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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少林寺慧字輩出了慧清、慧明這等絕世高手,以他們的功力,贏下決斗應該問題不大。但所謂歲月不饒人,亦不等人。慧清、慧明禪師現時都年逾古稀,十年后就是耄耋之年,現在武功修為再高,畢竟比不過歲月,到時候年老力衰,是萬萬不能用他們上場的。因此,慧智方丈為了找到好苗子,湊夠八人之數日夜煞費苦心。
慧明禪師接話道:“我聽說,慧敏師妹那里有位女弟子名喚智凈者,亦是天賦超常,改日我與慧清師兄一同前往考較后,若果真名而副實,則本寺已有六人之數。”
“還有兩人呢?”慧智方丈追問。
“天明徒兒屆時若肯代表少林寺出馬,則只缺一人了。”慧清禪師對雷天明仍然念念不忘。
“縱使你們說的這七人十年里無病無災,天明徒孫又肯代表我寺出戰,還差著一位啊。你們既然要收留這位朱公子學藝,不若往此上努力。”慧智方丈把話題兜了一圈,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本意。
“不成不成,朱公子雖因后天機緣疏通全身經絡,但他天賦實在太過平常,恐不能擔此重任。”慧清禪師聽完方丈的話,頭搖得撥浪鼓似的。
“那倒不一定,方丈師兄當年不也被玄離師祖如此評價么?”慧智當年在少林寺三百多名弟子中,習武潛力也是最不被看好的。如今他身為方丈,武功雖說不如羅漢堂、達摩堂二位首座,但亦已躋身當世頂尖高手之列。
慧明禪師對朱子龍如此看好,可能更多是潛意識里對自家祖傳秘法的看好。他不同意慧清禪師如此武斷的結論,情急之下,卻以慧智方丈現身說法,自己說完都覺得有些冒昧。
“方丈師兄機巧過人,大智大慧,又以勤補拙,當然不能與朱公子相提并論了。”慧清禪師不肯退讓,師兄弟兩人罕見地拌起嘴皮子來。
“罷了罷了,你們都不必爭論。咱們回到原來話題,既已答應收人授業,便須勤勉用心,不可誤人子弟。百里驢千里馬,也不是我們幾個說了就算,看各人之緣法了,阿彌陀佛。”慧智方丈話一出口,自有方丈的權威。
“謹遵方丈師兄臺旨。”二人躬身領命,告辭而去。
慧明禪師一心要看朱子龍用了那氣仙神水后的效用,加上又領會了慧智方丈的用意,從方丈禪房出來后,他苦苦思索了一個晚上,連夜為為朱子龍制定了一個十年修煉計劃。
慧明禪師認為,朱子龍習練武功時間短,底子薄,加上十年時間又實在有限,要將少林七十二絕藝統統練成,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在打好內力修煉基礎的基礎上,摒棄琴棋書畫、星相占卜等旁門雜藝,再從低、中、高三個層次中,各精挑出三門武功,走精而尖的路子。至于十年內朱子龍能達到何種進境,則只能期翼佛祖保佑和他個人的造化了。
“子龍,你現在的內力雖說悠遠綿長,但底子還很薄,你可明白?”慧明禪師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但他想先讓朱子龍找準自己目前的定位。
“明白。”朱子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上次雖說勝了蘇有權,又跟著慧明禪師練成了釋元功,但要說他現在對自己的武功有多自信,顯然談不上。
“老衲給你打個比方吧,你目前的內力底子稀疏單薄,就像我手里的這個。”慧明禪師揚了揚自己手里的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