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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宅出來,任曉領著寧簡好心情的漫步在小路上,沿著村里唯一的一條溪流慢慢的走著,看著隨風而搖動的花草,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你瞧這風景多美啊。”
靜謐的小村莊,每家每戶的煙囪里都飄揚著白煙,空氣中似乎還能聞到飯香味一樣。
寧簡抬頭看了看,嘴角微翹,附和道:“是挺不錯的。”以往他也走過這條路,但是卻沒有今日的感受那么深刻。
以前是因為生活所迫,每走這條路,心頭都沉甸甸的,一直想著窘迫的生活,如今生活稍微好些了,倒是看這些平日里常看的花草,到有種異樣的美。猶如畫卷一般。
任曉嘴角帶著淺笑的去了路旁,摘了野花嗅了嗅,雖然花香味很淡,但在任曉眼中,卻十分美麗。
現代的城市中,綠化帶里通常不是灌木便是花草,人工種植的花草,擺設造型太過中規中矩,不似野生的花草那樣能隨地而起,有些是一簇一簇的在一起,有些則是一株獨秀,更加別具風采。
寧簡沒有催促她,而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眼睛里滿滿的寵溺,難得看到她能那么放松。
老宅那邊為了蔣夏花的事,已經鬧的不可開交了,寧鳳兒和袁氏自然是不想讓蔣夏花住到老宅來的,畢竟多一個人就要多張口吃飯。
雖然寧鳳兒已然出嫁,但她怎么說也是袁氏的女兒,話語權自然是有的,只是現如今人已經到了他們家,若是攆出去肯定不行,怕是得要人家自己開口出去了。
蔣夏花看她們的神色,眼眸閃了閃,心里也知道她們并不樂意她住在這里,不過她一想到剛剛在這里出現過的寧簡,心里一陣的亂跳。
講過寧發財的從中調和,這才讓蔣夏花真正的住了下來,盡管袁氏不喜,但是自己的兒子都開口了,也不好現在就攆了客人走,畢竟才過來就走,對他們的名聲不大好聽。
蔣家兩姐妹倆到了蔣氏住的屋子后,蔣夏花迫不及待的問道:“姐,你在家一直說的寧老二便是剛那個人?”
蔣氏給自己倒了碗水,喝了后才道:“可不是,這譜擺的比誰都大,你可是沒看到他那媳婦的那張臉,真真是惹人厭煩。”
聽她提起,蔣夏花才想起剛剛也在的任曉,眼睛一瞇,里頭冒著危險的光芒,“姐,上次你不是說你家老爺子要把這女人休了么?怎么現在還在呢?”
蔣氏嘲諷的看著東屋的方向,冷笑道:“休?怎么休?那個女人的娘家可不一般,人家怎么說也是秀才的女兒,再說了,人家也沒有過錯,誰能休她?”
“你家老爺子不是說這任氏不孝順么?這可是一個大過,怎么可能休不了?”蔣夏花不理解,畢竟她每次都能聽她姐回家說這些,說的盡是寧老頭對二房不滿的事。
蔣氏白了她一眼,“那是你不懂,這任氏可是生了兒子的,再加上這事,寧簡根本不同意,既然人家當事人都不同意了,誰說都沒用,如今啊,連帶著這老二都不聽老頭子的了。”
蔣夏花長哦了一聲,“姐,你不是說這老二一家沒有銀錢么,可我看他們送過來的節禮,可比的上咱們村里那小地主家的節禮了。”
說到這個,蔣氏便一肚子火,她是又想起了當初被任曉壓制的屈辱時刻,口氣突轉冰冷道:“沒錢?呵呵……怎么可能會沒錢呢,你沒看到今日那任氏身上穿的衣服么?那可是半點補丁都沒打的,還是鎮上的好料子做出來的,如今他們一家子在賣豆腐,每天都能看到他們拉著兩車豆腐去鎮上賣,誰知道能賣多少錢。不過一天下來,估計也不止一兩銀子吧。”
蔣夏花眉眼動了動,嘴里喃喃道:“一兩銀子?這么說的話,那倒也不錯了。”
“你剛剛說什么?”蔣氏狐疑的看著她,再看她滿臉潮紅,眉頭一蹙,“你怎么沒事打聽這些?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