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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香味自然也傳到了九月鼻子里，勾得他肚子又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但是想到真雨的可惡行徑，他又有點猶豫，在骨氣和好吃的之間徘徊不定，很想有骨氣地扭頭不理，卻又忍不住用眼角斜斜地瞥向那些美食：一看就知道是孫伯的紅燒肉，好香好甜的味道，還有桂花糕，還有米飯，還有饅頭……

“不想吃啊？那我拿走了！”真雨作勢要將飯菜收起來。

在內(nèi)心爭斗出個勝負前，身體已經(jīng)誠實地給出了答案。九月慌忙起身，雙臂把菜盤和碗碟都圈了起來，連聲道：“我的我的，我吃，誰說我不吃了。”

真雨笑著取出筷子遞給他，見他手上都滿是黑灰，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從門外的水缸里取了水，拿來給他洗手洗臉，看著他用手巾擦干，這才把筷子遞過去。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樣，真雨笑了笑，將九月用過的手巾擰干，晾在外面，潑了殘水。

就這么片刻功夫，等她再進屋，九月已經(jīng)把飯菜和點心都吃得干干凈凈，捂著肚子半靠在床邊，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好撐啊！”

真雨：“……。”

又泡了壺消食的茶水端來，給他倒了一碗。

“哼！”吃飽喝足，骨氣這玩意兒也飛快地回來了，九月正想扭過頭繼續(xù)賭氣，想想剛吃了人家?guī)淼娘埐耍D時底氣又不是那么足了，猶猶豫豫地扭了半個頭，又忍不住偷眼去看真雨，然后瞄了瞄酸甜撲鼻的茶，聞起來好好喝的樣子……

真雨失笑，把茶推過去。

有了臺階，九月也不再矜持，迅地端過來，喝了一大口，滿足地吁了口氣。算啦，他男子漢大丈夫，不跟小姑娘一般計較！

真雨問道：“你為什么會想當殺手？”

九月愣了愣，原本滿足的表情頓時也耷拉了下來，低聲道：“因為我?guī)煾浮！?

“你師父？”真雨不解。

九月點點頭：“我沒爹也沒娘，師父在一個大雪天撿到了我，就收留了我，養(yǎng)著我，帶著我一起闖蕩江湖。師父人很好，可是武功不高，所以老有人欺負他、嘲笑他、戲弄他，有時候還故意把他打成重傷。我相幫師父，卻也只能一起挨打。直到有一天，我和師父正挨打，有個人突然出現(xiàn)，一下子把那個人踹飛了，好威風，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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