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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風吩咐幾個人找來一副擔架,把葉堯空扶到擔架上,抬著他去見常術。
他們剛走出門不遠,突然一個守門的小嘍啰向這邊跑來道:“二少主,懷先生……”他又見葉堯空在那,忙躬身行禮道:“參見幫主!”
葉堯空道:“嗯,什么事如此匆忙?”
那人道:“啟稟幫主,我們巡邏的弟兄發現紅十娘偷偷爬墻溜進來了,包四大哥讓我來通知你們!”
葉堯空不知紅十娘的事情,問莫笑風他們幾個人道:“怎么,紅十娘是怎么回事?”
懷崇道:“哦,是這樣的,紅十娘對我敵意未減,我本想讓她跟我回來,但她不聽我勸,趁我不注意逃跑了!”
葉堯空冷“哼”一聲道:“她這樣做就對了,不僅她不肯放過你,就是我也不會饒恕你,要不是看在你抓了常術,我早就不會讓你站在這里了,等我把常術的事解決了,咱倆的賬再單獨算!”
懷崇歉意道:“葉幫主,我懷崇愿……”話沒說要,又聽不遠處傳來一聲:“二少主,不好了!”
一個小嘍啰飛跑著過來,慌里慌張地道:“幫主、二少主、懷先生,不好了,常術不見了!”
“什么!”聽完,葉堯空呼地一下坐起來,莫笑風等人也嚇嚇了一跳。葉堯空道:“怎么會這樣!”
懷崇猜測道:“難道是被紅十娘給救走了,但也不可能啊,紅十娘也恨常術至深,不可能救他!”
葉堯空惱羞成怒,顫抖著身子,喝道:“先不管那么多,把他先給我抓回來要緊,風兒,余轍,你倆留下,莊寒湯烈,你們去帶領所有人,封鎖整個營寨,全力以赴抓住常術,抓不住活的,提他人頭來見我!”
莊寒湯烈兩人齊聲道:“是,幫主!”說完,毫不拖延,急匆匆地便去召集人。
葉堯空對其余的人道:“走,你們先帶我去看看!”
于是幾個人抬著他,朝關閉常術的房屋走去。莫笑風等幾個人帶著葉堯空來到關常術的空屋子,門已被打開,那前來稟報的人道:“幫主您看,剛開始這門還鎖著并沒有打開,我們幾個弟兄在外面看守,突然聽到里面有聲音,就打開門進去看看,可等我們進去的時候,常術已經不見了!”葉堯空訓斥道:“你們是怎么看的,連一個被綁著的人都看不住,干什么吃的!”那人連忙點頭哈腰道:“是……是,小的們看守不力,請幫主恕罪!”葉堯空白了他一眼罵道:“一群飯桶,快抬我進去!”他們見葉堯空在氣頭上,忙抬葉堯空進了小屋。
進到屋內,所有人目光掃向常術被綁著的地方,繩索被盡數截斷,常術已經消失不見。環視房屋周圍,窗戶緊閉,沒有任何破洞,不像是從窗戶逃出去的,而且房屋外有眾人看守,他也不可能從這里出去。房屋中間一張桌子上點的蠟燭還在燃著,桌面倒是干干凈凈。
葉堯空指著被截斷的繩索道:“那小子就是被綁在那兒嗎?”
懷崇道:“沒錯,剛才還綁在那里,肯定是有人進來斬斷繩索,把他救走了,只是不知道他們從哪里逃走了!”
葉堯空對身旁幾個看守的人質問道:“可惡,是誰把他救我走的,你們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聽到這屋子里有異常嗎?”
那看守的人慌忙地解釋道:“幫主息怒,小的們一直都在嚴加看守,絲毫沒有疏忽過,而且這房屋四周封閉,并沒有任何破洞,真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出去的!”
葉堯空心煩氣躁道:“這么說,是不是你們把他放出去的,要不然不可能沒有任何破洞!”
那看守的人嚇地全身聳動,忙跪下道:“幫主冤枉,小的哪敢做出這等事,請幫主明察!”
此時莫笑風走到那張桌子旁邊,表面看似沒有任何異常,從上面屋頂射下一線淡淡的白光,順著白光朝上看,只見草搭成的屋頂上漏出一個手指大小的小洞,若不細看,并不是很明顯,但這手指大小的洞不可能容下一個人,他仔細的看了看才恍然大悟,指著那個洞道:“義父,常術不是他們放走的,你們快過來看這屋頂!”
其他人朝屋頂望去,順著莫笑風指的地方望見那個微小的細洞。莫笑風道:“常術應該就是從這里逃出去的!”余轍道:“這么小的一個洞連一只胳膊容不下,怎么可能容下一人!”莫笑風指著那個道:“你們再仔細看!”
他們細打量了一番,懷崇恍然發現有點破綻,指著那個小洞說道:“我明白了,那一片的草參差不齊,很明顯是有人上屋頂鑿了一個洞,然后再蓋好的,所以他們應該就是從那里逃出去的!”
“咦,也是!”余轍跟葉堯空也明白過來。葉堯空怒狠狠地咬著牙,質問身邊那些看守的人道:“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告訴我,屋頂怎么會有人,這怎么解釋?”
那看守的頭目嚇的兩腿發抖,撇搭著嘴,上不來話。
莫笑風道:“你們這之間就沒有人離開過?”
那頭目顫聲道:“這……這……我們就有一次聽到周圍有聲音,然后……然后……就出去看了看!”
葉堯空聽了,破口大罵:“混賬東西,你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那頭目早就嚇的腿發軟,咣當跪下道:“是小的該死,求幫助饒命!”說著,連連磕頭。
莫笑風輕輕拍打著他肩膀,穩住他道:“你們聽到聲音之后,出去了多長時間?”
那頭目道:“大……大概有……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莫笑風想了想,懷崇插了句:“半個時辰他們怎么可能這么快!”
莫笑風在道:“依我看這完全有可能,他們完全可以利用半個時辰的時間把常術救出來,然后藏到屋頂,但我推測他們那個時候并沒有走,而是等到看守的人發現常術不見了,正四處尋找時,再趁亂逃走的!”
其余人聽他說的也有些道理。莫笑風走到桌子旁邊,看著桌子旁邊還留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淤泥,還是濕粘的,而再看那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異常的桌面,實際上卻大有文章。他指著那些淤泥說道:“你們看這桌子上面毫無一點灰塵,肯定是他們從屋頂下來時在桌子上留下了腳印,他們怕我們看出他們是從哪里逃走的,所以出去的時候把腳印擦掉了,再看這地上的淤泥,肯定就是他們留下的腳印!”
余轍道:“那也可能是我們留下的腳印也說不定啊?”
莫笑風笑了笑道:“我們離開這屋子很長時間了,如果是我們留下的,現在早就干了,而你看眼下這腳印很明顯還是濕的,所以我斷定,他們應該剛走出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