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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簡沉默了許久,聽到這話只是略微挑眉,“據說這個巡撫脾氣不太好,你可知道?”
“知道,不光我知道,整個朝廷都知道,但那又怎樣呢,人家受閣老的器重啊,為了他這個職位,可是讓這當朝的朱閣老費勁了心思在圣上跟前說好話?!绷謺詡ゲ恢螘r自己倒了杯茶,還拿了好些零嘴吃著。
說道要點時,還特意喝了口茶水后,在任曉幾經催促下才慢慢的說了出來。
原來這巡撫大人也姓朱,是這朱閣老的侄子,原本呢,這侄子也是在外省做著官的,后來幾經朱閣老的提拔,這才到了圣上近前伺候,卻仍然不得用,最后沒辦法,就被朱閣老丟到這地方來了,臨時還把自己的堂侄孫女婿也就是林光宗也踢了過來,只是給這朱巡撫當個幕僚。
林光宗雖然不樂意,但是也沒辦法,誰讓他這細胳膊擰不過人家的大腿呢,且還需要這朱家的幫忙,才能實現他飛黃騰達的目的,所以只能是從之前的五品官(七品官升級了),直接就給一巡撫當幕僚。
在人家手底下做事自然憋屈,更何況這朱閣老看著就不是個精明的,所以這林光宗也是想取而代之,但他心里也知道,他這堂侄孫女婿,可比不得人家嫡嫡親的叔侄關系,所以只能蟄伏在朱巡撫身邊伺機而動。
聽著這不亞于一出戲的演講,任曉極想給個掌聲,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種事,離她太遙遠了,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小老百姓比較好。
“哎,我說了那么多,你們就沒有一個警覺的么?”林曉偉不樂意了,怎么說他也是打聽了好多天,才得到了這個情報的,這很重要啊。
任曉打了個哈欠,悠悠道:“這種橋段,你不覺得離咱們很遙遠么?怎么說咱只是個小老百姓,他們可是高官啊,如果真要碾死咱們,可比碾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林曉偉愣住了,沒有想到她是這么想的。
看著任曉消失在院門后邊,林曉偉還是沒有緩過來,寧簡伸手推了推他,“何須沮喪呢,這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現在想這種事,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安安心心的做好自己的事,你說是吧?”
林曉偉點了點頭,片刻后又猛搖頭,“差點就被你這大忽悠給忽悠了,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要不是看你們和這林光宗有仇,我才懶得管你們呢,要是哪天你們倒了,我就直接去投靠他去,怎么說也是姓林啊。沒準我和他還是一家呢。”
話音才落,只聽到歘的一聲一把菜刀直接落在了林曉偉跟前,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至于這把菜刀的始作俑者,則是端著一小碟瓜子在慢慢的磕著,臉上帶著笑,然這笑容卻未達眼底,“你剛剛說什么?去投靠誰?”
就這一小會兒的功夫,這家伙就想叛變,果然意志力不夠堅定,信仰也不足,是時候要給他加強訓練了。
林曉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受到驚嚇的他有些像驚弓之鳥,稍有動靜,便躥出去了,比那逃跑的兔子還快。
任曉嘴角抽了抽,“至于么,我這還沒真動手呢。”要真動起手來,還有沒有命這才是關鍵。
“他這不是逗你一樂么,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寧簡含笑打趣道,“你知道那苦瓜是什么顏色么?”
任曉橫了他一眼,哼了哼便回房了,心里早就慪火了,不就想說她臉色綠的難看么。
寧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輕笑了兩聲。
“東家,您在高興什么呢,說出來,讓大家也樂一樂?!蓖醮髩衙X袋憨笑著,好久沒有看到東家這么開心了。
寧簡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滴,都這會兒了,趕緊去接孩子回來吃飯吧,別又去晚了讓孩子干著急。”
如今跟著他們的幾個元老,已然能獨當一面了,他和任曉已經逐步的退居幕后了,如今孩子也慢慢的大了,將來如何他們不能確定,但是要把握住不讓他們偏離別的軌道,尤其是不能做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夜間,一家子圍坐桌前,夫妻倆則是坦言的說著以后的規劃,兩個孩子也說著自己的夢想,大的想去考狀元,小的想著以后做將軍。
盡管任曉不太想讓小豆芽去馳騁沙場,但這軍營是個能鍛造人的好地方,把孩子送進去也挺好的,讓他好好歷練歷練。
讓倆孩子回了自己房間睡覺后,倆人也躺了下來說著自己的悄悄話,“也不知道以后他們能否實現自己的理想。”
“能的,一定能的,怎么說還有我們,大哥大嫂督促呢,怎么可能不行?!?
任曉輕笑,忽然間語氣一變,極為憂愁道:“自從那日見了林光宗后,我就有些心有余悸,總有些不安的感覺時常冒出來,你說他到底想干嘛?!?
寧簡默然,沉吟半晌后才道:“不管他想做什么,咱們做好自己的本分,時刻提防著他就行了,你也是,別總給自己施加壓力,這段時間你看著憔悴了些,而且還十分嗜睡,改明兒得找個大夫好好給你瞧瞧。”
任曉在黑夜中翻了個白眼,“還不是這天氣鬧的,這么熱,晚上根本就睡不著,白天可不得多睡么?!?
“或許吧,不過我還是不太放心,改明兒就去請個大夫回來,好好檢查一番。”
任曉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么,這段時間的她,確實是很容易犯困,這不,說困就困了,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睜不開眼了。
看著已經熟睡的人兒,寧簡笑了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心道:“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永遠?!?
寧簡的速度確實是極快的,說請大夫,第二天便把人給請了過來。
“你說什么?是真的么?”寧簡滿臉的不可思議,剛剛他沒有聽錯吧?“大夫,您沒有說錯吧?”
被他這一質疑,大夫也怒了,“你這是懷疑老夫的醫德,老夫行醫幾十年,如何做的了假,尊夫人的確是有身孕了,且已有兩月有余,若是你不行,大可以另請高明?!?
說著甩袖要走,寧簡忙把人拉住了,笑道:“大夫留步,我……我也是高興的糊涂了,還請您老見諒,既然如此,還望您能開張安胎藥的方子,我好隨您去取?!?
“嗯,知道了?!贝蠓蜓蚝勇N了翹,眼皮子只是略掀了一下,心中忍不住鄙視,這都已經兩個月了,居然還不知道,這般后知后覺,一點為人夫為人父的自覺都沒有,真替這個還沒出世的孩子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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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斷更這么久,糊涂真的很抱歉,食言了,年底的忙碌,糊涂真的不想多說,說多了那就是矯情了,還是不說了,在此,還是對那些一直支持糊涂的親們表示萬分的感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