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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里的毒氣既已除凈,慧清禪師問朱子龍下一步作何打算。
朱子龍思來想去,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無親無故,最放不下的就是季曉婉。他問:“大師,小婉的傷要多久才能治好?”
慧清禪師想了想,答道:“季姑娘腦部的毒素已被拔出,體內的毒質亦已被湯藥中和大部,眼下還剩最后一步,就是讓季姑娘學會這吸虹大法的前兩段,以后依靠自身的真力吐納來祛除殘毒。”
“那學會這兩段得要多久?半年行么?”朱子龍問。
“你這孩子,你以為季姑娘能如你這般,全身經絡已通,功行速度大異于常人,進境如此神速么?老衲估計,僅僅這第一段吸元功,季姑娘就要習練個二至三年,在此期間,老和尚要定期前往,替她吸出體內毒氣,不能離開少林半步。至于第二段嘛,能否習成,還未可知。”慧清禪師答道。
“那讓慧明禪師制作一副藥,也給小婉泡個澡,打通經絡呀!”朱子龍急了。
“子龍,你想得太過簡單。慧明師弟由此神水而至兄弟反目,骨肉相殘。他內心深處,其實已經恨極了這個所謂的祖傳之寶。將配方教給那位小菊姑娘,其一為報恩,其二嘛,就是為了忘卻。自入少林寺后,慧明師弟絕口不提配方的事,實不相瞞,老衲也是近年才知道此中原委。你亦可想象,照此方配制得神水,少林寺自己亦可拿來造福僧眾,又何必日夜苦修呢?”慧清禪師答道。釋家最講究的是緣法,凡事不強求。慧明禪師既不愿再提那配方,大家便誰也不提。
“依大師所言,小婉至少要在別院修煉個五六年還打不住羅?”朱子龍知道莫說慧明禪師不愿配制那藥,即使他愿意,這藥配出來,估計也得等上十年二十年,到那時,恐怕黃花菜都涼了。想到季曉婉既然不記得自己,他主動去套點近乎,一回生二回熟,總有金石為開的那一天。只是季曉婉住在別院,那個慧敏老尼姑一臉的苦大仇深,自己如何有得機會?想到這里,他感到有些沮喪。
“小婉既然不能離開少林,那我也繼續留在這里練功得了,那吸虹大法不是還有兩段沒學會么?子龍在這世上無親無故,不知道大師能否大發慈悲,收留下我。”朱子龍打定主意,只要離季曉婉近些,事情就有辦法取得轉機。
“對啊師兄,子龍遭遇異緣,又天資勤奮,咱倆向方丈師兄據實稟報,留他下來繼續習藝,應該不是很為難之事。”慧明禪師聞聲從室外走了進來,隨聲附和道。他教授朱子龍練習釋元功,見他勤學苦練,進境神速,對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心中起了惜才之意。
“好吧。”慧清禪師見師弟如此說來,只得答應。
二人一起來到慧智方丈的房中,將朱子龍的請求一說,慧智方丈便即點頭應允,只是說道:“這位朱公子既如你們所言,秉性良善,行止端方,授他藝業,既可弘揚我少林絕藝,亦是功德之舉。只是老衲總有些私心,少林寺十年后鐵定要赴那場約會,你們現在已經找到了幾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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