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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會長,再過幾日,歲考將至,他們正在加緊習練武藝,爭取在比試中取得佳績?!?
“歲考?”
“對,咱們幫會每年組織一次歲考,既有文試,也有武試。這些人,都是準備參加武試的。”孫興指了指這些埋頭苦練的會眾。
朱子龍一聽到讀書就頭疼,他問:“這武試比好了,又怎樣?”
孫興耐心地向會長介紹起來。原來,光明會為幫會發(fā)展大計,鼓勵會眾學文習武,每年底組織一場歲考,自幫會執(zhí)事以下,都需參考。以武試為例,依職階為基礎分若干組別,一名會眾若在本組比試中獲得挑戰(zhàn)權(quán),便可向更高組的考生別發(fā)起挑戰(zhàn),被挑戰(zhàn)者必須接受挑戰(zhàn)。若挑戰(zhàn)者贏了比武,則可晉升高階敗者的職階。反之,高階敗者降職一階。
孫興勤練武功,加之天賦出眾,前年由一名武辦事挑戰(zhàn)一名武執(zhí)事成功,以二十出頭的年齡直接跳升為武執(zhí)事,此系光明會多年未見之奇事,當時轟動了整個幫會。有了這個榜樣,今年的比試,大伙兒都卯足了勁苦練,希望能夠再現(xiàn)孫興的奇跡。
朱子龍來了興趣,問他有何訣竅。孫興為人老實,紅著臉承認有些關竅。只是無論朱子龍怎么問,他都說是家傳之密,要先稟告過家中長者方可。朱子龍見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也就不放在心上。他看時間已經(jīng)夠久,道了聲告辭,慌慌張張往議事廳趕。
歲考來臨,光明會今年有一千多名有職銜的頭目參考。朱子龍終于不再煩悶,他在左良玉的陪同下,東看看西瞧瞧,好不新鮮熱鬧。文試朱子龍不大感興趣,他裝模作樣巡視一遍文試考場后,帶著左良玉到了武試場。
武試場偌大的場地上,幾百名大小頭目按各自組別捉對比拼,搶奪本組挑戰(zhàn)權(quán)資格。為了防止比武傷人,除由會中德高望重者擔任比武監(jiān)督外,所有人只能使用木槍木劍,使掌使拳者則雙手用厚布蒙住,這樣即使有人中拳中掌,已卸掉大部分勁力。
武試總共比了三天,前兩天,普通會員組、辦事組、管事組三個組別分別決出七名挑戰(zhàn)者。
第三天,先由普通會員組挑戰(zhàn)者向高階組別發(fā)出挑戰(zhàn)。一名武藝初成的精壯少年想仿效孫興的路子,越級向管事組的一名武管事發(fā)出了挑戰(zhàn)。二人各展神通,霎時斗得難解難分。那名少年也確實有天賦,二人斗到一百招開外,他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才落敗,不過贏得了大家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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