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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一道細縫,島島躲在門后,左手從縫隙伸了出來,四處探了探,指尖觸摸到塑料袋時發(fā)出呲的聲音。
她加大力度,就欲拿過,但塑料袋依舊在林子木的手上,任憑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動。
意識到林子木是故意的,島島臉上更紅,惱羞成怒地叫了聲‘木老大’,便打算將手伸回來。
然而門外的那只手更快,一把瞄準了她的手腕,加大力道就把她從衛(wèi)生間里拖了出來。
因為慣性的緣故,島島不可避免地整個人撞進了林子木的懷里。她身上只穿一件空落落的男式襯衫,柔軟的身體碰上堅硬的身體,讓她覺得有些疼。
島島連忙用雙手的胳膊肘擋在自己和林子木前,隔開一段距離,目光躲躲閃閃不知道要看向哪里,說出的話小的像蚊子的嗡嗡聲:“你把衣服還給我!”
林子木松開抓住她手腕的手,順勢環(huán)住她的腰,微微使力阻擋住她的掙扎。他將另一只手拎著的塑料袋隨意拋向不遠處的桌子上,低下頭俯在她耳前:“一件還一件,你說呢?”
鼻尖都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目光稍稍往下一瞥,她的曲線畢露。在一起幾個月,雖然基本上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該摸的地方也摸的差不多了,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清楚。
他一說話,氣息噴在她的耳側(cè),讓她的呼吸不由的窒了窒。她費力的扭開脖子:“我馬上把衣服換下來還你,你先出去。”
腰被林子木的手環(huán)住,她再怎么避仍然在他的領(lǐng)地范圍內(nèi),根本無濟于事。
“既然都穿上了,就穿著吧。”話音一落,林子木環(huán)著島島的腰,邊抬腿往房間里走。島島依舊在小幅度掙扎,沒有穿鞋的腳丫,在他的力度帶動下不聽使喚的跟著他往里。
過去二十幾年,她雖然沒有和異性相處的經(jīng)驗,但這并不意味著她什么都不懂。今晚林子木的舉動,另她感覺到了本能的危險。
輕輕一推,懷里的島島便被林子木推坐在床沿。他從上到下的視線另島島下意識雙手環(huán)胸,整個人縮在一團。
十幾秒后,林子木轉(zhuǎn)身走到一旁,島島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就打算跑回自己房間。那件事,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可惜的是,現(xiàn)在周島島想要逃走,也要看看林子木答不答應(yīng)。于是某人的腳步又硬生生被阻擋。
“我?guī)湍愦殿^發(fā)。”林子木一手扯住島島的手,一手將吹風機的插頭插、進床頭邊的插座。
“能不能先讓我穿個衣服?”島島的臉色緋紅,聞言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提議。
“先吹頭發(fā)。”
“……”
“島島,你不要亂動。否則待會發(fā)生什么就不要怪我了。”
“……”
不一會兒,房間里傳來吹風機呼呼的聲音。島島穿著一件襯衫,在林子木的語言威脅之下,安安靜靜側(cè)坐在他的雙腿上,動也不敢動,整個人無比僵硬。
他明明知道她全身上下就那么一件襯衫,里面什么都沒有穿,還讓她這樣坐在他腿上!沒想到平時在片場如此冷清正經(jīng)的人居然是這副樣子!衣冠禽、獸啊衣冠禽、獸!
林子木一只手拿著吹風機,一只手輕柔的將濕噠噠的長發(fā)打散。偶爾幾顆水滴濺在島島的側(cè)臉上,有些冰冷,但轉(zhuǎn)眼便被她臉上的熱度拂去。
她的頭發(fā)長度剛好披肩,雖然不算長但多,吹干也要挺長時間,平時她自己吹的時候基本上就吹個半干。
但林子木格外有耐心,吹風機的溫度也掌握的剛剛好,手也老老實實地幫她吹頭發(fā),沒有亂動。所以說,如果她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的話,這一切確實是不錯的享受。
吹風機被關(guān)上,房間立刻變的安靜。
林子木一把按住島島,阻擋了她想要起身的意圖,將手中的吹風機放到床頭柜上。頭部被迫轉(zhuǎn)了角度,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島島從他的腿上到了床上,身上的扣子被一個個解開。
第一次在燈光下完完整整露出身體的島島,害羞地將頭轉(zhuǎn)向一旁,緊張的皮膚上小小的絨毛都立了起來。
看到她的舉動,林子木輕笑一聲,俯下了身子。
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島島只能被迫承受林子木給予的一切,在他構(gòu)造的世界中沉淪。
細碎的呻、吟聲無意識從她嘴里發(fā)出,看到島島的樣子,林子木咬咬牙,硬生生停在最后一步。
他從她身上離開,一把拉過被子,將她從上到下蓋的嚴嚴實實,連頭部都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