笑風把鑰匙串收起來,此時看清連昀昭的臉龐,也不過十六七歲,長的還算俊秀,只是頭發甚是糟亂不堪,像個乞丐,臉上布滿了臟兮兮的污垢,黝黑中透出一雙炯炯明亮的眼睛,盯著莫笑風,嘴角抖動著發出沉悶的聲音:“放我出去!”
莫笑風道:“放你出來可以,但以后你要克制你的狼性,最好是能夠收發自如!”
連昀昭點點頭道:“我能做到,快讓我出去!”
莫笑風道:“我放你出來,你能跟我走嗎?”
連昀昭著急道:“只要你能帶我走,我就跟你走!”
莫笑風道:“難道你就這樣背叛國師?”
連昀昭道:“不,我只是想離開,但我絕不會背叛他!”
“哦?”
連昀昭道低下頭,沉下來說道:“他是我義父,當初是他把我抓來,也是他把我收養,我不知道應該報恩還是報仇,倒不如一走了之!”
莫笑風道:“既然這樣那就放下恩仇,或許你的選擇是對的,離開對你來說也不是件壞事,不然的話你背負著恩與仇的內心糾葛,你很難擺脫你的獸性,你知道么,你現在最需要擺脫的不是這個鐵籠子,而是你內心中的桎梏,我現在就放你出來,我要帶你離開魔洲!”
莫笑風不再拖延,拿著鑰匙速將鐵籠子打開,又將連昀昭身上的繩索解掉。說道:“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連昀昭重獲自由,震臂舒張掙開鐵索,一個閃躍,鬼魅般沖出籠子。
莫笑風怕他再鬧出亂子,忙呼喊道:“連昀昭,你要冷靜!”
連昀昭背對著莫笑風,轉過身來道:“我現在很冷靜,你不是要帶我走嗎,那還等什么?”
莫笑風道:“你知道我要去哪兒?”
連昀昭道:“我不知道,總之你要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莫笑風道:“你這個樣子出去很容易被認出來,到時候咱倆都走不了,你還是先換一身吧!”說著走向茅屋道了句:“隨我來!”
連昀昭跟莫笑風進了屋里,那幾個人還在鼾睡,莫笑風將其中一人的衣服扒下來給連昀昭換上,用白布將他的頭圍起來,二人便去找懷崇。
懷崇在大門處一直在等著莫笑風出來,本想莫笑風再不出來就要先走,但又怕再出什么出什么簍子。又過了一會兒,莫笑風帶著一個蒙面的白衣男子正朝這邊走來。
懷崇隔老遠道:“快點,我們該走了!”
莫笑風和連昀昭小跑著來到懷崇跟前,索忽站在一旁道:“你們趕緊先走吧,瀾夜郡王那邊我跟他說!”莫笑風抱拳道:“多謝將軍了!”
忽聽后面一清脆的聲音:“師弟,怎么要走也不跟我們也不打個招呼!”隨之,從里面陰暗處走出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正是非妖祖。
“哦,原來是師兄啊!”懷崇笑了笑道:“我以為師兄睡了,師兄這兩天操勞過度,所以走之前沒好意思打攪!”
連昀昭見非妖祖到來,忙低下頭往人多的地方擠了擠。
非妖祖道:“師弟見外了,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同門一場,師弟想走,我這做師兄的怎么能不送送!”
懷崇道:“讓師兄費心了!”
非妖祖道:“我還要提醒你,你這次要去的地方可千萬要想好了,如果你真的要去,不管后果是好是壞,都與老夫無關!”
懷崇道:“與你無無關,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非妖祖邁步向前,走到懷崇跟前,他此時變得有些茫然若失,連昀昭見他靠近,又往人群深處挪了挪。他平緩的語氣對懷崇道:“師弟,此次一去,等你回來的時候,或許我已經不在人世了!”
懷崇聽他此話也惆悵起來,盡管平日里勾心斗角,但多年是兄弟情分還在,他說道:“師兄何處此言?”莫笑風問道:“國師,難道還有人敢害您不成?”
非妖祖嗟嘆道:“不是,你不懂!”他又對懷崇道:“師弟,就此別過吧!”說完,轉身帶著他的隨從,揚長而去。
莫笑風問懷崇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懷崇也是如墜迷霧,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