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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特倫嗅著洪雪莉身上迷人的芬芳,笑瞇瞇的推開酒杯:“嘛……美酒雖好,但美人如酒,美人可比酒香啊……尤其是像你這樣,明明陳年佳釀,卻還帶著一股清新,明明已嫁做人妻,還和小姑娘一樣水靈靈的。果然,人妻什么的,最棒了……”
看出蘇特倫的興奮與狂躁,洪雪莉表現得嬌羞,實則壓制開放無比的情緒,心中愉悅卻不曾表現:“蘇會長……妾身實在愧不敢當,要是會長喜歡妾身,那妾身什么都能滿足你……”
蘇特倫用渴望的眼神,挑逗似的托起了洪雪莉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臉,注意到她的耳朵有點尖,便饒有興味,卻又裝作無意的問道:“你是精靈?”
“是的……妾身的體內流淌著精靈的血液,也靠著精靈的血液,妾身才能保持青春的容貌。”
其實洪雪莉坦白出來并不明智,如果蘇特倫喜歡吃嫩草,那么她這個“老妖精”恐怕會遭嫌棄。但事實上,喜好人妻的蘇特倫,可不會在意這些。只不過,明明靈魂與肉體皆處在極度狂熱之中,可蘇特倫在聽得“精靈”二字后,仿佛若有所思了一小陣。
洪雪莉詫異:“蘇會長,你在想什么呢?難道妾身,不合您的胃口?”
“不是……”蘇特倫晃晃腦袋,嘆了口氣后,平靜的說,“我只是想起了一個人……她和你一樣,也有著精靈的高貴血統,可是她卻甘愿為我,舍棄高傲的自尊……”
“你喜歡她嗎?”洪雪莉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蘇特倫的心思,“你可別對自己說謊哦。”
“沒……當然沒這種事……”蘇特倫很不情愿的把頭一扭,說話也不干脆了。如今這一刻,他已無法回頭,前塵過往,他真的不愿提起,于是敷衍道,“那都是……陳年舊事了,太久遠了,久到發黃了……她可真是個笨蛋啊……”
洪雪莉猜也猜到了,而既然如今身在蘇特倫懷里的是她,她也沒什么好擔心的,笑著說:“她是你的青梅竹馬吧?要不然,記憶不會那么深刻的,更不會看著我卻想著她。”
“怎么可能……那個笨蛋,我不想見她……”蘇特倫嘟著嘴,像是賭氣一樣,“那種女人有什么好的?無聊透頂的家伙,還跟本會長唱反調,要是沒有我,她能當上副會長?她那種脾氣的女人,換了別人,誰敢跟她?再說,她哪有人妻那么有吸引力?征服她,我可沒快感?!?
“歡喜冤家嘛,你就對她發那么多牢騷,看來你倆是天生一對了?!焙檠├虿焕⑹恰斑^來人”,從言辭及神情中,就把蘇特倫的心思洞察得真真切切。
“這種話,我可不愛聽啊?!碧K特倫冷然一笑,邪魅之色驟顯,“現在,你不就在我眼前嗎?人生之快事,在于及時行樂,今朝有酒,豈敢不醉?寧我負人,人勿負我,別人怎么樣,我可管不著……我現在,只要你,洪雪莉!只要你陪我就足夠了!”
狂躁之緒,終于像決堤的河水般奔涌而出。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蘇特倫以粗野之態,一手就扯開了洪雪莉的上衣,極具霸道的將洪雪莉環抱而起。洪雪莉雖對此早有預料,但心跳仍然不自覺的加快起來。由于主座極為寬敞,如同沙發一般,因而即便全身躺下也無大礙,蘇特倫在抱起洪雪莉之后,兩手壓肩,又將她按到在坐。
洪雪莉瞬間紅透了臉,而蘇特倫也控制不住的將其全面壓倒,如同獵豹捕食野兔,一口向洪雪莉吻了上去。兩人唇舌交織,洪雪莉即便努力克制,也感到渾身一熱,先前的自信似乎也被蘇特倫的霸氣給消磨了一點。然而,也只是“一點”,勝券在握的,往往不是一開始氣勢洶洶就占據上風的那一位,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全身的酥麻感仿佛在為蘇特倫按摩,舒服極了。一邊吻著,一邊解衣,順勢壓著洪雪莉,欣賞著紅透的臉蛋,鼓動著他敏感的部位,興奮與躁動的情緒皆得到了宣泄。
銷魂的夜晚,蘇特倫選擇了沉醉。藥物的作用還在持續,一場空前的危機卻悄然向他逼近。他的頭腦,先前還有那么點意識,此刻卻已昏沉到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全身的力量,都燃燒在這放縱的春宵之時,傾瀉之后,他連動一下都顯得極其困難了。
看著蘇特倫滿臉憔悴,全身幾乎虛脫,洪雪莉故作不經意的將一種麻痹神經的粉末狀藥物扔到了酒杯中,那些粉末沉入酒杯便與酒水融為一色,再難看清。而蘇特倫連視線都模模糊糊,自然不曾察覺,毫不猶豫的就喝下了洪雪莉遞來的酒。
蘇特倫似乎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昏天黑地之中,只覺得身上傳來一陣陣的惡寒,難受極了,虛弱無力的身子支撐不住,力量再也擠不出分毫,手腳像是麻了一樣,甚至他感到體內空蕩蕩的,都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立刻見效的藥物,是賈羽新從魔界帶來的,特意交給洪雪莉,是一種雖不致命,卻能讓人在一段時間內完全喪失力氣,令肌肉發不出力,體內的魔法元素也一概被禁錮,并將大腦神經間接性的麻痹。這種藥,只一瞬間,就讓蘇特倫完全失去了戰斗力!那不可一世的“蘇特倫會長”,如今在洪雪莉面前,就是一只隨手可宰的羔羊,使不出力的蘇特倫,就是隨便一個小兵,掐脖子都能將他活活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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